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洗漱之後,江峯準備消化從洪武大鼎上收刮的靈氣。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辛月怡,正準備接,電話又掛了。
江峯懵了,這丫頭看來是犯神經了。不過很快就收到一條短信:睡了嗎?
江峯曾經在網上看過一個帖子,大意就是說這種短信的背後含義。“睡了嗎?”這句話基本上可以理解成“想你了。”看來辛月怡今晚沒有成功把他推倒,心裏還有點兒欠。
江峯搖頭一笑,回了句:“別胡思亂想,早點睡。”
很快,辛月怡又回了句:“我在後面拿着丘比特的神箭追啊追,你在前面穿着防彈背心兒飛啊飛……”
江峯樂了,放下電話專心煉氣強體。
其實江峯也認真考慮過他和辛月怡的關係,但他自己說不清這算什麼回事。他對辛月怡,更多的是同情和照顧。至於以前,也幻想過和辛月怡發生點兒刺激的事情,但自從得知辛月怡的遭遇後,他打心裏不再有那種齷蹉的想法了。辛月怡對他的心思他當然瞭解,只是他不想在這方面敷衍了事,他得認真對待這件事。至於以後會怎樣,他說不準。
靜下心來,一夜之後,江峯將體內的靈氣徹底煉化。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不用上課的感覺就是棒,這是高考後的第一天,想着就令人雞凍。
從牀上爬起來,首先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上面有一條來自辛月怡的未讀短信:只願能在你心中有一席之地。
這話意思就深了,江峯可不敢貿然回覆,暫時放在一邊不理會。
不過,他不理會人家不代表人家不理會他。正準備去洗漱,辛月怡就打電話來了。這次很固執地響了十多聲兒也沒掛,顯然是不通不罷休。
江峯接通電話,裏面傳來辛月怡的聲音:“怎麼還沒起牀嗎?太陽都曬屁股了。”
江峯嘿嘿一笑:“有啥事嗎?”
辛月怡嘟噥一句:“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
“今天上哪裏玩兒,帶上我唄……”接着又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江峯想了想,他今天是要去城西郊外找老中醫的,帶上辛月怡可能有點兒不方便。
畢竟,這涉及到他目前最大的**。
似乎是知道江峯想要拒絕,電話裏,辛月怡立刻又說道:“別想撇開我,我已經到你家樓下了。”
江峯一聽,懵了,拉開窗戶一看,果然發現辛月怡已經站在筒樓下了。看到江峯拉開窗戶,還樂呵呵地衝他招手。
江峯暗歎一聲:看來不帶她都不行了。
江盈盈已經上班去了,江峯洗漱之後直接下了樓,帶着辛月怡在樓下的麪館喫了一碗麪。正喫着,正好碰到劉有才下樓。這傢伙這幾天也挺忙的,一連幾天沒有見到他人影了。段寧給介紹了一個工程,挺大,到時候能賺不少。
“阿峯。”劉有才喚了一聲,走到江峯旁邊坐下。
“有才哥。”江峯也喚了一聲。
劉有纔看了一眼坐在江峯旁邊的辛月怡,眼前一亮:“這位是?”辛月怡屬於美女級別,也難怪劉有才眼前一亮。
“有才哥你好,我是阿峯的第一個女朋友,我叫辛月怡。”辛月怡立刻自我介紹。不過她介紹的內容也確實有點兒扯。江峯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成了自己的女朋友,女朋友就女朋友吧,什麼叫第一個女朋友?
劉有才一聽,當即樂呵了:“原來是弟妹呀,阿峯你小子動作挺快呀。不過,我不懂,什麼叫第一個女朋友?”
辛月怡呵呵一笑:“咱們阿峯有本事,以後肯定不止一個女朋友。我能成爲其中一個,而且還是第一個,就已經很知足了。所以,我也不打算拴住他……”
江峯一聽這話,頓時頭都大了。也不知道辛月怡腦子裏在想什麼,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言外之意是,一夫多妻她都願意?他看得出來,這丫頭不像是在開玩笑。
劉有才就不淡定了,這還得了?聽這妮子的意思,她還得幫江峯弄一個後宮玩玩?
“有才哥,別聽她瞎說,她開玩笑的。”江峯當即表態,瞪了辛月怡一眼,沒想到這丫頭還給瞪回來了。
“阿峯,人家姑娘有這份心,說明對你認真,你可別負了人家。”劉有才說了兩句,隨後就將話題扯開了。
喫過早飯,江峯便打了個車,帶着辛月怡直奔城西郊外。
“師傅,去城西郊外……”上了車,江峯開口說道。
“小夥子是去瞧城西那個老中醫吧?”沒想到這師傅竟然瞧出了江峯的目的。
“沒錯。”江峯咧嘴一笑,“您知道那個地方?”
“城西郊外那麼荒涼,除了草就是土,往那邊走的,半數的人都是去瞧那個老中醫。那老中醫雖然性格古怪了點兒,但本事不小。”師傅說着回頭看了江峯和辛月怡一眼,擠眉弄眼地問道,“怎麼,小夫妻倆懷不上?那你們可找對了去處,那老中醫最拿手的就是……”
辛月怡一聽,臉都黑了:“你才懷不上呢,你全家都懷不上!”也不怪她潑辣,她這還沒有跟江峯同過房,就被人說懷不上,心裏當然不好受。她私心裏還想着給江峯生一個足球隊呢。
江峯嘿嘿一笑:“師傅,別亂猜,我就是去道個謝。”
那師傅也不跟辛月怡一個女孩兒見識,反問道:“那意思是懷上了?”
江峯都不知道怎麼說了,這傢伙能不提“懷孩子”的事兒麼?
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後,車直接停在了中醫館門口。
這城西郊外確實荒涼,原本市政規劃要開發這片區域的,但後來不知怎麼地就不了了之了。一眼望出去,被平掉的幾個山頭連成一片,雜草叢生之中,還堆着一些浪費掉的建築材料。雖然沒有擁擠的城市結構,但也論不上有景有色。
一條小河從兩個山頭間流出來,順着山腳消失在遠處,中醫館就立在小河和山腳之間。簡單的籬笆圍成小院兒,院兒外小河邊生着兩簇慈竹,河水沖刷泥土,露出怪古嶙峋的竹根,院兒裏種着各色的花,江峯叫不上名兒。小屋是那種古老的黃泥澆築的,一共三間,中間和左右各一間,很普通的格局,面積不大,壩子邊上立着一根旗杆,上面掛着一張老舊的招風門旗,已經看不出上面寫的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