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臉上那欠扁的笑,吳晚洛就想一巴掌將他pai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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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紅你個大頭鬼,你身上哪塊肉我沒見過?”吳晚洛下意識的很得意的挑眉。
長孫重華立馬義正言辭地接了一句:“是你自己親口承認本座全身都被你看光了,你要負責的!”
吳晚洛一臉黑色,白了他一眼:“是你自己非要洗澡的。”
“可衣服就是被你剝光的,你想不負責任?”長孫重華臉上一本正經,句句緊逼。
吳晚洛扶額。
同時她心中不由暗想,這變態男人非鬧着要洗澡,該不會就是要讓她看光光,然後逼她負責吧?
若是別人吳晚洛自然不信,但是長孫重華這變態……這廝的腦回溝異於常人,只有他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的。
長孫重華見吳晚洛不做聲,便又哼哼兩聲:“本座爲你守身如玉,現在又被你看光了,反正這輩子非你不可了,你看着辦吧。”
這個無賴,竟然真的賴上她了。
吳晚洛白了他一眼:堂堂一字並肩王殿下,邪君大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幹嘛非要逼她負責人?又不是沒女人。
“知道啦,試着在一起三個月嘛,要不行就分開。”吳晚洛笑吟吟地說。
長孫重華聽到後半句,面色一黑,但很快又恢復正常,慢悠悠地看着她,神色平靜,眼神卻含着深深的挑釁:“你敢。”
吳晚洛懶得再跟他計較下去,立即轉了話題:“你的武功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會恢復?”
“你倒是關心本座。”長孫重華淡淡斜了她一眼。
“我那是關心自己。”吳晚洛沒好氣地說,“現在我們落到這荒島上,也不知道什麼纔回得去,只有等你傷好了,才能考慮回去的事。”
長孫重華神色似乎有一絲不悅:“就這麼不願意和本座在這島上住下去?”
需要咯知道他誤會了,便笑着跟他解釋:“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小氣?”
“誰敢?”長孫重華霸氣十足。
簡直就是一位暴君,順他者生,逆他者王。
吳晚洛無奈搖頭,跟他解釋道:“我倒不是不願意住這,只是之前不是說好了參加煉藥師大賽麼,可這眼瞅着就只剩下不到一個月了,你說怎麼辦?”
如果被困在這荒島上,到時候她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豈不是沒辦法得到高級丹藥醫治二貨鳳清揚?
這可不是吳晚洛一慣的風格。
長孫重華神色間有一絲緩和,沉吟半許,纔給了吳晚洛一個確切時間:“九日。”
長孫重華口中的九日,從第一日起就災難不斷。
倒不是什麼颳風下雨等自然災害,而是人爲災難。
剛把長孫重華打理乾淨,吳晚洛清理了地上的水漬,將水桶裏的人拿去外面倒了。
卻誰知,水桶裏的水潑出去,卻將一個人引來了。
看到前面那張猙獰恐怖的臉,吳晚洛感覺到一絲絲的熟悉。
這張臉上傷痕密佈,看起來有許些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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