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麼了?自己做的難道不對嗎?
那些公子哥小姐們不都是這麼稱呼對方的嗎?
自己的確是第一次這麼稱呼人,但這不也是被你逼的嗎?
你竟然還笑?
你怎麼可以笑出來?!
惱羞成怒的女人是可怕的,韓小姐脫了自己的鞋就對着吳浩天低下的頭顱拍了過去。
還好吳浩天躲得快,一下子閃到了一邊。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吳浩天忍着笑意說道,“但是韓小姐,你知道我要的可不僅僅是這些。”
“那你要什麼?”韓小姐疑惑問道。
“你說呢?”吳浩天反問。
韓小姐一聽陷入了沉默,自己還有什麼東西能被這個人看中。
難道是讓自己跪下?
屈辱!
頓時,韓小姐的臉上就滿是屈辱!
自己從小到大,一輩子都沒對誰跪過,難道現在竟然要向眼前這個自己最討厭的男人下跪?!
她不想,更不甘心!
杜華,你值得我爲你付出這麼多嗎?
你值得我們母女爲你付出這麼多嗎?
‘撲通’一聲,韓小姐狠狠的跪在了這牢房的石板上。
“求你告訴我!”韓小姐低着頭,對着吳浩天一字一字的說道。
她不肯抬頭,怕自己的屈辱被眼前這個男人看見,會更讓他瞧不起自己。
她只想把自己的脆弱留給自己看,這是她韓小姐永遠的原則。
但是,吳浩天卻愣住了。
“你這是幹什麼?”吳浩天急忙走到韓小姐面前,“我什麼時候讓你跪下了,快起來!”
吳浩天說着就要上去扶起韓小姐。
“別裝了。”韓小姐低下的頭顱冷冷說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我已經跪下了,你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
吳浩天的臉也沉了下來,冷的如同上了霜。
“隨你怎麼想,你願意跪着就跪着,我不攔你。”吳浩天冷冷的說道,“但是我要的不是這個。你不是想知道杜華的消息嗎?你告訴我你的身份,我告訴你他的消息,這樣才公平。”
吳浩天頓了頓,說道,“如果我心情好,說不定還可以把你送回去。”
韓小姐抬頭,跪在地上仰望着吳浩天的臉。
“此話當真?”
“當真。”
“好!”韓小姐甚至將朱脣咬出了血,說道,“我是杜華的親生女兒!”
吳浩天身體一震,看着韓小姐的眼神充滿了驚訝!
他猜到了這種可能,卻在得到真相後仍然忍不住震驚!
“夠了嗎?”韓小姐看着吳浩天的眼神充滿了不屑,“我可以告訴你,杜華就只有我這麼一個女兒,杜華的女兒可是很值錢的。”
韓小姐看着還沒有開口的吳浩天,說道,“或者,你想知道我的身份爲什麼會這麼隱祕?”
“不。”吳浩天說道。
這回輪到韓小姐驚訝了。
“我沒時間聽你們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吳浩天淡淡的說道,“我只需要結果,你告訴我的已經足夠了。”
韓小姐詫異的看着這個吳浩天,這個她看不透的男人。
她每次都以爲自己看透了這個男人,猜透了他下一步要做什麼,卻發現錯的總是自己。
韓小姐被自己的想法一驚,怎麼自己現在還有時間去想這東西。
“那杜華呢?他怎麼樣了?”韓小姐冷冷的問道。
“他受傷了。”吳浩天言簡意賅。
“傷勢如何?”韓小姐大急,直接站了起來,抓住吳浩天的袖子問道。
這一次吳浩天沒有挑她的理,而是直接說道,“他的左臂肯定保不住了,即使是命也未必能保得下來。”
“你說什麼?!”韓小姐尖叫道,“這不可能!憑他的實力即使是吳行雷也不可能他傷成這樣!”
“是岩漿。”吳浩天輕輕的說道,“岩漿碰到了他的左臂,火毒這種東西最難逼出,尤其還是這麼猛烈的火毒。”
吳浩天頓了頓,看着韓小姐彷彿不信的眼神輕輕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我的醫術不必聖女差。”
懵了。
韓小姐徹底懵了。
她站在原地,雙眼空洞起來,像是丟了魂一樣。
她甚至忘了去問哪裏來的岩漿,杜華爲什麼會被岩漿砸中。
現在的她和吳浩天一樣,知道結果就夠了。
“我要回去!放我回去!”韓小姐突然開始撕扯着吳浩天的衣服,歇斯底裏的說道。
越說,眼淚流的越多。
吳浩天淡淡的看着這一幕,不由得心裏痛了起來。
如果是自己的父親受傷,自己也會這麼着急吧?
‘撲通’一聲,韓小姐再次跪了下來---------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二次。
兩次,都爲了她那個不願意承認的爹。
韓小姐抓着吳浩天的褲腿,對着吳浩天哀求。
“吳浩天,我求求你,你放我回去吧---------只要能讓我回去,我什麼都願意,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你不是想得到我的身體嗎?你不是想扒我的衣服嗎?”韓小姐看着沒有說話的吳浩天慌亂的說道,甚至用自己的小手慌亂的開始脫着自己的衣服。
頓時,胸前便露出了陣陣的春光,眼見就要露出那兩糰粉嫩了。
“我放你回去。”吳浩天輕輕的說道。
韓小姐身體一震,抬頭,不可置信的看着吳浩天。
“我放你回去。”吳浩天再次說道。
幸福來得太快,韓小姐的確有些傻了。
“謝謝,謝謝。”韓小姐都來不及抹自己的眼淚,只是將衣服慌亂的有穿好,便要從吳浩天的身旁走過。
可是,吳浩天卻伸手攔住了她的道路。
韓小姐一驚,目光看向了吳浩天,卻見到他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金色的藥丸。
“只要你把這個喫了,我就放你回去。”
牢獄裏,韓小姐看着吳浩天遞過來的金色藥丸,眼神中的流光不停轉動。
然後,她毫不猶豫的一把抓了過來,放進嘴裏,甚至都沒有多咀嚼一會,就草草的嚥了下去。
不問是什麼,也不管是什麼。
只是在喫完,‘咕嚕’一聲嚥進肚子裏之後,對着吳浩天着急的說道,“我喫完了,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