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聽到姬昊這麼說,衆人仔細盯着屏幕看了半天,還是什麼看不出,姚秀彤的表情有什麼奇怪的。
“姬大師,我看姚秀彤的表情很正常啊。”錢彬說道。
“不!”這時,王國安好像也發現了什麼,表情凝重道:“這位大師說的對,姚秀彤的表情,的確有些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了?”錢彬沒好氣道。
“這老王怎麼這麼沒眼力勁啊,竟然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和我唱反調,讓我下不來臺,等回去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你。”錢彬在心中憤憤道。
“確實不對勁。”就連慕容玥都看出問題了。
“姚秀彤雖然表面看上去很正常,但是她表情呆滯雙眼無神,很顯然已經被人控制住了。”慕容玥指着屏幕上道。
經由慕容玥這麼一說,衆人再仔細看了下,果然發現姚秀彤的表情十分呆滯。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錢彬一頭霧水道:“我們一直看着,這視頻中姚秀彤出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一路上她也沒有接觸過任何人,那她是怎麼會變成那樣的?”
姬昊摸了摸下巴,遲疑道:“她應該是中了邪。”
“中邪?”
聽到這個詞,衆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位大師,你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王國安原本以爲,姬昊既然是錢彬請來的人,那應該是哪個警校來實習的高材生,哪成想竟然是個宣揚封建迷信的少年。
“現在都是法治社會了,哪來的神神怪怪啊,下次注意了,別再宣揚這些封建迷信。”
“你不知道,並不代表它們就不存在。”姬昊看了王國安一眼,對錢彬道:“錢局長,我想這案子的突破口,就在張崢的身上。”
王國安臉色有些難看,要不是顧忌到姬昊是錢彬帶來的人,恐怕他早就趕人了。
“張崢?!”
錢彬一拍大腿,激動道:“對啊,姚秀彤就是來參加張崢的生日派對的,他一定逃脫不了干係。”
“老王,張崢怎麼還沒有到?”
見到王國安的表情,錢彬心裏就是一樂:“叫你剛纔和我唱反調。”
“我問問。”王國安黑着臉,出去打了個電話。
王國安出去後,姬昊還在那認真的研究着監控的畫面。
錢彬見此,就靠來過來:“姬大師,難道你還有其他的發現?”
衆人也都轉頭看着姬昊,都想知道姬昊又發現了什麼。
姬昊盯着監控畫面,突然指着畫面中,姚秀彤肩膀的右上角道:“這裏能不能放大?”
因爲這電梯內部,是不鏽鋼反光材料,所以有時候能當鏡子使用。
“能。”
工作人員立馬調出截圖,並放大了好幾倍,再調了下清晰度,一張恐怖的圖片就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嘶!這是什麼啊?”
“停車場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畫面雖然有些模糊,但衆人依稀能夠看清,在姚秀彤的肩膀後面,是一張慘白的臉孔,整張臉露出詭異無比的笑容,而且雙眼不但流着血淚,還閃着妖異之色,最最恐怖的是,一根起碼有半米長的舌頭,就這麼伸在外面。
“吊死鬼。”看到這個鬼臉,姬昊小聲說道。
就在衆人還在發呆之際,王國安已經打完電話,走了進來。
“錢局長,張崢快要……鬼啊!”
王國安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了屏幕上,那張恐怖的鬼臉。
“錢局長,那是什麼?”指着畫面上的鬼臉,王國安心驚膽戰道。
雖然王國安從事警察行業已經十多年了,但是這樣恐怖的畫面他還是第一見到。
“姬大師,這是?”錢彬小心的問道。
“這應該是個吊死鬼。”
姬昊轉身道:“走吧,我們去事發地點看看。”
“好的。”錢彬連忙點頭。
看着監控畫面上的那張鬼臉,又想到姬昊剛纔的話,王國安嚥了口口水,也跟了上來。
“錢局長,張崢就要到了。”
“讓人直接將他帶到負一樓去。”接話的是姬昊。
見王國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錢彬立刻說道:“聽姬大師的話,將人帶過來。”
“開玩笑,自己兒子的命,還在姬大師手裏攥着呢。”深怕衆人不聽姬昊的話,錢彬又鄭重道:“從現在開始,姬大師的話,就是我的話,包括我都要聽他的,你們明白了嗎?”
見錢彬表情決絕,衆人對視一眼,齊聲道:“明白了。”
同時又在心中好奇着,這姬昊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連錢局長都要聽他的。
走進電梯姬昊按下了按鈕,電梯向着負一樓落下,幾秒之後電梯門打開,姬昊等人走了出來。
“什麼味道,好臭啊。”慕容玥鼻子動了動,好像聞到了什麼。
“哪裏臭了?”姬昊相信慕容玥是不會無的放矢,只是有些無語的看着她的鼻子。
這是什麼鼻子啊,所有人都沒有聞到什麼臭聞,爲什麼就只有她聞到了。
“你別看了,這是掌教的密法,我練了三年才學會的,再微弱的屍氣和鬼氣我都能聞到。”
“這好像狗鼻子啊。”但是看着慕容玥一臉驕傲,姬昊忍住沒有說出來。
“慕容大師,哪裏臭了?”這可是茅山的內門弟子啊,她說的話絕對沒錯,錢彬如是想到。
慕容玥指着一個方向,就要帶頭過去,這時王國安的手機響了起來。
原來是張崢到了,姬昊就叫慕容玥帶人先行過去,他和錢彬在這裏等着。
幾分鐘後,留在大堂的那個警員,帶着三人走出了電梯,左右兩邊都是穿制服的人,中間那個青年就是張崢了。
簡單介紹了一下,姬昊就是開門見山道:“張崢,三個月前你對姚秀彤做了什麼?”
“什麼叫我對秀彤做了什麼,秀彤失蹤的時候,我人還在包廂裏呢,什麼事都不知道。”
張崢在三個月前,就已經被詢問過了,況且這三個月來,是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所以他不覺得事情會敗漏了。
況且他知道憑那人的本事,這些警察是查不出什麼來的。
“是嗎?”
姬昊冷笑一聲:“忘了告訴你,我可不是警察,所以我是沒有什麼顧忌的。”
接着姬昊掏出一張符籙,在張崢的面前晃了晃,道:“我想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