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客一主一狐一妖從晚飯時間開始兩相磋商牀上會談,牀單一滾就滾入了深夜。梁大總裁情趣之至,不做上兩三個小時絕不收手,搞得小嚴總最後是連腳趾都抬不活分了。
“幾點了?”嚴閣半眯起眼睛,手臂撐着側身,嘶啞問道。
“十二點。餓嗎?”
“餓。”一天沒進食又被壓了兩個多小時,擱誰誰不餓?
梁梓謙看他一副化了骨頭的軟樣不覺笑起來。“你這個樣子是做不了飯了吧?”
嚴閣抬起眼皮狠瞪他,想這不是廢話麼,他手指動了動比向梁梓謙說。“你給我做。”
梁梓謙輕笑一聲也不駁他,起牀穿上衣服就往廚房去了。
他出屋後,嚴閣像只蝦米一樣彎在自己兩米大雙牀上翻滾了幾圈,慢慢消化着劇烈房.事後的不適感。腰疼啊,腿疼啊,還有那說不出口的地方也疼的跟什麼似的……
他頭趴上枕頭,手指尖繞着枕套的邊角回想起剛纔一幕幕的活春宮,想到激盪處不禁耳根發紅……梁梓謙那個體力和長度,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他有點佩服自己能在他身下幾個小時還不暈過去。嚴閣邊琢磨邊咬脣低笑着,話說回來,自打他自立門戶買了這套房,梁梓謙是第一個登堂入室睡上他牀的男人呢……
“出來喫飯吧。”
小嚴總這廂豔夢還沒回味完,聽得一道細語從客廳裏飄蕩傳來。
嚴閣嗯了一聲,揉着頭坐起牀邊,全身赤.裸冰肌透骨只有薄被虛掩着胯骨之間,那景緻養眼極了……
走廊腳步聲越近,嚴閣醒過神從地上撿起了褲子,又在牀上把自己被扯巴的攢成團的毛衣拿起來套在身上。梁梓謙走到門邊站了幾秒,眼盯着嚴閣背對相向的曼妙身段,不覺暗中攥拳,胸口一股熱流再次湧上心頭。一想到方纔自己禁錮着那細軟的腰身放肆挺進的快.感,他恨不得此刻立即上去再扒光嚴閣……
小嚴總似乎是發現了背後有隻居心叵測的死狐狸,他慢慢回過身,睨着眼與梁梓謙對視片剎,隨即佻薄的抬起下巴,妖孽一笑。
梁梓謙深沉眼孔霍然露出眩光,款款抬步朝嚴閣逼近,嚴閣站在牀邊看他走來,不躲不閃始終帶笑,直到被他一手擁到身前。
兩人面貼着面不過分毫的間隔,連對方心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再勾我,明天一定下不來牀。”梁梓謙笑着用鼻尖掃過嚴閣的臉。
嚴閣手指一彈他胸前,毫不示弱道。“我下不來牀,你也得腿軟打顫。再說明天三十一號,大摩季度研報出爐的日子,我不信你會缺席。”
梁梓謙啓齒大笑,甚有點如獲至寶的意味,他手上用力摟過嚴閣腰際,面上那浪意是沒減半分。而嚴閣長睫眨眨緩慢掰開他手,把他往後一推,自己悠悠然的向客廳走了去。
待嚴閣走出臥室幾步遠,梁梓謙忽然回身一縷眸光向着走廊探去,人當然早就客廳去了,算是白瞎了梁總裁熱度高漲的明亮秋波。
梁大總裁腳步未動淡定呼吸,活動着手腕也活動着腦筋……他在想,嚴閣給他太多驚喜了,遠遠超出他初開棋局時對手中棋子的種種估量。其實他有點納悶兒,如此絕品有趣的人,蕭青贏當初怎麼捨得放手,怎麼捨得背棄他而去呢……
呵……梁梓謙不住笑意由淡至濃,正如他對嚴閣全身上下從裏到外的興趣程度一樣,一步步的靠近,一點點的湧現,與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