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茹眼皮一顫，又聽趙無極緩緩地道：“但貧道覺得，她這個病，應該是出生以後才得的。”
季婉茹點點頭，趙無極看她一眼又道：“起初她這病也不嚴重，後來不知怎麼幾個太醫治着治着就嚴重了，皇貴妃就去求太後孃娘，太後孃娘推薦了貧道，原本貧道也是不願意插手這件事的，不過皇貴妃娘娘苦苦哀求，我看在一個母親的份上，便答應收了妙清爲徒。”
季婉茹嘆息一聲：“其實國師這個徒弟還真是收得有幾分勉強，有點被威脅的意思。”
“最近妙清的病大有起色，應該都是王妃的功勞吧？”
這傢伙果然耳目衆多，其實她給妙清和太子妃看病，都是比較隱祕的，知道的人不太多，這個趙無極，到底是查到的，還是猜到的？
季婉茹想了想，既然是合作，這種明顯可以猜到的事情她還是想不隱瞞了吧。
“其實我在我原先的世界裏，是個大夫。”季婉茹索性自揭身份。
趙無極眯起眼睛看着她：“沒想到，在那裏，女子也可以當大夫。”
“女子不止可以當大夫，還可以當官，甚至當皇上呢。”季婉茹笑，“在我們那邊，男女是平等的，男人可以做的事情，女人一樣可以做。”
“男女都一樣？”趙無極有些想不明白，“那豈不是沒有尊卑之分了？”
“男人女人，只是身體構造不同罷了，怎麼會有尊卑之分呢？”季婉茹笑，“我們那裏的律法規定，一個丈夫只能有一個妻子，若是感情不和，雙方互相協議可以離婚，男婚女嫁，各不相幹，而不是在這裏這樣只能有男人休妻，女人雖然有權力提出和離，卻被視爲大逆不道。”
“還有這樣的地方？”趙無極失笑，“看來真是貧道孤陋寡聞了，也難怪王妃一直想要回去。”
季婉茹笑：“是啊，所以還是很想念那個地方的。”
“那……端王殿下呢？”趙無極上下審視着她，“你難道對他沒有絲毫情意？”
季婉茹咬一下脣，遲疑了一下，到底是覺得不能將底牌全部交給這個心思陰沉的人，所以微微一笑：“做他王妃一日，我就會做好王妃的本分，至於其他的，我考慮不了那麼多。”
趙無極眯起眼睛盯着她看：“王妃說的是真心話？”
“自然是真心話。”季婉茹失笑，“那個對端王爺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早就葬身在人工湖下了，我又不是她，怎麼會幹這種蠢事？”
趙無極似乎鬆口氣：“如此最好，不過如果王妃改變了主意，記得告訴貧道知道，貧道說過，我們之間的合作全靠自願，我絕不會勉強王妃。”
“我想要回去，這個決定不會因爲任何原因而改變的。”季婉茹目光堅定。
趙無極似乎終於放心：“王妃別怪貧道多心，只是見你這些日子對那端王殿下的事情比較上心，所以怕你改變了主意。”
季婉茹似乎有些懵：“端王殿下？不不不，我幫的是妙清，妙清纔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