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和尚最近整得風生水起的,好不快活。自打當了堂主,他的事業是越來越順了。因爲江峯的關係,佛爺對他極爲照顧,幫着他撈了不少好處,是最近青城黑道的後起之秀。
雖然佛爺並不認識那個神祕的江少爺,但他瞧得出來江少爺的間接能量不小。能讓阿豹那麼興師動衆,那必然得是個大人物。所以,對跟江峯關係不淺的魏和尚,他當然得照顧。
因爲說不準兒啥時候就需要求到江少爺門檻下面呢。早早做好鋪墊不是壞事。
江峯懶得跟魏和尚廢話,直奔主題:“跟你打聽個事兒。不夜豪門的情況你瞭解多少?”
魏和尚一聽這事兒扯上了不夜豪門,當即就有些謹慎了,嘴上也不敢跑火車了,慎重地問道:“你打聽不夜豪門幹什麼,你該不會是想把那地兒也給端了吧?我叫你一聲哥,你可千萬悠着點兒。據我所知,在那地方,就連佛爺那一輩兒的人都得哈着腰說話。”
江峯一聽,暗道果然,不過嘴上繼續問道:“不夜豪門洗浴中心的情況你知道多少?我有個女性朋友讓人給整進去了,就這兩天的事兒,我尋思他們應該不會這麼快讓她上崗。”
“這個我還真知道一點兒。”魏和尚當即就回道,“不夜豪門的洗浴中心可不是隨隨便便送個人過去就能上班的,那得是經過一系列的培訓之後,才能拿出來服務客人。不然要碰上個貞烈的主兒,弄得客人鬧心了咋整。什麼洗腦啊、奴化調教啊、技術培訓啊,一整套整套的。據說再貞烈的主兒,送進去那麼一培訓,不出仨月就能浪得抬個腿兒都是水。”
“那她們培訓的地方在哪裏?”江峯追問道。
魏和尚愣了愣,他感覺江峯手上有大事兒,不想讓江峯往坑裏跳:“瘋子,我勸你別打不夜豪門的主意。”
江峯咧吧一句:“哪那麼多廢話……”
這事兒幹不幹他早就想好了,楊雪是他的朋友,他不可能看着楊雪跳進坑裏不拉一把。再說了他已經給葉麗娟點頭了,承諾要救楊雪,這還沒有上前線就撒丫子跑路,不是他的風格。
“你放心,我既然想動他,當然就有把握。我做事兒你還不知道?”
江峯這話吹牛逼撐門面的嫌疑就大了,他有卵的個把握,連段寧都說了不夜豪門惹不得,他算哪根蔥?說這話完全就是爲了忽悠住魏和尚。
事到如今,還不是隻有走一步算一步。到最後,大不了一怒之下亮出山河令,相信也能有點兒作用。
“好吧,反正你現在出牌的路數我是看不懂了。”魏和尚該勸的都勸了,心說江峯應該有那本事,畢竟上次連佛爺都心甘情願站出來給他背書了。
“他們培訓的地方藏在城東郊區的工業園區,在廢水處理廠的地下室裏。負責維持安保的是餘老大餘海,餘海是楊業旗下一個堂口的堂主。楊業一直以來跟佛爺不合,勢力雖然不比佛爺,但在青城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跟佛爺同輩。”
魏和尚提供的信息果然詳細,不過江峯也聽出他最後一連串話的弦外之音了,那就是他不能出面,否則可能會引起楊業和佛爺的爭執。
還是那句話,青城雖然亂,但亂得有章法。一套管制着一套,環環相扣,任何一環都只能在他的範圍內活泛,千萬不能太活潑,跳出屬於他的圈兒。
楊業和佛爺一旦起了爭執,可能整個青城黑道就亂了。所以,這種情況是不允許發生的。雙方都盡力約束着自己的人不往人家圈兒裏蹦躂,免得不小心踩了雷。
掛了魏和尚的電話,江峯打了個車直奔城東郊區。
他突然覺得自己一個人無知無畏地往此行,頗有幾分關老爺單刀赴會的豪氣。
將近三個小時後,江峯才趕到了城東郊區的工業園區。廢水處理廠並不難找,有句話說得好,路就在嘴下,捨得張口,啥問題都沒有。一路打聽,江峯站到了廢水處理廠的大門口。
廢水處理廠的工作人員並不多,因爲整個工廠都已經機械化了,一共十來個工人,工作性質也就在需要的時候開開閘,放放水。隨便照看着這些儀器設備,一個個養得慵懶得很。
江峯很容易就翻進了廠裏面,又給魏和尚打了個電話。在魏和尚的指引下,很容易就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入口被一扇厚重的鐵門緊緊鎖着,他費了點兒勁纔給打開了。
江峯承認,這個地方確實隱蔽,適合幹見不得人的勾當。
沒有廢多大勁兒,他就下到了地下室。地下室一片漆黑,好在他有天眼,黑不黑都無所謂。
這裏的環境相當惡劣,地上是沒過腳背的污水,空氣中充斥着濃烈的刺鼻味道,老鼠沿着牆角亂竄,根本不怕人。
江峯順着走道往前走,因爲天眼能看到周圍十多米半徑範圍內的情況,所以他倒不用擔心走岔了。
前方又出現了一道鐵門,鐵門後面燈火通明,另有一片天地。
江峯走道鐵門口,他看了一下,鐵門緊閉,插銷在另外一面。三個穿着背心兒的青年坐在鐵門後面的房間裏,正在鬥地主,地上的菸蒂足足墊了厚厚一層。
“一對,報單!”一個青年“啪”地一聲甩出兩張牌,牌面朝上一對“”,十分得意地望着另外兩人。
就這時候,他背後的鐵門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
三人耳朵都挺尖的,紛紛警惕起來。
“去看看。”一個青年吩咐,另外兩個青年放下手中的牌,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相視一眼後,其中一人打開門,將門拉開一個不大的縫隙,朝門外探出頭,想看個究竟。
就在這個時候,江峯一腳踹在門板上,那探出頭去看的青年還沒有看明白,就被門板撞飛了出去。
“嗙”一聲震響,門板撞在牆壁上,只見那門板上赫然出現了一塊凹陷。
江峯這一腳顯然不輕,那被門板撞飛出去的青年彈都沒有彈一下,直接就躺地上暈死過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