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虛誘惑冰山的後果是很可怕的, 因這一天的經歷, 尹澄對此有了深刻的認知。
一開始她還能回應,後來只能無力承受,模模糊糊間, 被抱去沖洗、收拾,最終抵不住睏倦睡了過去。
再一睜開眼, 已經是下午了,窗外的天色已經轉暗, 她正被人緊緊的禁錮在懷中, 這樣的貼近與緊湊,帶着濃烈與霸道的佔有慾和不想失去的珍視,尹澄艱難的動動的身子, 卻又被人摟的更緊。
因她輕微的動作而轉醒的冰山, 因兩人的貼近,眸色又漸漸轉暗, 用因沾染上□□而帶着暗啞的聲音喚她“依”。
尹澄不想說話, 只是混混的回應一聲“嗯?” 接着又把自己往近貼了貼,緊緊抱着他,把她的頭埋在他的平滑緊緻的胸前。
冰山的身體並不像他的外表那樣冰冷,反而熱的燙手,然而她偏低的體溫靠近他, 與他緊密的貼近,反而感覺很舒服。而且心裏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只有緊緊抱着這個人才能緩解。
鎖骨上、肩膀上又被印着一個個溼熱又滾燙的吻, 身上有被那雙大手遊移着、摩挲着,帶領她又一次沉淪。
尹澄糊里糊塗的想着:“難道又得再洗一次澡嗎?”
就這樣幾番折騰,一直到窗外的天色已經變得墨黑,接着又亮起了一盞盞暖暖的燈光,兩人纔算徹底清醒。
雖然已經醒了好久,尹澄卻一點也不想動,就這樣在冰山懷裏躺着,緊緊靠着他,什麼也不想,一句話也不說。
“依依。”頭頂一聲輕喚讓尹澄動了動身子抬頭,卻因腰間的痠痛眉頭一皺。
有些哀嘆自己的自討苦喫,腰間卻被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揉着,看到冰山有些自責與擔心的眼神,原本的懊惱又散去,脣角又偷偷勾起,不管怎麼說,昨天她看準時機,還是得償所願了,雖然爲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雖然不願動,但飢餓的催促卻迫使二人不得不起身。
下樓時看到王嬸曖昧的目光,尹澄有些臉紅,瞧她做的丟臉的事,但再一次的話,她還是會這麼做,要不是昨晚趁冰山心神動盪之際下一記重錘再加誘惑,以他平時的忍耐力,恐怕真得到猴年馬月才能成功。
尹澄哀嘆一聲,爲什麼?自己之前明明很純潔的嘛,怎麼碰到冰山以後就越來越向色女發展了呢!
算了,孔老夫子不也說了嘛,食色,性也,她這也算是遵從聖賢教導!
喫完飯,尹澄想起夏雪,仍有些擔心,她把她一人扔那總歸不好!想了想對冰山說道:“艾斯,我必須要去看看夏雪,今晚可能就不回來了!”
冰山皺眉道:“看完回來。”
尹澄搖搖他的胳膊,一臉祈求的看着他。
最終,當然是以尹澄勝出結束,只是冰山也跟着送她去。
尹澄上樓,拿出鑰匙開門,有些憂心,自己近一天沒來,這小妮子喫東西了沒?
一打開門,地上的衣服散落一地,臥室傳來她絕對熟悉的聲音,尹澄臉有些紅,算了,看來這裏不用她擔心了,輕關上門,又轉而下樓,卻看到說了她上去就走的冰山卻仍站在車前。
微笑上前,在他有些疑惑的目光下指指樓上解釋“那裏應該不需要我了,咱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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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兩人發生關係之後,尹澄卻不敢隨意挑逗冰山了,因爲經常她微微的點的一點小火,便會馬上變成燎原之勢。
嗯,果然是原來拘謹的冰山比較可愛,尹澄心想。
再一次到冰山公司,卻沒見着何茹的身影,問冰山,只得得到“辭職了”的簡單回答。尹澄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作爲回答。
其實尹澄對何茹雖不可能喜歡,到也不至於討厭,因爲她知道她不可能對自己和冰山的關係產生威脅。但也絕對沒有假惺惺的同情,只是她堅信着冰山對她的專一,所以對她不是很在意罷了。
雖然對於她與冰山的意外擁抱有些泛酸,但也只是一點點而已,真的只有一點點,只是想起來有些不舒服的一點點。
這一天,冰山開完會回來,看到自己的位子被人霸佔,坐着的人帶着一臉笑意的看着走近的他,問道:“忙完了?”
