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必行向來都是高冷的作風,沒有知會過任何人獨自一個人開始追蹤吸血鬼靈的行蹤。
本來我睡着的正香要不是高冷耳死纏爛打的要我幫忙去尋找他的下落,我真的還一點兒也不知道。
拖着還沒睡醒的身體準備跟她出去,被爸爸給拉住:“小嵐,這個東西很危險你還是不要跟着摻合了,交給高先生就可以了,他的能力比你強。”
我的解釋還沒說出口,高冷耳一臉敵意的對着爸爸吼道:“蔣叔你該不是打算袖手旁觀讓我的哥哥被那個什麼吸血鬼靈給解決掉,好讓你們蔣家擺脫負債吧?”
爸爸面色一沉,“我可沒有這麼想,你這個小丫頭真是愛亂講。”
高冷耳不屑的冷哼道:“別看我個子小,你的那點小心思我還是看的很透徹的。”
見他們喋喋不休的爭吵着我的頭也跟着疼了起來,示意束蓉兒一人一邊拉着高冷耳撤退:“爸爸你跟在迦若的身邊就好,他會保護你的。”
走進電梯高冷耳不滿的抱怨道:“爲什麼要讓迦若陪着蔣叔,他可是我的契約紙靈誒,要是出了什麼狀況他不在我要怎麼變身啊?”
我輕輕的敲了下她的腦袋說:“有我們保護你還不夠嗎?再者你跟迦若不過是二次契約,嚴格來說我纔是他的真正主人,所以得優先聽我的。”
她鼓了鼓腮幫子說:“不公平,真是太不公平了。”
束蓉兒笑了笑安慰說:“好了你別小心眼了,要不是展柏他們被施了法動彈不得我們也不會留下迦若保護沒有靈力的蔣叔,等解決了這次事情你想要迦若怎麼陪你我想小嵐是不會拒絕的。”
她衝我使了使眼色,我配合的附和:“對對,到時候我絕對沒有任何意義。”
“真的?”她將信將疑的看着我點頭的姿態,“但是你們是驅靈世家,爲什麼蔣叔會沒有任何的靈力呢?”
我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明白,只不過自我懂事以來他就告訴我蔣家的使命只能靠我去完成,而他自我媽離開後就一直沉迷於賭博。”
高冷耳輕輕嘆息了口氣說:“算了,我不跟他計較找哥哥要緊。”
站在大廈門口我問:“你有什麼辦法追蹤高冷的去向嗎?”
高冷耳搖頭說:“沒有,我還指望你呢。”
頓時我泄氣的說:“我還以爲你有十足的把握才生拉硬抓的把我揪起來,現在倒好只能站在這裏發呆的份兒。”
在我們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束蓉兒喏喏的說:“其實我有辦法跟蹤高先生的位置。”
“什麼辦法?”我跟高冷耳異口同聲道。
她不緊不慢的從包裏掏出IPai說:“從廢樓回來我就一直擔心高先生會單獨行動,於是我在他的手機上安裝的跟蹤器,現在應該可以追蹤到。”
我和高冷耳默默的給她點了個贊,然後根據上面顯示的紅點查出了具體的位置,在束蓉兒的架勢下前往目的地。
捧着Ipai關注位置,高冷耳突兀的發問道:“蔣小嵐有個問題我一直想要問你,現在正好有空你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麼每次你都要別人幫你開車呢?”
我的身子僵了僵,尷尬的解釋說:“並不是我不想開車,可是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有開車恐懼症。”
“開車恐懼症?”高冷耳不理解的咋呼。
束蓉兒訝異的問:“小嵐,你是不是以前開始發生了什麼事故對你造成心理陰影了?”
我回憶着一片空白的記憶解釋說:“也許吧,我已經想不起來,可是每次我只要一握上方向盤就止不住的全身發抖,所以雖然我有車但是一次都沒有開過。”
高冷耳輕聲的埋汰說:“還真是浪費了這麼好的裝備。”
我們在海邊找到了高冷的車,心想他一定是在附近於是經過商討決定分頭尋找,有什麼情況電話聯繫。
進了沙灘微風輕輕的拂過很舒服很愜意讓我有那麼一瞬間忘卻了來這裏的目的,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人影,拿出手機準備給高冷打個電話問問口風。
通了,可鈴聲唱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沒有接聽的意思,不甘心的再次撥過去,還沒開始唱手機被人一把奪走:“你這麼拼命的轟炸我的手機擔心我有事啊?”
