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旦有了共同的話題,就很容易聊到一起去。
辛月怡和楊雪很快就聊到一起去了,倒是江峯被晾在了一旁,不知道該不該插話。
兩個女人聊着聊着,自然而然地就扯到了江峯身上。
“雪姐姐,你是怎麼認識阿峯的啊,給我講講唄?”辛月怡好奇地問道。
楊雪面色稍稍一變,這個還真不好說。她總不能說她在洗浴中心上班,而江峯是她的客戶吧?那樣的話,辛月怡肯定會誤會。到時候就是再多長几張嘴巴,也說不清楚。
辛月怡也是聰明人,一眼就瞧出來楊雪有難言之隱,當即說道:“我先說說我是怎麼跟阿峯認識的吧。”
“你們不是同學麼?”楊雪好奇地反問道。
“是啊,我們雖然是同學,但我和他真正認識,不過纔將近一個月而已。”辛月怡的話當然有道理。她高三轉到一中,跟江峯同窗一年,但之前可以說是跟江峯沒有任何交集。兩人除了知道對方的名字之外,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辛月怡將江峯是如何幫他的事情一一道出,說到麻老虎王友斌的時候,楊雪更是嚇得一愣一愣的。當然,對於江峯的能力,她沒有任何懷疑,畢竟她是親眼見過江峯和段寧稱兄道弟的。
“那你一定很……”楊雪想說“你一定很愛他對嗎”,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畢竟當事人現在就在場呢。
辛月怡纏着楊雪繼續央求道:“講講嘛,給我講講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楊雪拗不過,紅着臉說道:“我要是告訴你,我在洗浴中心做兼職戳澡工,我和他就是在洗浴中心認識的。”
辛月怡聽了只是微微一愣,當即反問:“雪姐姐你在洗浴中心做兼職,是爲了給伯母治病麼?”
楊雪有些意外,因爲她沒有在辛月怡的眼中看到一點兒有色的眼光。她在洗浴中心做兼職的事情,連最好的同學都沒有說。就怕別人拿有色眼光看她。
楊雪點點頭:“妹妹不會因爲這個而看不起我吧?”
辛月怡聽了猛地搖頭:“怎麼會呢,不就是給人搓澡麼?”
辛月怡並非是假裝的,因爲她能體會做女兒的想給母親治病而努力掙錢的那份心情。她當初爲了掙錢照顧母親,同樣選擇了類似的付出。只不過他們的付出方式不一樣而已。相對而言,她更佩服楊雪的敢爲。當初她也想過一邊讀書一邊做兼職,但她最終選擇了另一條捷徑。
楊雪也將當天的情況講了一遍,辛月怡沒想到江峯在她之前就已經認識了楊雪。
“你們倆聊夠了沒有?”江峯實在是待不下去了,看到兩人聊得跟親姐妹一樣,他終於張口說話了。
“聊夠了咱們就該去喫飯了。”時間不早了,已經臨近下午一點了,他的肚子早就已經在打鼓了。
辛月怡順手拉着楊雪起身:“雪姐姐,咱們一起去喫飯吧。”
“是啊,一起喫吧。給我們說說你母親的情況,興許我們能幫上忙。”江峯也邀請道。這是他來這裏的主要目的,他當然沒忘。
楊雪猶豫了一下,看了一下躺在牀上的母親,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她知道,江峯是有本事的人,興許到現在,只有江峯能幫她了。
三人出了醫院,就近找了個還不錯的飯館。飯間,楊雪將大致情況說了一下,她母親現在已經到了最後時間了,說實話她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言外之意江峯聽得懂,她已經接受了現實,她母親的病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現代醫學能力有限,癌症這個病依然沒有攻克。
辛月怡看了江峯一眼,她的眼神江峯明白,無非就是想讓他嘗試一下用鍼灸。
但說實話,鍼灸不是萬能的。江峯在鍼灸術上沒有看到過如何用鍼灸治療癌症。
癌症,說得好聽點兒就是病,說得不好聽點兒,就是人的身體中長出了新生物。癌細胞是正常的人體細胞在特殊的條件下發生的變異,然後不斷分裂形成新的組織。裏面有沒有脈絡都還另說,更別說用鍼灸來治療了。
“有個人或許能幫上忙。”江峯想了想說道。
“那個老中醫?”辛月怡立刻明白了江峯說的是誰,不過她對那老傢伙的信心不是很大。在她看來,那老傢伙就是個江湖油子,或許是有幾分本事,但人品確實不咋地。
楊雪一聽,眼中神色頓時一亮。這段時間,她陪着母親待在病房,病房裏有不少得了癌症的病友,都在打聽中醫治療癌症這事兒。聽他們說,中醫治療癌症不用動手術不用化療,簡直神乎其神。不過,都是道聽途說,沒有根據,也沒有人能找到有這種本事的中醫。
現在聽到江峯和辛月怡提起有個老中醫,聽他們的口氣似乎還挺能,她心中瞬間燃起了一些希望。
“他會幫忙麼?”辛月怡皺着眉頭問道。那老傢伙一本破書就敢問江峯要一萬三,肯定不會白幫忙。
“當然不會。”江峯肯定地回道,輕笑一聲,“白幫忙他肯定不會,但要是見了錢就說不一定了。”
一旁的楊雪頓時低下了頭,她母親的病,前前後後用了幾十萬,家裏的積蓄早就花光了,她在金沙海灣掙的錢,也只能勉強維持着母親近段時間的治療。若是還需要一大筆錢繼續治療的話,她還真拿不出來。
江峯一眼就看明白了楊雪的難處,他很好奇,爲什麼楊雪一個人承擔着母親的治療,她的爸爸呢?但楊雪不主動說起,他也不好追問。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若非得以,他不會刨根問底。
也不多言,說道:“楊雪你先別急,我下午就去找那個老中醫打聽一下。要是他有把握的話,錢不是問題。”
辛月怡也開口說道:“錢的事情就讓他去想辦法吧。”
楊雪微微愣了一下,但並沒有說什麼。她與江峯的關係還沒有親到那種不在乎真金白銀的程度,只在心裏想,這錢她以後肯定會還。她不屬於那種十分善於表達的女人。
喫過中午飯,楊雪和辛月怡各自回病房照顧自己的母親。江峯直接打了個車再次直奔南郊。
路上,他接了一個電話,是段寧打來的。段寧讓他準備準備,過幾天帶他去雲南昆明。說是遊玩一番,但江峯覺得肯定沒那麼簡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