他點點頭,看她晶亮的充滿笑意的眼睛,忍不住吻了上去。
尹澄在某位冰山又要變身火山的前一步把他輕輕一推,椅子向後滑了一段距離,離開他圈起的曖昧範圍。再下去恐怕又要發展成限制級畫面了,她還有事要做呢!
尹澄在冰山有些不滿的目光下,朝他揚了揚手中的機票,站起來,淺笑說道:“總裁大人,咱們私奔去吧!”
。 。 。
尹澄不理會冰山的沉默上前拉着他就走,只要他不是抗議就行,雖然他即使反對結果也一樣。
兩人出來,直接坐上去機場的車,顯然尹澄很有準備,皮箱都收拾好了。
“我向秦助理申請了,把你借我幾天。”最後,已經坐在飛機上,尹澄告訴冰山。
二人私奔的地方是尹澄幼時治病的地方,也就是玄玄子在s市附近給尹澄留下的那一片世外桃源。
時隔近8年回到這裏,尹澄不感慨是不可能的,讓傭人把東西放好,收拾屋子,她拉着冰山與他一起參觀自己童年居所的周圍環境來。
這片景色是一如既往的優美,來到這,彷彿酷暑也被隔離在外,各種花兒、樹木都生長的神採奕奕、生機勃勃,而不像在b市,在陽光的暴曬下,有氣無力的挨着日子。
一路走着,看着久違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色,給冰山講述當時的種種趣事,他在聽到後會或簡應一聲,或點頭當做回答。
與冰山走到她以前在此浸泡過幾年的池水旁,手撥弄着這涼涼的潭水,雖然現在沒有了法術的屏障,不像以前那麼無垢,但是此時也是非常清澈。
看着池水旁的石臺,師父在這或彈琴或給她讀書的畫面又彷彿出現在眼前,不由眼裏酸酸。
“怎麼了?”一聲清冷卻難掩關心的聲音傳來,打散了她的憂傷。
抬頭看向投來探詢目光的冰山,淺淺一笑,說道:“沒什麼,就是想起那隻老狐狸了,想到還沒有報復他的折磨有些遺憾罷了!”
看到聽了她的話眼裏閃過一絲奇怪的光,而且明顯明白她說的老狐狸是誰的冰山,尹澄把以前的疑問問出,“艾斯,你是不是認識玄玄子師父?”
“是。”
“那你會吹簫也是他教的?”
“是。”
“那,你以前就認識我?”
這次猶豫了一會,才答道:“認識。”
尹澄聞言心裏有些不舒服,問道:“那你之前爲什麼不說?”
冰山看了她一眼沒做回答。
尹澄更加覺得心裏不舒服,又問:“那你喜歡我也是因爲師父?”這次敢答是你就死定了,尹澄心裏默默的說。
冰山繼續沉默。
尹澄轉身就走。
冰山跟過來,拉住尹澄,皺眉問道:“你生什麼氣?”
“我沒有!”尹澄不願承認自己在鬧彆扭,雖然很明白冰山的心意,但這些問題對她的心情還是很有影響力的啊!
“不是。”
“嗯?”生氣的尹澄一時沒明白冰山在說什麼。
“不是因爲別人。”再一次堅定清晰的回答。
這次尹澄明白了,心裏的不舒服有些變淡,只有一點殘留,本性又露出,歪頭問道:“不是因爲別人什麼?”淺笑着等他回答。
冰山仍舊堅守他的本色不變,尹澄上前,勾住冰山脖子,輕輕吻了一下,問道:“告訴我,不是什麼?”
主動的投懷送抱對已經沒有了顧忌的冰山自然是打開慾望之閘的鑰匙,這麼一個簡單的吻就讓他按捺不住想要她的念頭。
但是低頭吻上不是她的柔軟而是冰涼的堅硬,睜眼一看,她手裏拿着不知何時撿的小石頭,而她正一臉促狹的看着他。
尹澄看着冰山因看到自己吻上石頭的怪異臉色輕笑出聲,把他推開,說道:“艾斯,你要是還是不說,今晚你就陪她吧!我會告訴管家爲你們準備一個房間的!”
說完,隨着笑聲走遠,她倒不是非要逼着冷麪刻板的冰山說出那幾個字來證明他的心意,她早已知道。只是時時那這個逼他很有意思,而且,萬一能說出來,那她也是會很高興的。
但是到了晚上,洗完澡出來的尹澄,看到散着冷氣的冰山在房內站着,再看了看明明鎖好的門,想着這門難道因爲時間久了鎖不管用了?卻被人一下拉到牀上,尹澄暗歎,以前是想方設法的誘惑他他都不動,現在是連鬧個脾氣都不能避開。
來日方長,她總有讓他說出那幾個字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