我牴觸的掃了眼忽然出現的高冷,沒好氣的說:“我纔沒那個閒工夫擔心你呢,是你妹妹冷耳要不是她非要我跟着出來,現在我還舒舒服服的躺在牀上睡覺呢。”
他凝望着我說:“現在這個情況你還有心情睡懶覺嗎?”
收起放鬆的笑,轉而用嚴肅的語氣說:“的確,現在可不是悠閒自得的時候,你一清早跑來這裏是不是查出了什麼?”
不過想想這個地方不是海就是沙子要麼就是石頭,想要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還是比較困難的。
高冷把我的手機丟還給我:“聽說的,不要插手這件事情,吸血鬼靈全權交給我處理吧,你負責幫我看住冷耳就好。”
看着他十分認真的表情,我很明白他的決心,但是:“我並不認爲你可以在他的面前佔上風,即便是勝利的機率很渺茫你也要單獨對付他嗎?”
他毫不猶豫的回答:“是,我必須要這麼做,因爲那是我欠香兒的一個承諾。”
我知道我已經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去說服他,只能聳聳肩妥協:“不用我幹活反倒樂的自在,她們還在找你呢打個電話通知一聲吧。”
我們在附近的一個排檔點了東西喫,高冷耳固執的粘着高冷身邊不依不饒的說:“哥哥,下次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你一定要多帶幾個人幫忙,所謂人多好辦事,雙拳還難抵四手呢,我就你這麼一個哥哥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我會傷心死的。”
高冷頭疼的往旁邊挪了挪向我投來難得的求救信號,我故作視而不見,最後束蓉兒看不過眼出馬:“冷耳,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再點些東西喫,這麼點食物不夠我們四個人喫的。”
她轉着眸子想了想說:“好吧,哥哥我去給你多點一些。”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高冷默默的鬆了口氣,我暗自偷笑,他冷冷的瞪了我一眼,我立馬收斂。
鬧騰過後我們開車回去,高冷耳吵着做到了高冷的車上,我反而樂的清靜單獨一個人坐在束蓉兒的後座上。
行駛到一半的時候束蓉兒問我:“小嵐,你是不是喜歡高先生?”
她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好一陣懵,半晌才尷尬的反問:“你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來了?”
束蓉兒頓了頓一臉認真的說:“因爲我總覺得自從你們一起出任務回來關係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尤其是高先生看你的眼神完全不似剛開始的淡漠,反而……”
我立馬打斷她的話:“蓉兒你想多了,我跟那個冷冰冰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曖昧不清的關係呢。最多最多也就只是欠債人和債主的關係,僅此而已。”
“真的?”
“真的,我可以發誓我對他一點兒心思都沒有。”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不知爲何心裏卻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束蓉兒隨即露出了釋然的笑臉說:“吶,我可把你的話當真了。既然你對高先生沒有想法那麼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喜歡他咯。”
早在之前我就感覺到了束蓉兒對高冷的心思,但是那個時候我以爲只是單純的傾慕,直到她親口把這份情感說出來我才真正的明瞭。
我滿不在乎的說:“好,只要你不怕被這座冰山碰傷的話,放心大膽的去追吧,我絕不會攔着你的。”
“嗯。”束蓉兒開心的點頭,“就像爸爸說的話既然喜歡就要大膽的去追求,不去試過怎麼知道他不會喜歡上你呢。幸福還是得要自己去努力爭取的,小嵐你要是遇上喜歡的人也要主動纔行。”
我故作調侃道:“等看過你這個教材後我再向你學習哈。”
說笑着已經進入了大廈的停車場,高冷耳朝着我們不斷的揮手,我們並肩走去。
在距離兩三步的時候吸血鬼靈忽然出現,就在我們不遠處,高冷立即進入戒備狀態緊緊的盯着他,恨不得馬上將他撕碎般。
我下意識的去保護高冷耳,默默的將她拉到後面,束蓉兒走到了他的身邊準備跟他一起並肩作戰。
“蔣小嵐難道你不去參與戰鬥嗎?”
我看了高冷耳一眼說:“這是你哥哥非辦不可的事情,我答應過他不會插手的。”
她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你幫我看着他,我去找迦若,你不幫我幫。”
剛一轉身吸血鬼靈已經移動到了他們的面前,衝着我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我護住高冷耳說:“你還真敢來,難道不怕再被打得無還手的餘地嗎?”
他笑說:“如果你有這個本事的話那就試試吧。”
說着要對高冷耳不利,高冷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因爲過於突然吸血鬼靈被重重的打倒在地。
然而他的臉上還是掛着笑意,舔了舔受傷的臉說:“如果你不想這個丫頭死的話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束蓉兒尖叫道:“你們看,冷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