“丫頭,我都有五天,躺在牀上。你就這樣寸步不離的守着我,我的傷口真的已經癒合了,如果你要是不相信,等天佑過來給我換藥的時候,你看一看。”
“我知道呀!”
蘇擎蒼聽着丫頭非常淡定的說出這四個字,他可是瞬間不淡定了!
“丫頭,你明明都知道我都躺在牀上五天,你也知道我的傷口,早就已經癒合,爲什麼還不讓我下地?我是一個人躺在牀上五天,該有多麼的難受。”
“有嗎,我看你這一個人,耐心極好。不就是躺在牀上五天,再有什麼再說了,我還每天寸步不離的陪伴在你的身邊。”
是的,這樣的一份陪伴,在每個人看來都非常的溫馨。
在這五天期間,瑾瑜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醫院。
也只是打電話和媽媽說明了,現在的情況。
而媽媽,也非常通情達理,沒有再像以前那麼對待這樣的事情,非常的激烈。
瑾瑜知道,媽媽的心裏面在試着接受這樣一件事情。
在這五天的時間裏面,那三個傢伙總是會時不時的過來探望一下。有時候說的那些羨慕的語氣真的是,讓人有一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對瑾瑜來說,經歷過這樣的生死。自然就會比任何一個人都要來得珍惜。
所以五天的時間,真的從來沒有讓蘇擎蒼下的過。
如果傷口沒有得到徹底的癒合,打死他也不會同意。
“丫頭,我是想說,至少你也陪着我到下面去走一走。”
“可以呀!”
是的,今天的時候她已經問過,天佑傷口癒合得非常好。就算明天出院都不會有任何影響。
不過在瑾瑜看來,還是讓他在醫院裏面多住上幾天。
如果不是因爲傷口全部癒合,瑾瑜怎麼可能會答應,可以到樓下去走一走。
“丫頭,我應該不需要做能力,這種東西吧!”
“不需要,我扶着你就好啊!”
蘇擎蒼微微一笑!
沒有人知道,對他而言,這五天雖然很短暫,但是卻過的非常幸福。
因爲他心愛的女子,寸步不離的守護在他的身邊。不管做什麼樣的事情,她都非常的用心。
就算是喫的,他都會到指定的地方。不是讓人送,而是親自去拿。又或者有時間的時候,她會回家親自下廚。
每當要擦拭身體的時候,她也不會胡思亂想。一顆心純淨的就像是一個小女生一樣,對這方面的事情好像一點都不懂。
可是這樣的擦拭身體,對蘇擎蒼來說,每一次都是痛苦的折磨。
有時候,真的是恨不得直接翻身,將丫頭狠狠地壓在身下,寵愛!
可是現在就算是借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做呀。
他知道自己的傷口還在癒合當中,因爲這樣一件事情,在丫頭的心裏面非常的自責。
而這樣的一份自責,讓她在做每一件事情的時候都盡心盡力。同時在她的心裏面,將這樣一件事情的過錯,全部都攬在自己身上。所以,她想做更多的事情來彌補。
“丫頭!”
“嗯!”
瑾瑜沒有回頭,她只是低聲的應了一下。
但是,並沒有聽見這個男人接下來的話,顯得有些奇怪了!
瑾瑜因爲一份奇怪,微微的抬頭。
卻看見,阿擎正在認真的看着她!
“怎麼了,你這麼看着我,難道是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不成?”
而且,他的眼睛裏面有着一種非常奇怪的情愫。
“沒有,我的丫頭,非常的好看。是這個世界上面最美麗的女人。”
瑾瑜蹙眉,這個男人好像沒喝酒吧,怎麼開始說胡話?
“蘇擎蒼,是不是這五天讓你躺在牀上,人都變成傻瓜了。”
因爲在醫院裏面,瑾瑜都沒有穿過高跟鞋,都是一雙雪地靴。
所以此時此刻,兩個人的身高,真的是相差蠻大的。
其實,瑾瑜並不是那種矮的人,可是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就顯得她特別的嬌小。
“老婆,我的傷口已經徹底的癒合了,對吧,否則的話,你不會和我一起出來散步。畢竟,現在是冬天。”
瑾瑜微微的抬頭,看着他性感的輪廓。
她這樣子的話,似乎在試探什麼又好像,想要從這樣的一些話裏面聽到一個他想要的答案。
“對呀,如果你的傷口沒有癒合的話,我自然不會允許和你一起去散步,這樣的事情。”
“所以……”
蘇擎蒼說的這兩個字,卻沒有下文,這倒是吸引了瑾瑜注意力和好奇心。
“那我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讓你?”
瑾瑜聽到這樣的一句話,她感覺到自己的大腦瞬間就哄炸開了!
所以,剛纔這個男人和自己都這麼大的圈子。爲的就是現在這樣的一個問題嗎?
怎麼每次聽到,他問出這樣一個問題的時候?總感覺從他的嘴裏說出這樣子的一些話,特別的有格調一樣。
“丫頭,沉默是不是代表答應?”
“蘇擎蒼,我說你腦子裏面能不能想一些其他的事情?”瑾瑜真的是無奈至極。
“丫頭,我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也正常的生理慾望。每天晚上抱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入睡,如果沒有感覺的話,那我一定不正常。所以,丫頭,都已經過去五天了,我的傷口已經癒合,難道你真的不願意給我嗎?”
聽着這個男人一本正經的說的這樣一個話題。瑾瑜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形容自己的感覺?
他不是那種,禁慾系的高冷男神麼?怎麼說出這樣一些話的時候,卻顯得格外的……
好吧,反正就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丫頭,你又在沉默,難道就不能回答我這個問題嗎?”
蘇擎蒼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熱鍋上面的螞蟻,他急切的想要聽到一個他想要聽的答案。
“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得看你的表現。”
瑾瑜挑眉的開口!
漂亮的臉上露出的笑容。
蘇擎蒼聽到這樣子的一句話,就知道肯定有戲。
就在他們兩個人有說有笑,來到電梯門口的時候。
看着從電梯裏面走出來的兩個人,瑾瑜和蘇擎蒼明顯的有片刻的愣住。
“爸爸,媽媽,你們怎麼來了?”
瑾瑜沒想到自己的爸媽會來醫院,她臉上的笑容露出非常開心的笑容。
爸爸媽媽來的這個地方,足以說明一件事情,在媽媽的心裏面,是真心真意的原諒了阿擎。
“在家裏面思前想後,覺得還是應該來醫院裏面看一看。”
王語琴突然之間有些尷尬地開口。
“媽媽,我們一起到病房裏面去聊吧!”
瑾瑜開心的說完這一句話,原本是挽着蘇擎蒼的手,就變成了挽着她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