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峯起身,面朝着一羣凶神惡煞的大漢,咧吧一句:“你們有五秒鐘的時間轉身離開,現在開始計時……”
這逼還沒有開始裝,打頭的鐵疙瘩一伸手就擰住了他的衣領。
“臭小子,腦子有問題吧?”鐵疙瘩瞪着眼睛嘲問一句。
江峯一看這陣勢,知道今兒這逼不可能三言兩語就日得成了,看來得費點兒手段!
沒有含糊,江峯連手都懶得動,氣勁吐出,隔空就封住了幾個漢子的穴道。只見幾個漢子一個個接二連三往地上倒,一瞬間,房間裏躺了一片。
少婦一下就懵了!
江峯打開櫃子,把這些傢伙全都塞進了櫃子裏面。然後調頭看向少婦,嘿嘿一笑:“咱們繼續。”
接下來的事情,可就由不得少婦樂意不樂意了。
在這種事情上,江峯雖然尊重女性意願,但前提是相互尊重。這少婦自己作到這個份兒上,他今兒要是就這麼轉身走人了,那可就不算是老爺們兒了。
在江峯的調調牽引下,少婦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從之前的半推半就,變成了主動迎合。
江峯也沒有憐香惜玉,瘋狂發泄,差點兒給她弄暈過去。
事後,少婦癱倒在牀上,江峯起身穿衣服,把從少婦那裏贏來的七十萬籌碼全還給了她。好好一齣你情我願的約`炮在幾經波折之後硬是讓他玩兒成了嫖`娼。
離開房間之前,江峯解開了那羣漢子的穴道。然後十分瀟灑地摔門而去,任由那羣醒來的漢子在房間裏歇斯底裏!
估計他們也是第一次碰到江峯這樣的人,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把事兒辦了。
好在江峯也不過分,準確地說是大發善心,把贏來的那七十萬籌碼全還給那少婦了。不然,估計這羣人得活活氣死。人被日了,錢還丟了,呵呵!
離開客房後下樓,江峯繼續在幾張桌子邊上轉了一下,贏了點兒茶水錢。
穆秋雁突然出現在他背後,把他嚇了一跳。
“今晚就住在這裏,房間已經安排好了。”穆秋雁說了一句。
江峯大感意外,這裏的房間可不便宜,怎麼這會兒突然這麼大方了。
不過,很快穆秋雁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今天晚上,年度賭王預選賽第三場比賽會在這裏舉辦,到時候會雲集各方資本大鱷,會有很多俏嬌娘隨行。收到消息,鹿艾可能會在今晚露面,蓄謀對這裏的女人下手,這是我們抓住他的最好的機會。”
江峯心說難怪,不過他對那個什麼“年度賭王預選賽”倒是很感興趣,他心想,以他的本事應該能嶄露頭角吧。
江峯和穆秋雁開了一個普通的大牀房,有獨立的廚房、書房和客廳那種。穆秋雁很濃重地下廚給江峯泡了一碗泡麪,一塊五一袋的那種,連紙杯都沒有。問她爲什麼,說是這樣健康一些,桶裝泡麪用的紙杯據說毒性很大。
江峯有點兒呵呵了:都喫泡麪了,還在乎健康?
兩人坐在餐桌上,很正式地對坐喫麪,江峯很過分地連湯都喝乾了,因爲經過剛纔那一番荷槍實彈地戰鬥,他確實有點兒餓了。
下午,江峯報名參加了晚上的比賽。這種比賽是可以用假名報名的,江峯給自己取了個十分牛叉的名字——齊天大聖。花了十萬塊錢的報名費,拿到了一張參賽職格證。
比賽開始後,參賽者憑資格證免費領取十萬泥碼。所謂泥碼,就是不能兌現的籌碼。參賽者在比賽過程中,輸完十萬泥碼就算是淘汰了,直至最後全場只剩下四人,將有資格參加最後的賭王爭霸賽。
預選賽贏的泥碼在最後的決賽就是選手的本錢,在預選賽中儘可能贏更多的泥碼,對最後的決賽也是有幫助的。
預選賽選手可以選擇自己擅長的賭博方式,麻將、牌九、金花、骰子等等,主辦方會根據實際情況實時協調,以便最後留在場中的只有四個人。
熟悉了相關規則之後,穆秋雁拉着江峯去遊泳。
遊泳這事兒算是江峯心中的一處痛,因爲這讓他想起了死在昆明的小丫。想當初,若不是小丫,他可能連狗刨都學不會。他雖然不是那種矯情的人,但是小丫的死還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永遠不可能消失。
正如上面所說,他不是矯情的人,所以這件事不可能成爲他不遊泳的理由。短暫的傷懷之後,他便跟着穆秋雁下了水。當穆秋雁發現高大帥氣的江峯竟然用的是狗刨式的時候,着實有點兒驚訝,不苟言笑的她都笑了起來。
穿着比基尼的穆秋雁坐在泳池旁邊,十分吸引人。她屬於那種身上沒有一點兒多餘贅肉的女人,線條很自然很硬朗,肌膚雖然不是雪白,但毫無瑕疵。
江峯用狗刨式在水裏整了個來回,等他回到穆秋雁所在的池邊的時候,發現穆秋雁身邊站着了一個瘦骨嶙峋的公子哥。這傢伙正一臉媚笑地主動與穆秋雁攀談着。
穆秋雁當然是懶得搭理他,像這種人,她懶得開口嚇他。
確實,以穆秋雁的聲音,一開口,不知道會嚇住多少人。
“美女,聊兩句唄。”公子哥兒一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樣子,“我爸是****,只要你願意,讓他給香港娛樂界打個招呼,分分鐘讓你入選今年的香港小姐。”
江峯一聽,這呵呵還真不會泡妞。這種拼爹的手段用來忽悠忽悠小女娃子倒是一弄一個準兒,但要忽悠像穆秋雁這樣的女孩子,那叫一個自討沒趣。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穆秋雁絕對是一個有個人能力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會喫這一套麼?
江峯“唰”地一聲從水裏竄了起來,濺了那公子哥兒一身水。
不等那公子哥兒開口,他先開口了:“兄弟,泡妞呢?”
那公子哥兒一愣,有些懵逼地點點頭。
江峯一副鄙夷的模樣:“你這樣不行,像這樣的女人,你就得來直接點兒。要展現出你男人的霸氣和雄風。看哥給你示範一個。”
說完,江峯對着穆秋雁,嘴角一揚,掛起一抹邪笑,問了一句:“妞兒,有男朋友麼?”
穆秋雁心知江峯要整人,十分配合地搖了搖頭。
江峯舉起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寸頭,很騷氣地說了一句:“那麼現在你有了。”
說完,他一伸手摟住穆秋雁的脖子,直接就親了上去。
一旁那公子哥兒一下就傻眼了:尼瑪,還能這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