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秦觀進來,江峯就明白了,今兒這陣仗是衝他來的。
陳勝喝了點兒酒,再加上他跟秦觀這檔子事兒也算一直沒有整明白,一看到秦觀,這小子竟然唰一下就站了起來。
“秦觀,你想幹嘛?”
“沒你事兒,滾一邊兒去。”秦觀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陳勝直接就讓一個莽漢伸手給攔住了。
秦觀上前兩步,走進房間,看了坐在人羣中間的江峯一眼,然後開口喊了一句:“不相乾的人都給我消失。”
此話一出,其他人紛紛站了起來,逃一樣的衝出了包房。
江峯暗笑一聲:真特麼仗義。
剛纔這些人還跟他稱兄道弟,這會兒秦觀帶着人往房間裏一杵,還沒亮招子,一個個就跑得比兔子還快。
眨眼,房間裏很快就只剩下江峯和陳勝兩個人了。
江峯把手裏的酒杯一放,站了起來,對陳勝說了句:“你不走?”
陳勝脖子一擰:“我可不是慫蛋,大不了再進醫院躺一個月,我還不信他敢要了我的命!”
江峯呵呵一笑,這陳勝還有點兒小仗義。
“自己找削,老子就成全你。”秦觀也不過多言語,今兒這事兒就是衝江峯來的,說多了累。
只見秦觀手一揮:“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往死裏打,出了事兒有我爹頂着!”
江峯不懷疑秦觀敢要他和陳勝的命,畢竟爲了那麼點兒逼事兒就敢動刀子的人。在首都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真要弄出一兩條人命來,想來他老爹一個大區長也能給他掩蓋下來。
六個莽漢得了指示,直接就動了。
過程當然是“我寫都懶得寫”,一人恩賜了一個大嘴巴子,六個看起來“彪悍得遭不住”的莽漢還沒來得及蹦躂兩下,直接就躺地上了。
陳勝和秦觀一下就懵了!
江峯走到秦觀身前,這貨現在嚇得長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江峯。
秦觀讓江峯整暈了兩次,所以他知道江峯厲害,這次專門讓王祕書整了六個打架的能手來,結果沒想到還沒近江峯的身,就讓江峯一巴掌一個全呼地上了。
江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教育眼前這個屌慫了,他感覺這癟犢子已經無藥可救了,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特麼是不是傻呀,咋就不長記性?我懶得教育你!”
江峯懶得對秦觀下手,即便是再給他呼暈過去估計他還得弄點兒幺蛾子出來。
“陳勝,你倆的事情不是一直沒整明白麼?”江峯對旁邊的陳勝說了一句,“來,今兒晚上所有的事情都在這房間裏給我整明白。你們倆單挑,無論誰贏誰輸,以後這事兒就都別再提了。”
江峯也是喝了點兒酒玩心大起,這樣的餿主意也只有他想得出來。不過,這或許也是最有效的辦法。秦觀過了今晚這一茬,再找他江峯麻煩的可能性小。但這傢伙擺明了是“半夜喫桃子挑耙的拿”,弄不過文婧就來弄他江峯,現在弄不過江峯,一準兒過兩天弄陳勝。
倒不如現在就讓他跟陳勝單挑,分出個勝負,就此了結,免得又在背後使什麼幺蛾子。
江峯說完又看向秦觀:“我的話聽得懂麼?”
秦觀猶豫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江峯轉身把地上的六個莽漢全扔沙發上了,這些傢伙躺地上佔地方兒,肯定影響陳勝和秦觀發揮。
兩人廝打在一起,又是抓又是撓,筆者簡直沒辦法描寫!
江峯搖頭表示看不下去,普通人打架在不偷襲不掌握先機的情況下,要分出勝負其實不容易。特別是打到最後都沒有力氣了,就抱着在地上滾過去滾過來,跟滾牀單差不多一個畫面。
兩人滾得累了,就都停了手,躺地上喘大氣。顯然,要讓他們再來幾個回合有點兒不現實了。
江峯上前,分別問了一句“爽沒爽”。
兩人掙扎着從地上坐起來,相互看了一眼,那眼神竟然有點兒惺惺相惜的成分了。
這心裏的一口氣撒盡了,剩下的就是冷靜了。回頭一想,其實這根本不是什麼大事兒,不就是一個想裝逼一個不讓裝這點兒破事兒麼?犯不着打得你死我活的這麼累。
江峯這辦法確實用得不錯,這跟“大禹治水”其實是一個道理,光堵是堵不住的,只有有效地疏導纔有用。
江峯一看兩人這曖昧的小眼神兒,知道這事兒總算是給圓滿地畫了個圈圈,內心都暗暗佩服自己的機智。
當即從背後的桌上取來三個杯子,每個杯子都倒得滿滿的,分別塞給了秦觀和陳勝。
“喝了這杯酒,前面的事兒就不提了。”江峯端着酒杯說道。
秦觀看了江峯一眼,他明白,他跟江峯之間的事兒估計也是整不回來了,剛纔也看見了,江峯那本事可不簡單。更何況他也瞧出來了,在這件事情上,前前後後江峯已經很讓步了。要是他再想弄兩個回合,能不能贏先另說,光這行爲自己都會覺得臉紅。
陳勝這一番地上滾了之後,心裏對秦觀那點兒火也都泄了。他其實一直覺得窩囊的是不能跟秦觀來一次平等的較量,打心裏覺得秦觀就是個仗勢欺人的傢伙。這次江峯給了他這個機會,他自己也豁出去整了,結果也是沒整出個卵來。再往後還能繼續腆着臉說其他的麼?
“我服了。”秦觀說了三個字,拿手裏的杯子跟江峯碰了一下,一仰脖子吞了個乾乾淨淨。
“我也沒啥說的了。”陳勝也乾脆,抬了一下手,一口氣喝光了杯中酒。
江峯哈哈一笑,心說:特麼老子還搞不定你這兩個小屁孩兒了!?然後也一口把杯子裏的酒吞了。
江峯伸手將秦觀和陳勝拉起來,也不管那六個莽漢的死活,三人竟然就着地方唱了起來。
男人就得這樣,該打打,該鬧鬧,打完鬧完整明白了還能一起喝酒拉膀子、搶話筒唱“我的好兄弟”。
那幾個莽漢陸續醒來,一看這陣仗有點兒搞不明白。秦觀扔出一沓鈔票,直接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江峯和秦觀聊了兩句,得知其實這事兒前前後後都不是他老爹的意思,他老爹整天忙得跟妓院的老鴇一樣,哪有閒工夫管他這點兒破事兒,這件事一直全都是王祕書在弄。
其實到現在,他老爹也還不知道這件事。原因也簡單,若是讓他老爹知道了,非得給他打瘸了腿不可!
江峯呵呵一笑,暗道有點兒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