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文匆忙,上章有些沒考慮到,略修,請小夥伴們見諒!
“沒有!”溫香軟玉的嬌軀靠過來些。
沒有!高姿與高雲裳同行,相隨的有錦兒與梅兒,沒有那女子爲何獨拽了高姿就走?
斂眉,仰頭望去,憑着剛纔還有悶質的迴音可見被困的空間不大,鼻端處縈繞的是潮溼又清新的味,有着空山的寂靜,伸手不見五指,大概是個小山洞。
那日,氣憤折回鋪子,牽馬拿劍離開,快至街心恰巧瞧見從東面飛襲而來一個黑髮飄飄的女子,那女子擄了高姿就走。
情急之下追去,一追便追到一處幽巷。
女子出手擊暈高姿,攬高姿如懷,傲驕地斜睨着他,“識相的,別淌這趟渾水!”
一頭黑絲亂舞,女子真目若隱若現,口音與長相很熟。
“你才識相點,快放下長公主!”
豈能眼看着高姿被不明人擄走,但只一招,一招過後他落敗,敗得很慘,同樣被擊暈,隨之,只覺吸入一股香氣。
自信武功在這十多年來翻倍的漲,卻不料……
女子是誰?
“來儀哥哥!我們會死嗎?”
她又靠近他些,他甚至能清晰地嗅到她身上混合了朝夕花的少女體香。
男主子已不在,活着本就是一具行屍走肉,若能與她死在一起也算是此生無憾,稍稍醞釀,“姿兒!你怕嗎?”
“有你在,姿兒不怕!”
周身的血液驀然沸騰起來,她是北執國的長公主,前境錦繡,他怎能如此自私?
使勁掙了掙,發現綁在雙臂間的東西柔軟堅實,有極強的收縮性。不是一般的繩索。
身子軟極了,像是中了某種迷香清醒過來,定定心緒,艱難地站起來,試着向四周慢慢走去。
四趟試着走下來,發現這個空間左右不足五步,身體觸及,是堅硬的壁石,微抬頭,望向上方。
出口可在上方?
“來儀哥哥!你在幹嘛?”
當然是尋找出口,並不答話,心裏又暗想:這若是直直的拼力一衝向上,如果上方是堅硬的石塊就如同自殺,得當場命殞。
這不是個好辦法!可如何出去?總不能坐以待斃!
兩隻小手抱上小腿,“來儀哥哥!那女子既然把我們關在此,想來出口定不易找到,你可別幹傻事!”
心頭一暖,慢慢坐在地下,高姿稍稍猶豫,靠在他懷裏,“來儀哥哥!姿兒想,皇兄不會不管姿兒,我們會活着出去的。”
是啊!高姿是唯一的長公主,皇太後的掌上明珠,素聞高明也極爲寵愛高姿,現在,京城方圓幾百裏只怕是侍衛遍及。
嗅着她髮間的髮香,“姿兒!怎不呆在宮裏,出門幹什麼?”
高姿羞紅了粉臉,“還不是幾日不見你嗎?想,想,想到你鋪子裏買些胭脂。”
心頭的暖意濃郁,下頜輕輕觸及高姿的頭,“我一介布衣,怎承得起你牽掛?”
初見來儀的美好情景倒映眼前,高姿雙手摸索着環上來儀的寬腰,“我只想與你在一起!”
“呵呵!”
驀然銀鈴一般的笑聲在空間裏迴盪,兩人每一根弦都繃得緊緊。
微微思索,來儀倏地轉過身,衝着一方低斥道:“有本事偷笑,何懼而不現身?”
“一個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一個是一介布衣,煞是可憐……”
那女音頓頓,又道:“也罷!讓我來成全你們!”
“你要幹什麼?”
來儀一顆跳到嗓子眼,他有不好不預感,他與高姿將因爲剛纔的對話而將要任人宰割。
一縷濃煙悄無聲息從一小*洞吹入,漸漸四下瀰漫開來。
頭重腳輕……不好!來儀心頭大震。
兩人軟綿綿倒地,隨之響起大石被搬開的沉悶響。
火摺子點亮小小的空間,黑衣裙女子彎腰鑽進洞來。
她盯着來儀嫵媚一笑,彎腰給他鬆綁。
堅韌如軟蛇的東西被被她拿在手中,她得意笑兩聲,彎腰出洞。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蜷縮在地下的兩個人兒痛苦的蠕動,只一會,長臂如飢如渴攬了女子在懷,粗氣聲如雷,兩軀糾纏在一起……
。。。。。
望着跟在後一言不發的高遠,花靜琬道:“二弟!你別回去了,就在鋪子住下!”
夜色鋪就的古道女子衫裙微揚,透亮的雙眸沉靜,白壁一般的臉有沙場時纔有的警惕之色,“爲什麼?”
“長公主在光天化日被人擄走,京城明裏沒有異常,暗地裏得被翻個底朝天,城北宅院已不安全,最安全的是我的鋪子裏。”
說得極對,此刻的高遠只恨還是桑城的首腦官員。
。。。。。
寅時四刻,一道黑影在皇宮裏疾奔,最終來到高明的寢殿。
殿裏還亮着燈,周遭不見一個侍衛,可見侍衛因長公主被擄全被調出皇宮。
殿門緩緩從內被打開,卑微的太監移開,披着大衫的高明反剪雙手玉立門內。
夜風徐徐,長髮飄揚,曼妙身姿,一襲黑紗與裙角曼舞。
這就是親率北執國軍隊攻打四國又下令攻打桑國的年輕皇帝高明!
高遠該死!那叫蝶舞的女子該死!御月也該死!只是御月與蝶舞早不所所蹤,這高明更是該死!
高明深邃又亮的雙眸微瞟眼四周,極有氣場的陰測測一笑,天快亮了,闖皇宮的女子何止是膽大?“你膽兒夠肥,竟然夜闖皇宮,長公主被擄是你的傑作吧?”
女子嫵媚一笑,“聖上!我們來做個交易。”
“哦!”高明頗爲有興趣地邁出殿門,“說來聽聽!”
深深的恨隱藏眼底,女子笑得萬物黯然失色,“高遠已經離開桑城,我一路跟蹤他到京城,失去了他的蹤影。你公然替我辦了他,我把長公主毫毛無損還給你!”
桑國人口音……高明心頭一震,輕眯雙眼,幾分危險溢出,“你是桑國人!”
女子重重地道:“不假!”
倒是痛快!緩步來到臺階前,望着女子笑得極美,“可朕想知道你有何理由要朕嚴辦了朕的臣子?”
女子笑動下頭,恨從雙眼中迸發,“十二年來,高遠在桑城實施暴力鎮壓民衆,導致屍骨遍野,血流成河,更有無數無辜的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在他的胡作爲暴力鎮壓之下,小女子的一家十二口人除去小女子無一人倖免,殺高遠已是小女子一生所願,桑城百姓之願。”(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