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回合下來,江峯硬生生給自己整出了一身大汗,纔有點兒戀戀不捨地停了手。
光血水,孫裕海就吐了一盆多!
江峯出手當然也有輕重,不會要了孫裕海的整條命,但半條命是肯定要拿的。
一旁的段王爺都有點兒看不下去了,開口說了句:“還不說麼?”
孫裕海微微抬起頭,央求地看向江峯:“求求你別打了,我說……全都說……”
最終,孫裕海全交代了。
原來,他抓了老中醫,得了仙人遺骨後,並沒有走遠,而是就藏在了青城城北的一處爛尾樓裏面。在那裏潛心研究仙人遺骨。老中醫被他打傷後,封了丹田氣勁和周身經脈,現在就躺在爛尾樓裏面。
江峯連夜就趕了過去,果然在孫裕海說的爛尾樓裏面發現了老中醫。
可憐的老中醫,像個植物人一樣躺在一堆爛棉絮裏面,老鼠都爬進他褲襠裏面了,也不見他動一下。這特麼哪天兒讓野狗給活活啃了就悲劇了。
看到江峯的時候,老中醫差點兒哭出來!看來,這些天他可沒少遭罪!
江峯在一堆廢品裏面找到了仙人遺骨,然後帶着老中醫和仙人遺骨直接就回了老中醫的小院兒。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江峯幫老中醫解開了孫裕海的封穴手,而孫裕海則讓任崇碧任老太爺帶走了。
任老太爺想要把孫裕海帶回神侯府,把他關進神侯府的監獄裏面,讓他潛修。畢竟,孫裕海是屈長風屈老前輩的弟子,就這麼任由他墮落下去,有點兒對不起作古的屈老前輩。
臨走前,任老太爺讓江峯解開了孫裕海身上的封穴手。
畢竟,在任崇碧任老太爺的面前,他孫裕海想要折騰點兒浪花起來的可能性都沒有。
另外,仙人遺骨也讓任崇碧任老太爺帶走了。江峯兌現當初的承諾,把仙人遺骨借給任崇碧任老太爺觀摩。
在解開老中醫身上的封穴手的時候,江峯用的是金針。當然了,他不會說這金針是他的,只說這金針是從孫裕海手裏收繳來的。至於使用方法,則是從屈長風的手札上看來的。
老中醫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才徹底康復,當春筍餘海雖然沒有殺他,但出手也挺狠的,給他身上的傷整得有點兒重。
“老傢伙,這次事情有何感想?”江峯真可謂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老中醫這次事情上喫了虧,心裏可能不爽,還偏要問這種問題。
不過,老中醫並沒有如他預料那般不樂呵,反而是微微一笑,十分淡定地說了一句:“感想有點兒多,你想聽哪一條?”這個卵蛋扯得江峯有點兒接不起招。
江峯撓撓頭,心說看來這一劍刺不痛老中醫。
其實,江峯明白,這次事情後,老中醫算是徹底翻過了孫裕海這個坎兒了。今兒他之所以還要提這件事,卻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告訴老中醫。
對屈長風的誤解,讓老中醫幾乎錯過了整個後半生!江峯不想他繼續錯下去。
“老傢伙,你不想知道那乾屍的事情麼?”江峯決定從這裏開始他的話題。他並沒有告訴
老中醫愣了一下,自江峯從爛尾房拿回乾屍後,他就再沒有見過了,本來他之前還想追問,但這段時間一門心思療傷,倒還真忘了這一茬兒。現在聽江峯這意思,他好像弄清楚這乾屍的祕密了。
“說說看。”老中醫立刻提起了興趣。
江峯把他從任老太爺那裏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全給老中醫說了,老中醫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的意思是,這仙人遺骨是天武境之上的高手死了之後留下的遺骸?”老中醫狠狠嚥了一口唾沫問道。他不是沒有聽清楚江峯的話,只是對此表示驚訝而已。
天武境之上的境界!他早就聽他師傅屈長風說過,天武境之上還有神祕境界。但他從來不曾想過,這世上能有人跨過那道坎兒,進入那個極有可能只是前人臆想出來的境界。
江峯點點頭:“還記得上次我給你說的那個老廟老和尚麼?據我所知,他就是到了天武境巔峯,招來了小天劫。只要他度過了小天劫,就能進入那個神祕的境界。”
老中醫聽了久久不語,半晌才問了一句:“這些東西你時從哪裏知道的?”
江峯就知道他會這麼問,鋪墊了一大堆,其實也就是等他問這個問題。
“一個牛逼很大的人!”江峯笑着回了一句。
老中醫好奇心被調動起來:“是段王爺麼?”
