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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言情小說 -> 我男友說他死了五年了

65、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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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李秦川的話之後, 肖名揚陷入了長久的深思, 最終,難以置信的說了一句:“但這個世界上個, 不可能有怪物啊。”

李秦川推了推眼鏡, 道:“兄弟, 不知道你看沒看過一部電影:《人獸雜交》,搞不好這東西就是“永生”組織爲了實驗病毒專門搞出來的人獸雜交的怪物。”

別說, 肖名揚還真的看過《人獸雜交》這部電影,不過卻沒看完,因爲劇情實在是太挑戰人倫底線了,簡直是重口味中的重口味。不過李秦川剛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她確實覺得有點道理, 畢竟“永生”組織這麼變態,有什麼事是他們幹不出來的?

然而仔細一想,她又覺得這想法不經推敲:“你看,從李長偉製造的杜家村危機再到司馬朗月製造出的馬戲團事件, 這兩個人都是就地取材,也就是說他們在實驗之前是沒有固定的實驗目標的, 而是一直在蟄伏、觀察、等待時機,直至合適的目標出現,他們纔開始行動, 就像是捕食者一樣。以他們的作案手法來說, 不可能特意大費周折的去搞出一個人獸雜交的怪物。”

李秦川聳了聳肩:“那我就不知道這雙頭怪到底是哪來的了。”

肖名揚嘆了口氣,頓覺這案子好像走入了僵局,既不知道兇手是從哪來的, 也不知道它殺人的目的是什麼,更不知道它下一步會怎麼做……不,應該是明知道它下一步會繼續殺人,但就是無法鎖定它的殺人方向和目標,因爲它是通過下水道移動的。

任何一個城市的下水道世界都是深不可測交錯縱橫的,街面上的窨井蓋無數,他們總不可能一個窨井蓋接一個窨井蓋的搜吧?

這時,要務科“外交部發言人”趙小潘的電話又響了,肖名揚下意識的將目光轉向了趙小潘所在的方向,無意間看到了辦公室的北牆上掛着的西輔市地圖,猶豫了一下,她拿起了一支筆走到了地圖面前,抱着試試看的態度將兩次的案發地點圈了出來,連成了一條線,然後在第二次案發地點上畫了個箭頭。

箭頭的方向是從東到南,也就是兇手的移動方向,隨後肖名揚又順着箭頭所指的方向用虛線將其延長,路徑的主要地點有人民廣場、百花公園、西輔大學、萬達商街、西輔水庫……

李秦川注意到肖名揚的行爲之後也跟着走到了地圖旁,看了看她畫的箭頭和虛線,道:“就算是做實驗也必須要三次或者三次以上結果纔不會有誤差,你這才倆地點,無論在哪都能確定成一條線,所以你這畫的不合理。”

肖名揚聳了聳肩:“我也就隨便畫畫。”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趙小潘突然說了一句:“老大的電話,又死人了,這次在人民廣場旁邊,讓咱們趕快過去。”

肖名揚和李秦川猛地頭轉向了地圖,人民廣場好巧就在那條虛線上。

倒吸了一口冷氣之後,肖名揚抖着嗓子說道:“仨、仨點了,結果應該沒誤差了……”

李秦川也跟着倒吸了一口冷氣,扭頭看着肖名揚,道:“臥槽,兄弟,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柯南本南?”

肖名揚沒說話,又抬頭盯着地圖看了一會兒,再次動筆將人民醫院圈了出來,和第二次案發地點連成了一條線,最後又在人民醫院所在的位置畫了個朝向東南方向的箭頭。

“咦,這兩條線的長短還挺有規律啊。”李秦川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比了比第一次和第二次案發地點之間的線段長度,然後又比了一下第二次和第三次案發現場之間的線段長度,“兩倍?案發時間呢?是不是也快兩倍了?”

肖名揚聽後立即去拿尺子,然後倆人又是測距離又是計算比例尺又是計算案發時間,最後驚訝的發現第一次案發地點和第二次案發地點之間的距離約等於第二次案發地點和第三次案發地點之間距離的兩倍,而兇手所用的作案時間也接近於兩倍。

也就是說,兇手在下水道中的移動速度幾乎是不變的。

“兇手從第一次案發到第二次案發所用的時間將近十個小時,第二次到第三次之間卻只有五個小時,爲什麼?是不是中間還死了個人咱們沒發現?”李秦川看着演草紙上的計算結果說道。

肖名揚想了想,道:“不,應該是因爲從第一次案發到第二次案發中間隔得是晚上,外加這兩個地方本來就地偏,人流量更少,所以兇手沒機會下手。但是白天就不一樣了,而且它一直在不停的朝市中心移動,人流量越來越多,所以機會也就越多。”

“按這樣推論的話,它每隔五個小時就會停下來進食一次。在速度不變的情況下,它下一次的進食地點應該是……”李秦川一邊說着,一邊動筆在演草紙上計算距離,然後利用地圖上印的比例尺將實際長度轉化成釐米,最後拿着尺子在地圖上以人民廣場爲起點朝着虛線延伸的方向畫了一條線段,線段的另一端剛好落在“西輔大學”的位置,“這……學校啊。”

肖名揚一看是自己母校,不由有點懵,眉頭一下子就蹙起來了:“這……難辦啊。”

李秦川寬慰道:“已經很好了,最起碼有個目標了。”

肖名揚看着李秦川,道:“不,你知道西大除了化學和物理之外最引以爲傲的是什麼專業麼?”

