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峯沒想到,任老太爺整天不顯山不露水的,但對他的事情是瞭如指掌。
顯然,背地裏,任老太爺沒少關注江峯。
另外,江峯稍稍有點兒驚訝的是,任崇碧任老太爺對屈長風的稱呼,竟然都是用的屈老前輩!
看來,這個屈長風還真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連任崇碧任老太爺都對他如此尊崇!
而且,任老太爺不同於段宏段王爺,他竟然知道屈長風不止一個弟子,看來他和屈長風的私交應該不錯。
江峯也注意到了,胡一刀在任老太爺口中被冠以了“不爭氣”三個字兒。
江峯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給任老太爺一五一十全說了,當然也說了那乾屍的事情。
任老太爺聽了之後,表情變化很明顯,特別是得知那乾屍後,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急切。
不過,他並沒有開口說乾屍的事情,而是頗爲驚訝地說了一句:“武田記夫,沒想到他竟然還沒有死。”
看來,任崇碧任老太爺也知道武田記夫。這個並不意外,畢竟任崇碧也是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人。只不過那個時候他還沒有達到地武境巔峯而已。
按照他自述的,他是十年前突破地武境進入天武境的。而武田記夫和屈長風,在七十多年前就已經是地武境巔峯了。這中間的差距有多大,不用細說。
江峯點點頭:“據我和老傢伙對武田一郎的審問,武田記夫已經到了天武境巔峯,想要用那乾屍突破天武境。前輩,那乾屍到底是什麼東西,有什麼力量能讓武田記夫突破天武境?”
任崇碧站了起來,透過落地窗看向窗外,說了一句:“那是一具仙人遺骨!”
“仙人遺骨!?”江峯一愣,這個名字聽着就感覺牛逼!
任崇碧繼續說道:“沒想到當年武田記夫竟然真的找到了仙人遺骨,但命運使然,他即便是找到了,卻也沒能帶回日本。最終,卻便宜了你小子。”
江峯沒有說話,他知道任崇碧的話沒有說完。
“阿峯……”任崇碧說這突然轉過頭,十分認真地看着江峯,突兀地問了一句,“你覺得武者很厲害嗎?”
江峯一愣,有些彷徨地點了點頭。
武者當然厲害,現對於普通人而言,武者的本事可謂無敵。
“你聽清楚了,我要告訴你,武者僅僅是修行大道的開端而已。”任崇碧繼續說道,“天武境之上的境界,那纔是真正的另一個世界。”
“你可曾想過,以血肉之軀飛天遁地、翻雲覆雨、移山填海,甚至是長生不死?”
任崇碧的話很簡單明瞭,但聽在江峯的耳中,簡直震撼。
說實話,要不是這話是從人人敬重的任老太爺口中說出來的,江峯簡直就覺得這些話就是天荒夜譚!以血肉之軀飛天遁地、翻雲覆雨、移山填海,甚至長生不死,這些玩意兒確定不是網上那些寫小說的屌慫編出來忽悠人的?
“您的意思是,天武境之上的境界,就是傳說中的仙人?”江峯有點兒懷疑地問道,畢竟剛纔任崇碧就已經說過了,武田記夫準備用來突破天武境的東西就是仙人遺骨。
倒不是江峯不相信任崇碧的話,而是這些話於他以前接受的現代科學教育出入太大了。這種一貫的認知突然被改變,確實讓他有點兒彷徨。
“有沒有仙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從人類誕生開始,人們就在追尋駕馭自然之力的方法。傳至今日,逐漸形成了現在的修行大道。而你我,現在僅僅窺見了冰山一角而已。天武境之後,纔算是真正打開了修行的大門。這仙人遺骨,就是踏入那個境界的人死去後留下的遺骸。”
“那這遺骨真的能讓人從天武境突破到更高境界嗎?”江峯追問了一句。任老太爺說了這半天,始終沒有說到正題上。相對而言,他可不關心這仙人遺骨的來歷,他關心的是仙人遺骨的作用。
任崇碧笑了一下:“突破天武境,是不能借用任何外力的,那是需要智慧和精神提升到極致後,纔會發生質變的昇華。而這個過程,還需要接受大自然的考驗!也就是說,這仙人遺骨不可能讓人直接就突破了天武境。”
聽了任老太爺這句話,江峯突然就想到了死在老廟裏的老和尚。任崇碧任老太爺口中提到的接受大自然的考驗,莫不是就是說的小天劫?
於是,江峯當即就把老廟老和尚的事情給任老太爺一併說了。
任老太爺聽了之後,果然是震撼不已。
“如果你所言不差的話,那位老和尚應該就是在從天武境突破到那個神祕境界的過程中失敗了。小天劫就是大自然對武者的考驗。”任老太爺沒想到江峯竟然還有這等奇遇,“給我看看那舍利子。”
江峯也不藏着掖着,拿出舍利子遞給任老太爺。
任老太爺拿在手裏細看,邊看邊點頭:“確實是好東西啊,你小子運氣真不錯。”
江峯嘿嘿一笑:“您要是喜歡,我送你一顆。”
任老太爺一愣,這種東西江峯竟然說送就送,要知道這玩意兒對武者來說比任何東西都珍貴!
“你當真願意送我?”任老太爺問了一句。
江峯當即就擰着脖子說了一句:“當然願意,這玩意兒我只需要一顆就行了。我已經送了一顆給段宏段王爺了。”
“什麼,你說你把舍利子送了一顆給段宏!?”任老太爺聽着江峯這輕描淡寫地話,徹底不淡定了。
他完全沒想到,江峯竟然把這麼珍貴的東西說送人就送人!
江峯點點頭:“他老人家差一步就到天武境了,所以我也樂得成人之美。”
任老太爺愣了片刻之後,突然哈哈大笑醫生:“他段宏這輩子欠下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了,好,好!”
“阿峯,這東西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作用了。你自己好好留着,待到地武境突破天武境的時候,這東西有大用處。”
“另外,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說到這裏,任老太爺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