江峯搖搖頭,接着從兜裏掏出了山河令,直接遞給了老中醫:“你可認識這個?”
老中醫看到山河令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一把奪了過去,瞪着一雙大眼睛看了半天,然後才用不可思議地語氣對江峯問了一句:“這……這是……山河令,任崇碧任老太爺的山河令?”
江峯點點頭,事到如今,也該告訴老中醫他與任崇碧的關係了,於是當即就把前前後後與任崇碧相關的事情全都告訴給了老中醫。
老中醫聽了之後,滿臉的錯訛。他壓根兒沒想到,江峯竟然在一年多之前,還沒有成爲一個古武者的時候,就已經拿到了中國古武界泰鬥任崇碧任老太爺的山河令!他要是早知道這件事,也不可能腆着個大臉收江峯爲徒啊!
老中醫當然知道,任崇碧任老太爺在中國古武界意味着什麼。而且,當初他還在屈長風門下學藝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任崇碧。那個時候的任崇碧雖然還沒有現在的地位,但也已經是名聲顯赫了。他也知道,任崇碧與屈長風私交甚好。
“想不到你小子竟然還瞞着這麼大的祕密!”老中醫嘆了一口氣,他要是知道江峯身上還有更大的祕密,不知道又會作何感想!
江峯微微一笑,沒有答話,讓老中醫自己消化沉靜一下沒壞處。
待到老中醫消化得差不多了,江峯開口說了一句:“我從任崇碧任老太爺那裏知道了一些關於屈長風屈老前輩的事情,我覺得應該告訴你爲好。”
老中醫微微一愣,與孫裕海一樣,他也有些敏感於這個話題,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他似乎並沒有那麼牴觸了。
江峯把從任崇碧那裏知道的關於屈長風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老中醫。
果然,得知屈長風的良苦用心之後,老中醫當場流下了眼淚!
沒錯,這老傢伙竟然哭了!都一把歲數的人了,竟然當着徒弟的面流下了悔恨的眼淚水兒!
“師傅,一刀不孝啊!”朝着北方,老中醫一膝蓋就跪了下去!
江峯也不打擾他,任由他匍匐在地,宣泄着心中的情緒。
其實江峯清楚,在老中醫心中,屈長風的分量還是很足的,不然也不會在裏屋的櫃子裏悄悄供奉着屈長風的牌位。想當初,他正式拜老中醫爲師的時候,老中醫還給屈長風上了一炷香,那形式雖然沒有讓江峯看見,也很簡陋,但看得出來老中醫十分用心。
江峯悄然離開了老中醫的小院兒,剩下的時間,就是讓老中醫自己慢慢理順情緒了。
回到南山一號郡的時候,楊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到楊雪,江峯突然覺得這兩個月實在太忙了,雖然人在青城,但完全冷落了楊雪。
二話不說,江峯上前就把楊雪橫抱了起來,直接就上了樓。
楊雪被江峯這一出給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江峯要做什麼,羞得不敢大聲聲張。
“討厭,大白天的……”楊雪讓江峯一下放在了牀上,紅着臉說了一句,“穆姐姐還在樓下的練功房等你呢,她讓我告訴你,等你回來後就去練攻房找她,她有事給你……”
江峯伸出一個手指頭堵住楊雪的嘴脣:“啥事兒都得等我辦完正事兒再說。”
接下來的事情當然就是順水推舟、翻雲覆雨了。
雲雨過後,江峯穿好衣服,走進了練攻房。
穆秋雁正坐在地板上,似乎是感受到江峯進來,直接就睜開了眼睛。
“忙完了?”穆秋雁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
江峯嘿嘿一笑,顯然這女人知道他早就回來了,一屁股坐到她旁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裏:“說吧,啥事兒?”
江峯知道,穆秋雁找他無非就是爲了神侯府這次任務的事情。
穆秋雁也不反抗,直奔主題:“隨我走一趟澳門!”
江峯一愣,問了一句:“去澳門幹什麼?”
“先別問那麼多,到時候就知道了。”穆秋雁說得有點兒神祕。
“就我倆?”江峯又問了一句。
穆秋雁點點頭:“怎麼,難不成你還想帶上整個後宮?這次事情有一定的危險性,她們跟去不合適。”
江峯倒是真想帶上整個後宮,幾個女人跟他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他從來沒有帶她們出去玩過。如果可以的話,澳門那地方倒是不不錯的地方。
但眼下,似乎不可能帶上她們了。
說實話,第一次出去執行任務,江峯心裏多少有點兒沒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