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在我這裏贏了我美國的一棟公寓樓,這一次盼着能在你這裏贏回來了……”季子默和容易聊着聊着,嚴雲濃插話進來。
一句就是個重磅炸彈,炸的季子默目瞪口呆的:“啊,他贏了你美國的一棟公寓?”
“怎麼,你不知道?”嚴雲濃含笑看了眼顧疏白,打趣道:“你現在都嫁給他了,他多少的財產家底你不清清?”
“他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我之前輸給我四哥一條‘美人之心’的項鍊呢……話說四嫂你沒見過?當時他贏過去的時候,我以爲是玩笑,去和他要,他可是和我說要送人的……”容易今天的膽子,是越發大了,敢跟着嚴雲濃一起的打趣顧疏白。
“我不知道……”
聽到嚴雲濃和容易的話,季子默心裏忽而有點澀澀的,那種澀澀的感覺來源於她對睡在她身邊的男人,除了知道他叫顧疏白,是她老師,感覺到他很有錢之外,其餘的什麼都不瞭解。
往前她不覺得這有什麼重要,反正是不要和他過一輩子的,反正都是要離婚的人,現下,不知道是爲什麼,心裏難受着呢,就跟有一隻小貓撓着她的心,一直要把她的心給挖空,空空落落的。
她抬眼看了顧疏白一眼,正巧的對上他的目光。
“胡了……”這麼猝不及防的對上,她驚了驚,就要收回,就見他薄脣輕動,喊了一聲胡了…。
“這麼快。”容易驚叫。
“恩,這次想要什麼?你說,反正我美國沒房了……”嚴雲濃倒是很風輕雲淡的。
至於季子默,她是急急忙忙的往回收視線。
“過來。”
顧疏白沒搭理容易和嚴雲濃兩個人,只對着季子默抬抬手。
“……”
“四嫂,四哥喊你過去。”
季子默是低垂着頭的,並沒有看到顧疏白的動作,他的話,她因想着容易和嚴雲濃剛剛說的也沒用心聽,最後還是容易看她沉默太久了,抬手推了推她,讓她回過神來。
“恩?”她抬起頭。
“四哥讓你過去。”
“做什麼?”季子默將視線放到顧疏白的身上。
“過來。”顧疏白抿抿脣,再對她招手。
招手招手,當她是寵物麼?
季子默在心裏悶悶的想,身子卻沒有敢不過去,她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到他身邊,語氣算不得好的:“有什麼事情?”
“忘了你答應我的事了?”顧疏白倒也不惱怒,只拿眼神瞥着她。
“什麼事?”季子默腦子卡殼一下。
“忘了?”男人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抬起一隻手放到自己的嘴巴上,輕輕的碰了碰。
隨着他這個動作,很多的畫面就衝入她的腦袋。
“每打完一把牌就親我一下……”
天,真是要瘋了!
“我忘記了。”她打算來玩個失憶,腿往後面移着就要開跑。
“沒關係,我不介意讓你想起來……”
早已洞悉小孩的動作,眼見着她腿往後撤,顧疏白直接伸出手將她給拉住自己的懷裏面,再很快,脣精準無誤的落到她嘴巴上。
“唔……”季子默一秒掙扎的時間都沒有。
……
之前答應的時候,季子默是覺得能躲過的,萬一躲不過也就是那麼一回事情,反正他們兩個人也沒少接過吻。
到這一秒,事情真正發生,她被他給撈在懷裏面吻,還當着人的面,她才覺得真是好丟臉!尤其後面幾道視線是那麼的熱切灼灼的。
……
“這……”
容易看着坐在她對面的人,眼裏是充滿了震驚,不是說來打麻將的嗎?不過纔剛剛打完了一把,兩個人就當着他們的面吻起來了算是怎麼一回事情?
轉念一想,咦,打個麻將還能看一場吻戲,算是賺了!
這麼一想,容易不再震驚,認認真真的看着前面接吻的一對。
陸景呈和嚴雲濃看到顧疏白和季子默接吻,就沒能有容易那麼個好心情,男人麼,不能說都是下半身思考動物,可慾念方面是比較容易起的,這麼個真人秀放在他們面前,尤其還有個他們想要的妹子坐在身邊,他們能沒有感覺?能好過?
陸景呈目光盯着容易鮮紅欲滴的脣,有些蠢蠢欲動。
至於嚴雲濃,視線是有落在容易的脣上,不過很快的他就移開了,皺眉看着窗外。
“夠,夠了。”季子默趁着他鬆開自己讓自己換氣的時候,迅速的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脣瓣,不讓他再親過來。
“……”顧疏白沒做聲,眼神定在季子默的身上,很火辣。
“一次,說好的。”季子默舉起另外一隻手比在他的面前。
“恩……”他終於出聲,沙啞的聲音帶着方纔的慾念。
“那你鬆開我。”季子默抬手拍了拍顧疏白搭在自己腰間鉗制着她的手。
“好……”顧疏白依言鬆開。
規矩的讓季子默離開時都忍不住回頭看他兩眼,怕他其餘有什麼心思。
其餘能有什麼心思?
反正待會可以接着吻的。
顧疏白好心情的倚靠着椅子,一手搭在麻將桌上。
若季子默此刻能再仔細些的看他,能發現他左手一直垂在身側,除開抱她,很少的有其他動作。
……
“繼續。”待季子默走回自己位置,在椅子上做好,顧疏白薄脣輕抿吐出兩字。
“疏白,你這太不夠厚道了……”伴隨着洗麻將的聲音,嚴雲濃的調侃聲再次響起。
“恩,習慣了。”
顧疏白因此刻心情好,回了兩句,這回的是讓在場兩個男人都很想很想要揍他。
……
洗完牌,拿牌,新的一輪再次開始。
可這一回比剛剛第一輪更快,季子默,容易手上的牌都還沒有兩個牌是湊成對的。
顧疏白那邊就在喊:“胡牌。”了
“這麼快?”季子默和容易兩人同時驚呼一聲,朝顧疏白的傾倒下來的牌面看過去。
“過來。”顧疏白對她們的驚訝視若無睹,只抬手對季子默再招招。
季子默看完顧疏白的牌,又看看自己的,再聽到他說“過去”,險些是要奔潰了。
最後也是不能不依照着之前的約定朝着他慢吞吞的移過去,供他食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