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眼睛長到頭頂的所謂經理,連客人都能往門外趕的,這樣的店,也配自稱頂級?
“先生,進我們店的,都是些什麼人,您知道嗎?”經理一臉傲慢地對上都敏俊,“非富即貴!我們可沒時間去招待一隻坐輪椅的醜小鴨!”
“哦?”都敏俊四處打量了下,發現進來的人哪個不是衣着高貴華美,相比之下,他的寶貝溪兒的確是寒磣了不少。
這怪他,狠狠地怪他!
三年,她活在痛苦的深淵裏。
俗話說,女爲悅己者容,可是她的他不在,她爲誰對鏡理紅妝?她理給誰看?
她已經被折磨得這麼憔悴不堪,他如何捨得她還被人以貌取人?
君千溪輕輕握住他已經攥成拳頭的手,淡淡地說了一句,“親愛的,我們到隔壁家去看看吧,我剛纔發現有條裙子很好看哦。”
聽到君千溪這麼說,都敏俊只能收斂眼底的怒意,推着她出去,繞進了邊上那家裝修各方面明顯不如這邊的店。
輪椅才壓過那條門檻線,老闆就一個大大的笑臉親自迎了上來。
“您好,歡迎光臨,本店這個月清倉,您如果有喜歡,盡情挑選!”
“老闆,怎麼清倉了?”君千溪一邊看着衣裳,一邊隨口問了一句。
說實話,她喜歡老闆看人的時候眸子裏的那股溫暖,和剛纔那家簡直有着天壤之別。
“這年頭生意難做啊……”老闆也不避諱什麼,而是依舊樂樂呵呵地說着,只是都敏俊的目光何其毒辣,早就發現其深藏的悲涼。
“天下的生意都是難做的,要多想法子,才能做開。”他有些過來人的意味勸着對方,“最難的時候,熬一熬就過去了。”
“先生,您有所不知,我這店全叫邊上這家擠兌地活不下去了。”
老闆是個年紀在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一身飄逸的長裙,話語間帶着一絲落寞,“我現在連租金都快付不起了,再不關門走人,只會被人看笑話呢。”
聽到這裏,再比較兩家店的裝修以及人手,都敏俊也就大概能猜出個一二了。
就在這時,門口走過幾位客人,老闆甚至還來不及說什麼,邊上那家頂級女裝的服務員,當即過到這家的門口,將客人直接給搶着迎了過去。
“您們不知道嗎?邊上這家,偷工減料,被人查了,現在都做不下去要清倉關門了……”
都敏俊的聽力很好,他完全聽懂了隔壁的險惡用心。
原來,就是用這樣的方式擠垮對手?
“李總,喲,有顧客呢……”剛纔的那位經理,不知何故,竟然來到了這家,眼角的餘光瞥見正在挑選衣裳的君千溪,嘴角浮現出一抹鄙夷,“我是來提醒你,月底馬上就到了,這店面我們也要了,所以請你抓緊時間走人。”
聽到這話,君千溪停下了手裏頭的動作!
這個女人沒完沒了是嗎?她都已經離開那破店了,怎麼着?追過來不依不饒了?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找虐的節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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