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章,又去零點來了個全套吧。”有人大聲的說道。
章景瑞嘿嘿笑道:“那是,去零點不搞全套,還有什麼意思?”
“這是又是點的那個姑娘啊,小桃紅還是小翠啊。”那人繼續問。
“且,我是那麼庸俗的人嗎?告訴你,大爺我這次叫的可是頭牌,紅玉姑娘。”章景瑞嘚瑟的說道。
“臥槽,你小子真是發達了啊,紅玉出臺費可貴了呢。你那兒去搞那麼多錢啊。”那人羨慕的說道。
“這個你就甭管了,反正這次我也是嚐到了紅玉的滋味,嘿嘿,那胸部,簡直了.我他孃的都找不到形容詞了好嗎?還有他們的貨,更是一級棒啊。”章景瑞陷入了回憶當中,彷彿眼前再度出現那位紅玉姑孃的胴體。
顧城在後面看的好笑,章景瑞還真是嗑藥磕多了,這種事情怎麼能夠拿出來說。這裏的癮君子,換個稱呼就是亡命之徒,知道你有錢了,半夜還不得偷偷爬你們家窗戶?不過從他們的話語當中能夠判斷出來,尹瞳給章景瑞的兩萬塊錢估計已經被糟蹋乾淨了,那個紅玉姑娘既然是頭牌,出臺費又那麼高。還要陪着客戶一起吸,全套下來,兩萬塊差不離了。
尹瞳如果知道了,估計要氣得吐血。
這筆錢可是她準備用來支付給顧城的僱傭費啊。
章景瑞又扯淡了兩句,一腳踹了自己的家門,然後將整個人扔到了牀上,沒多久就發出了呼呼的鼾聲。
顧城整理了一下帽子,將自己的臉擋住,一個閃身也進入了章景瑞的家,輕輕的將房門給關上。
整間屋子大概只有十平米左右,除了牀鋪之外就只有兩把椅子,最值錢的要數放在牀頭的筆記本,不過也是幾年前的老款式了。
屋子內瀰漫着一股臭氣,就算是經歷過各種惡劣環境的顧城,都忍不住用食指擋住鼻孔。牆角凌亂的扔着幾個避孕套還有針筒,什麼髒衣服髒襪子也堆在哪裏,癮君子果然都是堪稱小強一般的存在,這樣的環境居然也能夠住得下去。
拿出面巾紙從地上撿了個針頭起來,另外一隻手套在了衣袖裏面捂住了章景瑞的嘴巴,然後將針頭狠狠的插到了他的大腿上面。
睡夢中驟然間感覺到了劇痛,章景瑞的第一反應就是尖叫,奈何他的聲音被他活生生的給吞了回去,差點被沒有被憋死。睜大眼睛就看到了顧城的臉,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
顧城微笑的看着他:“我有一百種方法能夠將你搞死,如果你開口說話,不超過三秒鐘你就會毫無痛楚的死去。所以請你配合我。法治社會,我也不想要胡亂殺人,對吧。”
章景瑞嚥了嚥唾沫,然後配合的點頭。
顧城鬆開了手。
章景瑞沒叫喚,而是小聲的說道:“你.你怎麼找到我的。你跟蹤我,還說不是尹瞳的姘頭,你是來要照片的話,就算死我也不會將照片給你。”
顧城擦了擦手,淡淡的說道:“那些照片我沒有興趣,因爲都是PS的。雖然技術不錯,但是還是瞞不過專業人士的眼睛。很不巧,我就是專業人士。你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要讓尹瞳身敗名裂,或者是對你千依百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尹瞳選擇玉石俱焚呢?”
“她不會的,她家裏還有個上大學的弟弟,全指望她的工資養活。”章景瑞說道。
“那你更加禽獸了啊。明知道前對尹瞳來說非常的重要,還通過這樣的方法來威脅他。”顧城感慨。
“你既然不是尹瞳的男朋友,爲什麼要幫他?”章景瑞問道。
“僱傭關係。”顧城笑:“我來這裏就是要警告你,別在搞事了。不然哪天小命丟了都不知道啊,想想紅玉,想想零點,想想嗑藥時候的快感,如果你死了,這些可都享受不到了哦。”
“那你就殺了我吧。尹瞳這樣的長期飯票,我怎麼可能放手。”章景瑞倒是豁出去了,拿出了稍有的錚錚鐵骨。
顧城撓撓頭,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倒是有點難辦了啊。我又不能夠殺了你,還要讓你心服口服的放棄尹瞳。你給我出個主意唄,我怎麼做才能夠讓你放棄。”
章景瑞很有骨氣的將腦袋轉到了旁邊。
沉默了幾分鐘之後,顧城一拍大腿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只好將你殺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總不能夠什麼事情都不做啊。你放心,我是專業的,等會你不會感受到任何的痛苦,眼睛一睜一閉,這輩子就過去了啊。”
章景瑞還真不相信顧城會殺他,他依然堅持着自己的觀點,顧城只是威脅他,絕對不會要他的命。
在堅持自我立場這方面,章景瑞的確值得很多人學習。
但是他想錯了。
顧城的手再度捂住了章景瑞的嘴,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從章景瑞的胸口一點點的往裏面刺。
章景瑞瘋狂的掙扎,但是顧城的力氣又豈是他能夠抗衡的,只能夠眼睜睜的看着匕首全部沒入了他的胸膛,甚至都能夠感覺到心臟被一點點破開的感覺。
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也沒有機會形容了。
章景瑞閉上了眼睛,他輸給了自己的堅持。
在確定章景瑞死亡之後,顧城才慢慢的鬆開了他,然後快速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開始佈置現場。
十幾分鍾之後,顧城悄然的離開了棚戶區,從他來到他消失,都沒有人察覺。
“搞定了?”尹瞳看到是顧城的電話,心裏又是期盼又是焦慮,生怕會聽見什麼不好的消息。
“搞定了。”顧城淡淡的說道。
“他不會再來騷擾我了吧。”尹瞳不確定的說。
“應該不會了吧。”顧城回答,心裏補了一句:除非他從陰曹地府鑽出來。
“你怎麼辦到的?那個傢伙可是油鹽不進啊。”尹瞳想要知道更多的細節。雖然知道這個時候八卦不太好,可是完全忍不住啊。
顧城說:“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子曰精誠所至金石爲開,我跟他促膝長談了幾個小時,他終於被我打動,決定洗心革面從新做人,而且馬上買票離開了C市,說是要去南方的城市闖蕩一番,不成功絕對不回來。你不知道當時的場面有多麼的勵志,我都被他感動了。”
尹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少跟我扯淡,到底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