李秦川搖搖頭。

肖名揚:“水利工程。”

李秦川頓有了種不好的預感:“所以……”

肖名揚:“我們校長曾放下過豪言,哪怕整個世界都被淹了,西大都不可能被淹,因爲它的地下有強大的下水道系統,所以,兇手在西大就相當於魚入大海,肆無忌憚。”

李秦川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話了,將目光轉向了一直沒說話的趙小潘:“元芳,這件事,你怎麼看?”

“趙元芳”看了看牆上掛着的地圖,又看了看桌面上的鉛筆尺子演草紙,深吸了一口氣,由衷讚美道:“你倆簡直是我輩90後初中生的自豪與驕傲!”

……

在趕去第三次案發現場的路上,肖名揚負責開車,李秦川坐在副駕駛上,“外交部發言人”趙小潘坐在車後座給穆安打電話,負責彙報剛纔發現的重大線索。

趁着趙小潘打電話的空隙,肖名揚問李秦川:“咱老大剛纔去哪了?”

李秦川道:“劉法醫在第二個受害人的屍體內又發現了同一種酶,然後老大就去醫學院了。”

肖名揚想了想,道:“我覺得這個“永生”組織的爸爸,應該是一位挺牛逼的人物,最起碼在生物化學專業方面很牛逼。”

李秦川:“所以啊,變態不可怕,就怕變態有文化。”

肖名揚又道:“但是光有文化也沒用啊,現在社會,無論做什麼研究,最基本的要素是什麼?錢!經濟基礎才能決定上層建築。要是沒錢的話這位“father”怎麼可能會發展出來一個組織?又怎麼可能復活司馬朗月?雖然咱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吧,但肯定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那麼就只有兩種可能了,一是他本身就有錢,二是他的背後還有投資人。”

李秦川道:“臥槽,照你這樣說,這就是一個巨大的邪教組織啊。”

肖名揚猶豫了一下,道:“其實我原來一直懷疑這位“父親”就是敬葉之。”

李秦川道:“爲什麼?”

肖名揚道:“你看,杜家村案件的始作俑者李長偉曾患有不治之症,但是在他消失了三年又重新出現後卻痊癒了;再看司馬朗月,當年她的死可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但是三年之後卻又突然復活了;最後是萬鮮太子爺敬寧,他的人生記錄中有三年的空白期,而在空白期之前的最近一次記錄是車禍,那場車禍幾乎要了他的命。所以,你有沒有發現這三個人有什麼共同特點?”

李秦川道:“三年!都有三年空白期!”

肖名揚:“對,他們都曾消失了三年,所以我懷疑其實重新出現在杜家村的那個李長偉和現在的萬鮮太子爺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本體了。真正的李長偉早就病死了,敬寧也已經在車禍中喪生了。後來出現的他們,都和司馬朗月一樣,是死而復生的人。”

李秦川想了想,道:“敬寧喊敬葉之“爸爸”,敬葉之是萬鮮集團的老總,財大氣粗,臥槽,完全有嫌疑啊!”

肖名揚道:“我最初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今天看完你查的資料之後我就把他的嫌疑排除了。他確實挺厲害的,白手起家,從一家小麪包房開到全國開連鎖的上市公司,但是,他原來就是一糕點師傅,和生物化學領域八竿子打不着,想要牛逼到“father”的程度,最起碼也要在這個領域鑽研了十幾年了,但是十幾年前敬葉之還在專心致志的經營麪包房呢。他充其量就是個投資人,爲了復活他兒子。”

李秦川仔細想了一下,道:“你推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真正的敬寧已經死了的基礎上,但你有證據證明真正的他已經死了嗎?還是那句話,做實驗要三次或者三次以上才能找到規律,李長偉和司馬朗月只是兩次,再加上敬寧纔有三次,但你無法確定敬寧已經死了,或許他沒死,或許現在出現的他也可能是敬葉之找來的一個和他兒子很像的人,爲了不讓他老婆太難過而已。”

肖名揚道:“所以等dna結果出來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了。”

李秦川:“誰的dna?”

肖名揚:“敬寧,現在活着的那個敬寧。”

李秦川:“那你跟誰的dna比啊?司馬朗月好歹是找到屍塊了,你這……”

肖名揚再沒說話,專心致志的開車,幾分鐘後,他們抵達了人民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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