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寧的撮合下,雙方初步達成了協議,具體的合同還得等一系列的文件下來後,才能確定。
初步協議達成之後,王雪峯和李超主動起身告辭,他們也瞧出來了,今晚上這局不單純,人兄弟三個相互捅菊花,他兩個外人在這杵着有點兒礙眼。
江峯也樂呵呵地把兩人送出門,回到座位上落座,段寧就奉了上來。
“怎麼樣,看出點兒眉目來沒有?”段寧問道。
顯然,他是想考一考江峯的眼力見兒。說起來江峯也漲了不少見識了,是時候出個題讓他做一下了。
江峯嘿嘿一笑,當即就明白了段寧的意思:“這倆人本事應該都不小,但都不能過分重用。”
段寧一聽,當即就有點兒興趣了:“繼續說。”
江峯也不含糊,把他自己的理解一一闡述:“王雪峯,表面看起來沒什麼,話不多,不顯山不漏水,但可以肯定此人城府極深,野心極大。這樣的人,適當重用,但同時也得防着他。到時候,我就主要讓他帶帶楊雪。至於李超,此人有些心浮氣躁,言談舉止中過分張揚外放,能成事,但成不了大事。而且,這傢伙很好色,容易讓女人給控制住。能用,但絕對不能重用,最好的辦法是給他身邊安插一個完全受我控制的女人。”
段寧聽了頓時眼中放出光彩:“哎喲,小子看得挺準嘛!”
江峯嘿嘿一笑,順手給段寧貼了張金:“都是二哥栽培得好。”
一旁的劉有才咧嘴一笑:“你倆夠了,相互吹捧有意思麼?”
江峯抬起頭張望了兩眼,又對段寧說道:“二哥,今天阿豹沒出來?”前段時間阿豹幫了不少忙,江峯覺得有必要跟阿豹當面道個謝。畢竟,阿豹可沒有義務幫他。
段寧回道:“阿豹最近在閉關,很長一段時間都瞧不見他了。”
江峯頓時有點兒好奇阿豹的身份了,開口問道:“阿豹到底什麼來路?我感覺他能量大得有點兒過了,肯定不簡單。”江峯的好奇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連佛爺這樣的人都要在阿豹面前點頭哈腰,顯然阿豹不會是一個單純的保鏢。
段寧也不掩藏,直接說道:“阿豹是從特種部隊退下來的兵王,得人栽培傳授了一些硬把式,剛到青城那兩年,跟你一樣,覺得有倆小能耐總想着替人打抱不平,給弱者發聲,最終把青城黑道攪得一團糟,反倒死了不少人。後來他讓一個小老頭兒一巴掌乾地上爬不起來了,從此就收斂了。我祖父覺得他是個人才,有心拉一把,就把他收進了段家。否則的話,也不知道現在墳頭上的草有幾丈高了。”
江峯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段寧這是變着方兒的在批評他呀!
難怪阿豹在黑道那麼有影響力,感情也是拿攪屎棍子攪出來的勢力。
“阿峯,不是二哥說你,這個社會有多危險你應該已經瞭解了,不管出於什麼方面的考慮,以後你做事都得三思而行。你跟不夜豪門的事情我也多少知道一些,這件事兒你處理得絕對欠考慮。”
江峯點點頭,他只看到了這個社會的冰山一角而已。
“二哥,你說阿豹讓一個小老頭兒一巴掌乾地上爬不起來了,這個小老頭兒是誰?”江峯追問了一句。
段寧哈哈一笑,說道:“這個人你也認識,而且關係好像還不淺。”
段寧如此一說,江峯突然就想起了一個人:“那姓胡的老中醫?”
段寧點點頭。江峯頓時恍然大悟,難怪阿豹上次看到老中醫的時候表情那麼不自然,感情是讓老中醫給調教過的。
老中醫有多大的本事江峯不知道,但可以肯定這老傢伙不簡單。
兩人又交流了一些關於阿豹的信息,讓江峯意外的是,阿豹在段家純屬義務服務,報酬就是段王爺把他收入帳下做個門生。這與江峯之前的猜想可相差太大了,他開始還以爲阿豹的薪酬是一筆天文數字呢。
劉有才完全插不進江峯和段寧之間的話題,索性跟一旁的三個女人聊了起來。主題集中在國內外的娛樂八卦新聞上,什麼這個男星出軌,那個豔星發聲要把脫下的衣服一件件穿回來等等,好不樂呵。
從青城大酒店出來,段寧讓自己的保鏢把江盈盈三人送回了南山一號郡,然後劉有纔開車,三兄弟直奔金沙海灣。
當晚,三人就睡在金沙海灣了,這一覺可以說是睡得前所未有的舒坦。
接下來的半個月裏,江盈盈就忙着農村老家的大攤子事兒,劉有才和楊雪整天也跟着忙活,城裏農村來回跑。江峯依然研究着老中醫的手札,時不時還跑過去跟老中醫請教一些東西。摧心泄元手的練習也沒有落下,就差人練練手,要是阿豹在就好了。
這天,江峯從老中醫那裏回來,趕巧路過筒樓,發現筒樓下面十分熱鬧。
自從搬到南山一號郡之後,江峯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看到筒樓,他沒理由就想到了張寡婦。畢竟,論模樣身段兒,張寡婦還是值得讓男人掛念的。
江峯前幾天聽劉有才說過,筒樓這片地準備重新規劃,雖然筒樓才建成不過十年,但這塊地的當初的規劃有點兒問題。開發商想要把這塊地重新規劃建成一個大型的商業中心,提升這塊地的商業價值。
這種事情最近很常見,開發商打着重新規劃的旗號,實際上就是想鑽政策的空子,變相地擴建商業面積,壓縮住房面積,把原有的部分面積壓縮出來再賣一次。
既然要重新規劃,那原來的這些樓房要推倒重建,自然就涉及到了拆遷。聽劉有才說,開發商想着重打造商業寫字樓,住房用地自然就會減少。但開發生只承諾讓原本這塊地上的業主回遷,一套房補一套房,拒絕補面積差。
因此,最近幾天這裏不少人在來橫幅控訴開發商的霸道行爲。
江峯還是有點兒替張寡婦擔心,她一個沒本事、沒後臺的女人,要是也跟着鬧,可能要喫虧。
想到這,江峯決定下車開開。招呼司機停了車,江峯直接走進了筒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