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每次她都再提那個該死的楚暮辰?!
“我不回去!你放開我!”葉婕萱掙扎,想起屋裏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她回去做什麼?!
被芮文娜嘲笑嗎?她纔不會去自取其辱!
“我說最後一遍,你進去還是不進去?”該死的女人,溫度已經這麼冷了,她還在這裏吹風,傻了是不是?!
葉婕萱坐在鞦韆上,單薄的身影像一片凋零的落葉。
鞦韆晃動起來,他攥的她的胳膊生痛。
葉婕萱咬住脣,上次在花園裏,他還抱着她看花園裏盛開的玫瑰花,他溫柔的把她凌亂的發撥到耳後。
那個午後,那片陽光,他脣邊柔膩溫柔的笑容。
他的眸光深情寵溺……
可是現在……他卻是如此的對她……
秋葉凋零,一陣風吹來,頭髮凌亂了,他沒有撥開她的發,沒有給她披上了外套……
周圍的景色也有些蕭瑟……葉婕萱抱着胳膊打了個寒噤。
“你到底是進去還是不?”顧楠溪實在是忍受不了,秋天來得突然,天氣也忽然涼了下來,她的臉都白了,還在這裏逞什麼強?!
“楠溪……你怎麼在這裏?外面好冷哦……”
葉婕萱剛要說話,就看到芮文娜走了過來……
她只穿了一件睡袍,外面罩着葉婕萱的一件風衣……
睡袍……白色的睡袍……
葉婕萱悽楚的閉上了眼睛,原來真的都發生了……
而且那個女人還公然的穿着她的衣服……
她還很關心顧楠溪的冷暖……哪裏像她……
顧楠溪皺眉,回過臉去,看到了芮文娜只穿了一件睡袍,腰帶鬆鬆垮垮……
這個該死的女人,這個時候出來做什麼?
“楠溪……外面這麼涼……先進去吧,我把臥室裏的窗戶關上了,看到你在這裏我就過來了……”
芮文娜走過來,從睡袍的領口很容易的看到了裏面的春~光。
顧楠溪轉眸,看到了葉婕萱別過臉去一臉倔強,忽然有了主意。
不進去是麼……
“芮文娜,你有沒有試過在鞦韆上?”顧楠溪忽然樓過了芮文娜,鞦韆很寬,足夠五個人坐在上面。
葉婕萱一聽到這話,本就蒼白的臉更加毫無血色……
心裏痛得沒法呼吸……
他要在這裏麼……
“呃……楠溪……這裏還有人,怎麼可以……”芮文娜沒反應過來,愣了一秒才明白,繼而撲進顧楠溪的懷裏一臉嬌羞。
葉婕萱沉默的站起身,向前面走去。
那她不打擾他們的好事不就可以了麼……
他們不就是想要她離開嗎?好,那她給他們騰地方!
葉婕萱面無表情的向前面走着,腳下踩過一片枯黃的落葉,像她的心一樣破碎……
後面的聲音刺耳……
說好的不難過,可是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明明想過要堅強,明明知道顧楠溪是在氣頭上……可是看到這一幕幕。聽到這種聲音……她還是心痛了,心碎了……
怎麼可以這樣……爲什麼會這樣……心痛的好像靜止了。
葉婕萱茫然的向前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