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瘋十一的可能性不大,這種高手,除非他自己想要露面,否則沒人能找到他。
所以,當務之急,江峯覺得還是先療傷要緊,老像個殘廢一樣躺牀上不是那麼回事兒。
江峯和老中醫一起研究屈長風的手札,而穆秋雁則是把這邊的情況彙報給了神侯府。畢竟,面對白不歸的威脅,這件事已經超出了黃字隊的能力範圍。
當然,對鹿艾的審問也是必須的,只要鹿艾一張口說出女孩兒們的下落,他就沒有活着的必要了,到時候穆秋雁想把他剁成幾塊兒完全憑她的心情。
鹿艾不是蠢貨,相反挺聰明,雖然白不歸的第一次營救失敗,但他深知自己最後的憑仗其實就是這張嘴,只要不張嘴就能耗下去,耗到白不歸再來救他。
不得不說,能修煉到這個程度的人,腦袋都是轉得滴溜溜快的。
三天過去,江峯開始嘗試給自己扎針,當然他自己不可能動手,只能指揮老中醫代勞。
鹿艾一直沒有開口,儘管讓穆秋雁整得皮都脫了一層,依然沒有開口。
就在形勢僵持不下的時候,穆秋雁收到了神侯府的命令,讓她把鹿艾送回首都審問。權衡之後,江峯也覺得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只要到了神侯府,想來白不歸就是有日天的本事也不敢到神侯府去救人。如此一來,鹿艾就會徹底失去耐心,只有讓鹿艾徹底死心了,纔有可能從他口裏撬出那些女孩兒的下落。
當天下午,三人一囚便搭乘飛機飛回了首都。爲了防止出什麼意外,老中醫還用江峯的金針封住了鹿艾的丹田氣勁。以老中醫的本事,當然還不足以用氣勁封住地武境後期實力的鹿艾的穴道。
回到首都後,審問鹿艾等後續的事情就自然交給神侯府了,江峯專心養傷打醬油。江峯覺得,白不歸和瘋十一這兩個大人物的出現,算是筆者那廝給他敲的一個警鐘:警告他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在他意料之外的高人存在,別有點兒成就之後就整天窮得瑟,覺得自己能上天跟太陽公公肩並肩。
鹿艾到神侯府後,當天晚上就承受不住肉體和精神方面的雙重摺磨,交代了女孩兒們的關押位置。剩下的解救事宜自然就是交給澳門警方去做了。至於鹿艾的未來,這不是江峯和穆秋雁關心的範疇。
江峯重傷回了首都,唐婉婷和辛月怡首先就不淡定了,又通知了在青城的江盈盈和楊雪,兩人第二天就飛到了首都來看望江峯。雖然幾個女人嘴上不說,但看得出來她們都有點兒責怪穆秋雁的意思。
這可不行,要保持後宮安寧,這種相互責怪的苗頭必須給打壓下去。好在江峯嘴上功夫不錯,三言兩語就讓衆女領會到了他的意思,不敢再有類似的想法。
“這點兒傷算不得啥,就一點兒皮外傷。”江峯輕描淡寫地形容了一下,以緩解衆女的情緒,“有老傢伙在,很快就能給我治癒。”說着江峯轉頭看了老中醫一眼,使了個眼色。
老中醫心領神會,哈哈一笑:“沒錯沒錯,皮外傷而已,有我在你們擔心啥。”不過這話怎麼聽着都有點兒底氣不足的嫌疑。在鍼灸方面,他現在確實已經讓江峯甩了幾條街。屈長風留下的手札,他幾乎完全看不懂,都是江峯看過之後再把體悟講給他聽,但有些東西始終是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想要徹底掌握只有自己去體悟。
江盈盈和楊雪在首都逗留了幾天便回去了,畢竟青城那邊還有一大攤子事兒得江盈盈去拿主意。
配合着鍼灸,江峯的傷勢倒是恢復得較快。當然,這都得益於屈長風的手札。
屈長風的手札確實讓江峯和老中醫收穫巨大。僅僅一個月的時間,江峯的傷勢就恢復了七七八八,而且他發現,在金針的刺激下,他的修爲逐漸逼近了地武境後期。
這件事,在江峯看來,算是結了。傷勢稍有好轉之後,他便回到了學校繼續上課。
這一學期他幾乎就沒有正經上過課,峯鼎和十六區太子集團也不需要他格外操心,這些事情都交給了唐婉婷去做,他現在一門心思用在了修煉和研究屈長風的手札上。
穆秋雁見江峯康復後,也離開了首都回了雲南。她說她得回穆氏長門一趟,這次鹿艾的事情有點兒意外,白不歸和瘋十一這兩個高手的出現,她覺得有必要向門內前輩彙報一下。特別是那個瘋十一,此人的實力似乎有點兒過於恐怖了。
首都的天氣日漸轉涼,氣溫一天比一天低,沒過幾天那風就有點兒刺骨了。
爲了慶祝江峯康復,一羣人特地要出去喫。
江峯特地讓保姆王阿姨叫上了她的女兒李媛,在就近的一個涮羊肉館,準備喫個熱熱鬧鬧的涮羊肉,暖暖身子。
不過,這世道不太平,總有那麼些騷事兒會自己找上門來。
一行人落座沒一會兒,店裏就進來了七八個流裏流氣的小年輕兒,緊挨着江峯他們一桌旁邊坐下,一坐下就開始朝服務員吆五喝六,劣質的香菸一根接一根地點,把個不大的店燻得雲裏霧裏。
服務員上前提醒他們不要抽菸,一個瘦巴巴的傢伙唰一聲就站了起來,抓起桌上的盤子就朝地上摔:“我操你母啊,老子花錢來你這裏喫飯,抽根自己的煙還得看你臉色,你算哪根?”
江峯搖了搖頭,一看就知道這是一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呵呵。這樣的人,每年全國上下讓人打死的沒有一萬估計也有八千。這樣的人,對社會沒有多大的貢獻,倒是給社會帶來了不少負面的東西。
在首都,幹服務員的,大多就是外地來求生活的老實本分的小姑娘,哪裏經得住這種場面的唬,縮了縮脖子就退開了。那瘦巴巴的傢伙哼笑一聲,十分享受這種耀武揚威的感覺,一屁股坐了下來,那形勢張揚得恨不得馬上上天。
江峯沒打算幹涉這羣人,這樣的人太多了,他要每個都去幹涉的話,就純屬給自己找不開心了。難得出來喫一頓,心情很重要,要是讓這麼一羣呵呵擾了興致,那可就虧大了。
不過,他終究還是低估了這羣蠢貨沒事兒找事兒的能力。
幾杯馬尿灌下肚子後,小年輕兒們來了興致,口裏竄起了黃段子,有兩三個膽子大的更是一點兒不掩飾地朝江峯這邊看。原因也簡單,誰讓江峯這邊坐着一羣美女呢?
唐婉婷、辛月怡、李媛,這三個女人那都是禍水級別的。
眼看這邊就兩個男的,一個還是瘦巴巴的小老頭兒,小年輕兒們內心裏有點兒躁動了。
三言兩語,幾個眼神之後,一個喝得臉頰子緋紅的小年輕兒站了起來。這貨也是沒長眼睛,竟然直接就奔向了辛月怡,一隻狗爪子搭在辛月怡的肩膀上,噴着酒氣咧咧道:“美女,陪哥們兒喝兩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