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他只是在攻擊我們?”
躲過了旱魃一擊攻擊,牛頭反手回敬了一叉道。
“唿唿——!我也是這樣的感覺。”
黑無常捱了旱魃一抓,胸口上出現猙獰的傷痕,在那喘着粗氣說道。
“這旱魃我們都沒有印象,他之所以這麼做,應該是有人在下達,只對付我們的命令吧。”白無常猜測道。
“白無常,你這個猜測未免太驚世駭俗了吧。”
馬面停下了攻擊的步伐,沉聲道:“這可是旱魃啊,有什麼人夠資格命令他呢。”
“這一切事件的幕後之人。”白無常說道。
白無常這話一出,幾位陰帥頓時全都楞了下,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旱魃一陣閃爍,瞬間來到了豹尾的身後,然後朝着豹尾的後心,右手就是一爪抓去。
“啊!!!”
豹尾慘叫一聲,看着破開自己後心,在自己胸膛露出來的這隻爪子,使出全身最後的力量,將手中的大錘,朝着這隻爪子砸去。
然而,就在豹尾錘子要落下的時候,旱魃迅速的收回自己的右手,然後朝着豹尾的後背,就是一掌打了過去。
“啊!”
豹尾立刻就被打飛了出去。
“豹尾!”
鳥嘴、魚鰓、黃蜂三位陰帥大叫一聲,連忙來到了豹尾的身邊,伸出手想要接住他,可是在他們伸出手的時候,豹尾就在他們的注視下,化爲了一陣青煙,輕輕拂過了他們,就好像是豹尾在對他們作別一樣。
“豹尾,死了。”
牛頭有些愣愣的看着這一幕,平時他一直和豹尾不和,但是在見到豹尾死亡的場景時,不知爲何,牛頭的心中,升起了一種名爲悲傷的情緒來。
不遠處的茅六和軒昱,也是看得十分震驚,就連剛趕到的東方君一夥人也是一樣。
“陰帥就這樣被殺了。”茅山某長老呆呆的說道。
“沒辦法,他們實力相差太多了,這旱魃的實力之強,和之前遇到的那隻,根本就不可同同日而語,他們不死纔是奇怪的。”軒昱說道。
“我們,總要做些什麼纔行。”
看着有朝着陰帥攻去的旱魃,茅六如是說道。
“六長老說的對,各位長老助我一臂之力,擺伏魔大陣!”
東方君大喝一聲,衆位長老接連響應,當然茅六除外,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過對這件事,顯然東方君和衆位長老都是知道的,所以他們就自己擺開了陣型來。
“北陰金闕,玄冥帝君,賜吾威力,誅斬鬼精。六天魔王,統領神兵。刀槍甲刃,來至氤氳。爲禍邪鬼,或妖或精。捉赴幽城,萬死滅形。寸屍萬段,毋輒更生。太上真符,告下無停。急如風火,迅若奔霆。鬼死人安,天地肅清。急急如律令!”
衆位長老手中寶劍,發出耀眼的紫色光芒來。
另外一邊,就在牛頭還在發愣的時候,邊上馬面卻是突然咆哮道:“阿傍,快躲開啊!”
“啊?”
牛頭一怔,可就在這個時候,牛頭就感覺到了身後一陣陰風襲來。
“後面嗎!”
牛頭想要轉身對敵,他手中的鋼叉都已經調整好角度了,但是就在牛頭剛轉過三分之一的時候,他能飛出清晰的感知到,旱魃那雙猙獰的利爪,離自己以不過五公分的距離,想要轉過身來自救,好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是一想到豹尾慘死的情況,牛頭就沒有放棄的意思,既然轉不過身,那我就不轉,直接用武器攻擊。
嗖的一聲,根據後背皮膚傳來的涼意,牛頭頭也沒回的,對着自己身後就是一叉子插了過去。可馬面他們的眼中,這還是沒有用的,因爲旱魃的速度,就是比牛頭要快出不知道多少倍。
眼見旱魃的屍爪,離牛頭的後心越來越近,馬面他們的心,都被提了起來。他們也想要去幫忙,但奈何這旱魃的速度,真不是蓋的,所有阻攔的人,不是受了更重的傷,就是被旱魃殺死(那些陰兵)。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只聽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疾!”
嗖的一聲,就有一道金光,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在旱魃攻擊到牛頭之前,狠狠的撞在了他的手上。
轟的一聲。
一陣能量波動,以旱魃爲中心,向着四周擴散,牛頭也藉着這個姬昊,遠遠的逃離了那裏。之後轉身看去,就見到之前救了自己的那道金光,竟然是一把三尺長短,閃着金色光芒的神劍。
“這劍。”
看到這把劍,牛頭轉頭向着茅六那邊看去,就看到了在那咬牙硬撐着的茅六。
“是他救了我。”牛頭心中說道。
“吼!”
這時,旱魃大吼一聲,,一拳頭將茅六的六陽劍給砸飛了出去,這次他的力道之大,竟直接將六陽劍,給打飛了千米之外。直接撞在了一座山上,轟的一聲,將那座山給轟出了一個大洞來,而六陽劍就被那些碎石給壓在下面。
其實,旱魃是想直接將這把劍給毀掉的,但是這把六陽劍的材質不凡,一時半會之間,旱魃竟然那它沒有辦法,所以無奈之下,他只能將這把劍,給弄得遠遠的,這樣他好眼不見心不煩。
見六陽劍被打飛了那麼遠,茅六直接傻眼了。一千多米遠的距離,再加上六陽劍被石頭壓在下面,這樣一來就算他修煉過御劍術,那也不可能現在就召回六陽劍來。
旱魃砸飛了六陽劍後,忽的一下飛到了空中,正想放大招的時候。
“拙!”
伴隨着這個拙字,一道紫色柱形劍光,從下面飛快的衝了上來,瞬間打在了旱魃的胸口上。
“吼——!”
被這道紫色劍光打中,旱魃發出痛苦的吼聲。
胸前鱗片形狀的甲冑,咔嚓一聲,竟出現了裂縫,而且這裂縫逐漸擴大,竟然被破開了一個口子來。紫色劍光頓時就從這道口子裏湧入進去,嗤嗤的烤肉聲,從裏面傳來出來。
幾秒之後,紫色劍光消失了,衆人放眼看去,就見到全身冒煙的旱魃,還停留在空中,身後的龍鱗血翅,不時的煽動下,說明這旱魃沒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