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顧楠溪幾乎是一整晚的守在葉婕萱的牀邊。
有護士來給他換了要,也給葉婕萱重新換了個輸液袋。
“她到底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這已經是數不清次數的問題了。
“大概還有一兩天吧……”小護士有些害怕。
“滾……”每天都是一個答案,一兩天吧……算起來,這都是她昏迷的第四天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是給他獻了那麼多血做什麼!有本事就自己醒過來啊……
“葉婕萱,你醒過來吧,四天了……”
顧楠溪站起來,俯視着葉婕萱慘白的臉。
護士早已經閃人了,病房裏還是空空蕩蕩的。
喬宇麟忽然走了進來,“少爺……”
“有什麼事情就說吧。”顧楠溪頭痛的揉了揉額頭,肯定又和婚禮少不了關係。
“少爺……明天早上的婚禮……一直到晚上。”
喬宇麟把一份文件遞了過來,是歐洲那邊寄過來的日程安排。
“呵……明天早上到晚上。”還真是個盛世婚禮,真是不知道蘇碧兒到底和老頭子做了些什麼。
不然老頭子怎麼會讓他娶得是蘇碧兒……而不是蘇梓瑤?
同樣都是姐妹兩個……當初老頭子的態度反差怎麼會那麼大?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顧楠溪揮了揮手,起身將文件丟到了垃圾桶裏。
什麼婚禮……都沒有葉婕萱來得重要。
但是……他現在受傷,葉婕萱還在昏迷,就算是要離開……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估計這就是老頭子早就算計好的吧。
“葉婕萱……你醒過來吧,你醒了我帶你離開這裏好不好?”
“萱萱……”
婚禮只是一個儀式,過了婚禮……他就要帶着葉婕萱離開。
婚禮只是個儀式……代表不了什麼,葉婕萱應該不會介意這些。
“萱萱……婚禮……只是一個儀式,她永遠都不會是我顧楠溪親口成人的妻子。”
顧楠溪吻了吻她的額,湛黑的眸中都是憐惜。
怎麼辦……葉婕萱你快一點醒過來好不好。
顧楠溪給她掖好了被子,才轉身。
目光掃視到那個垃圾桶,顧楠溪的臉上都是滿滿的陰鷙,不是要和他結婚麼,他會保證……折磨死她,讓她看看……嫁給他顧楠溪,是蘇碧兒最大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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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
蘇碧兒給自己敷着面膜,明天就要結婚了……要讓自己漂漂亮亮的。
忽然想起了什麼,蘇碧兒拿過了手機,“你們去檢查好會場……明天的婚禮要做到萬無一失。”
“是。”
爲什麼心裏還是有點隱隱的不放心……
蘇碧兒摘下了面膜,漂亮的臉上白皙,只是右邊的臉頰還是帶着淡淡的指印。
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明天畫個淡妝就可以了。
顧楠溪昨天的那一巴掌……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蘇碧兒撇過了視線,不經意的看到了旁邊的一個相框。
兩個女孩依偎在一起笑的開心,兩個人都是長髮,漂亮的臉上笑容洋溢。
“姐姐……當年的事情我對不起你,但是現在我要結婚了……你會祝福我的對嗎?”
蘇碧兒看着像框上的一個女孩,喃喃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