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被打成輕微的腦震盪。得留院觀察。
蔣蓉一直在哭。那一晚韓斌說要送她一個意外的驚喜。第一次嘗試得到異性追求和愛慕的她。忽略了危險性和對自身的保護意識。
放學後。韓斌果然在學校門口等她。
這小子挺懂得浪漫。一枝不知名的小花。博取了美人一笑和信任。兩人你情我願的離開學校。去了旅館。韓斌說給蔣蓉的驚喜。就是把她從少女變成女人。
韓斌和蔣蓉的認識有一段小小的插曲……
蔣蓉是學校公認的校花。傲嬌。冷漠。不可一世。
韓斌和同學打賭。他要得到這隻帶刺的玫瑰花。
蔣蓉一手拿着書。一邊喫零食路過走廊。冷不防被隱藏在柱頭後。伸出來的一隻腳給絆了一下。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還差點摔倒。
她冷眼一瞥。扭頭就走。隨口扔下兩字:“有病。”
對方也不甘示弱。立馬起身大喝道:“我。能有病。你是沒有看見我蒜瓣似的肌肉。”跳出來的一位。長相還算過得去的學長。要說是在平時。她也不屑停下來說什麼廢話。可是今天這丫的故意絆了自己。也不道歉。反而振振有詞的罵自己。
蔣蓉鄙夷的略微回頭。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聲音放大道:“你真的有病。而且還病的不輕。”
對方嘻皮涎臉道:“我有病。你倒是說說看。我得了什麼病。”
“我哪能知道。我又不是醫生。”蔣蓉氣憤道。暗自罵自己。這丫的算哪根蔥。幹嘛還給他在這廢話。就在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鬥嘴時。旁邊圍觀了很多看熱鬧的同學。有的擠眉弄眼。在做怪相。有的則悄悄替蔣蓉捏了一把汗。這小子她不認識。但是別的同學知道。他是學校一霸……
果然。對方忽然收斂住嬉皮笑容。大怒道:“你他媽的纔有病。媽的。你們全家都有病……”
“你……混蛋……”蔣蓉眼淚噙着淚花。吐出三字。氣呼呼的扒開圍觀同學跑開了。在她身後傳來。囂張的唿哨聲。是慶祝這名叫韓斌的大獲全勝。
有人說了;“韓斌你雖然大獲全勝。把校花給鬥敗了。可是你已經得罪她了。怎麼可能還得到她。”
韓斌嗨嗨冷笑一聲道:“放心。這丫頭已經惦記上我了。”
的確蔣蓉自打那一天起。心裏就特麼的裝下,這個敢於挑戰她的韓斌。韓斌這個名字還是她幾經打聽知道的。習慣了別人追逐。仰慕。追捧的她。不甘心被這個叫韓斌的給當衆奚落一回。她決定要報復。
報復的計劃是室友幫忙想的。雖然覺得有些欠妥。可是在目前急於要報復對方的情況下。似乎沒有別的好法子。
報復計劃就是故意讓韓斌喜歡自己。然後來一次轟動全校的大新聞。讓這隻癩蛤蟆喫不了天鵝肉。
天真的蔣蓉怎麼會知道。室友爲了博得另一個男生的喜歡。而出賣了她。
韓斌自有一套玩味情感的方法。他有自信博取蔣蓉的死心塌地。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所以一切進展順利。原本是打賭來的。沒想到蔣蓉還真的陷入了他精心編制的愛情圈套中。
半月後。蔣蓉就和韓斌去了旅館。發生了陳俊遭到暗算的事件。
誌慶在聽完蔣蓉的敘述後。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給她打了過去。
這可是蔣蓉第一次挨養父的打。她驚愕了。好像一下子從高空跌落低谷。覺得在這裏就是寄人籬下。他們究竟不是自己的親人。怎麼可能會理解自己。想來想去覺得韓斌在心目中的位置一下子變得高大上。她憤然離開陳家。乾脆去給韓斌同居住在一起。
陳誌慶氣憤之下失手打了蔣蓉。心裏也是後悔不已。他四處打聽找到韓斌的家。費盡口舌終於把蔣蓉勸阻回家。
可是經過這次以後。蔣蓉是身在曹營。第一時間更新心在漢。
陳俊回家。看不慣父親爲了提防蔣蓉再次離家出走。那是百般遷就她。
偶爾就給她吵上那麼幾句。她總是哭哭啼啼跑進房間。還得養父親自來喊她。並且逼陳俊給她道歉爲此纔算完事。
陳俊從醫院回來之後。也沒有休息。反而更忙了。後來他告訴父親。說就因爲上次去找蔣蓉。把接手的搶劫案移交給局裏的其他同事。第一時間更新結果就出大問題了。那位同事居然抓錯人。好像還濫用私刑搞死一個。因此家屬大怒已經上告司法院等部門。
事情始末是這樣的。那天陳俊去了旅館。同事去了案發現場。確定了位置。在第二天就去蹲點潛伏。結果發現兩個可疑人物。騎的是那種噪音特別大的嘉陵。兩人一前一後。東張西望出現在案發現場一米遠的位置。
結果同事就把二人抓回局裏。好大喜功的這位同事沒有等到隊長回局裏。也沒有徵求上級的意見。就偷偷設立私刑。把嫌疑人帶到市郊一處空屋子裏。把其中一人四肢分別用繩子捆住分開。就像那種五馬分屍的刑罰。讓嫌疑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沒有水喝。沒有飯喫。
同事承諾嫌疑人。只要他認罪。立馬就解開繩子放了他。結果這位嫌疑人就是不認罪。一直喊冤枉。同事懶得搭理。抽出自己的皮帶。狠狠抽打。腳踢嫌疑人……
兩名同時抓住的嫌疑人。分別關押在兩個地方。同時受到不同程度的逼供和刑罰。其中一個在半夜時分。口吐鮮血。最終搶救無效死亡。另一個身受重傷。被及時送到醫院倖免於難。
而犯錯的這位同事。就是陳俊手下。
司法部門針對這起惡**件。進行摸底調查。同事把一切都推給陳俊。他受到司法部門的傳訊時。還莫名其妙的。
待一切人證。物證證明陳俊沒有參與私刑刑訊逼供的案件後。他才被放回家。結果回家之後。才知道蔣蓉已經再次離家出走。
這一次她出走之後。就再也沒有找到她的下落。
誌慶和小明從學校出來。一時也不知道蔣蓉究竟在什麼地方。是生。是死。或者故意隱藏起來。都不得而知。
他們倆去張貼尋人啓事。去四處尋訪旅館。查找一切跟蔣蓉有關係的人。均無結果。就在這一天下午。他們倆還在路上討論下一步怎麼辦時。誌慶接到家裏妻子打來的電話。
妻子說父親老毛病犯了。希望他儘快趕醫院去看老嶽父最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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