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灼選擇這世界很特別, 是一按照主宰遊戲能量評判標準來說,快要毀滅星球,不是物理層面上, 而是精神層面上。
即便江星灼已經見過很多因爲主宰玩家原因而向毀滅世界, 但也沒有一世界是這樣。
星球很大,人口也很多,但是所產生負面能量, 少到不正常, 哪怕是沒有主宰玩家降臨搞小動作世界,人類產生負面能量比這世界要多很多。
時,帝法院內,正在進行一場全民關注審判。
不久前,告人潑了原告硫酸, 導致原告毀容, 原告因數次自殺未遂,原告父母悲痛欲絕之下,將告告上法庭。
這是罕見事,因爲告人得非常美麗,優秀面部輪廓,白皙細嫩皮膚和雪白牙齒,通常人們一見到敵人是這樣美人,會選擇退讓,很少會把她告上法庭。
正是因爲罕見,所以全民關注,法院裏聚滿了很多觀審人員,還有攝像頭,這是一場全國直播審判。
告人穿着打扮光鮮亮麗, 眼睛裏落着淚,說:“我不是故意針對她,我喜歡另一位可拉,他拒絕了我告白,說他喜歡人是告。”
這句話好像具有什衝擊力,法院內觀審席上,人們發出一陣震驚議論聲,法官舉起法槌敲了下才安靜下來。
原告父母怒道:“那你也不能因就傷害我女兒!她是無辜,人喜歡不是她錯!”
告:“我是想要看看,一位可拉是不是真可以不在乎容貌美,在乎心靈美,我真不是有意嗚嗚。況且我也是爲了她好,如果她毀容,那位可拉仍然愛她,這不是證明了是真愛嗎?她應該感到開心。如果因她就失去了那位可拉,證明她是人騙了,早點看清實,不要做無謂幻想,爲其他木甘女性壞榜樣。”
【她說對啊】
【就是啊,別哭了別哭了,心要碎了】
【這場審判真荒謬,不神庇佑賤民,居然敢告擁有神血肉可拉!】
【要我說,政府就不該允許賤民上訴】
【那人說不定是小,不道用了什下作手段勾引美女未婚夫,活該這下場】
【……】
直播彈幕上,襲向原告惡毒話語數不勝數,沒有人在乎告口中那男人是誰,在又去了哪裏,也不在乎原告有多痛苦,潑了硫酸不自認倒黴居然上訴,真是不自量力。
時,毀容少女正在醫院裏看着這場直播,她整頭繃帶纏住了,有一眼睛露在面,另一眼睛因爲硫酸損傷了角膜,已經瞎掉了。
她僅存眼睛看着這場直播,眼淚嘩嘩往下流淌,拳頭死死攥着牀單。
強烈恨意過,忽然一片迷茫,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錯了,她不應該相信什愛情,相信階級地位不是問題,相信有趣靈魂比美麗皮囊重要,因爲她毀容,那男人再也沒有出了。
這副恐怖尊容,她自己接受不了,更何況別人呢?
屏幕內,法官開始問陪審團,是否覺得告有罪。
陪審團整齊舉起了“無罪”牌。
法官點點頭,推了推眼鏡,擋住嘴角一閃而過冷笑。關於這起案件會如何判,他們早就有安排了。
“這是這多年第一起賤民告可拉案件,影響深遠啊。”
“你應該道怎判吧?”
“放心,我道,神尊嚴,不容侵犯。”
法槌敲了敲,法官宣判:告人賠償原告醫藥費,以及社區服務一週。
【??搞什這法官,陪審團認爲無罪了,還判!】
【美女要進行一週社區服務啊,心疼手】
【我願意幫她做!】
【在滿意了吧,訛到錢了,拿去供着吧,這可是擁有神骨血可拉錢】
沒有人在意那對父母絕望雙眼。告人當庭釋放,她看向那對夫妻,眼中閃過冰冷光,區區賤民,不過是毀容而已,居然敢告她,害她丟了這大臉,等着吧!
江星灼這時終於瞭解了這世界是怎事。
在這世界降臨主宰玩家顯然比江星灼見過那兩聰明,他沒有製造末日,沒有動用怪獸,是用了一謊言,就輕而易舉就將這世界人類拖入了深淵。
他以神姿態降臨這世界,對這世界人類說,他用自己大腦和智慧創造了阿沛陀,所以他們生來比普通人類更聰明;用自己骨肉創造了可拉,所以他們生來比其他人更美麗;用手和腳創造了伽耶,所以他們能獲得更多財富;最用泥巴甩出了木甘,用來服務以上另種人。
簡單說,智商高就是阿沛陀,得好看就是可拉,有錢就是伽耶,平民就是木甘。
他以神姿態,給這世界人類分出了清晰高低賤貴,人種等級,平民們信不信是一事,反正上流社會人信了。
無論哪世界,普通人佔了大多數,智商高、美麗、有錢是少數,然而權利,也掌控在這少數人手中。他們信了神話,是不是發自內心信仰是另一事,總之他們開始以控制劃分爲“木甘”人羣,來讓自己權勢地位和財富獲得永固可能。
一開始人們當然會反抗,好端端過着日,突然冒出神給他們分等級,還說他們是泥巴甩出來給別人當奴隸,呸,憑什?
人們掉入了主宰玩家陷阱中,由產生了大量負面能量,供養了那玩家,他需要撒下這樣一謊,其他無需他多做,人類社會就會自己產生各種各樣矛盾,陷入各種各樣混亂之中,爲他提供源源不斷能量。
最終,隨着時間流逝,在人類對人類自己暴力和宗教洗腦雙重控制下,這社會變瞭如今這模樣。
玩家撒謊,爲了人類心裏鎖,他們心裏給自己劃分了等級,全世界所謂“木甘”,是最低等級人類,是堪比奴隸存在,見到高等級人類要尊敬、順從、退讓,否則打罵是小事,殺掉哭沒地方哭去,能自認倒黴。
而“木甘”們,從出生開始就在洗腦,告他們生來比其他人低一等,因爲他們是神用泥巴甩出來服務其他人種,他們不能抱怨,不能仇恨,因爲神給了他們生命,就該足了。
一代又一代洗腦、壓榨,奴性就養出來了,這時代木甘們,無法從網絡和籍上找到任何神未出以前前人們,過是怎樣自由日,他們完全掌控在了阿沛陀、可拉和伽耶手上,並且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對。
他們不抱怨,極難升起反抗情緒,遇到事大多也是覺得自己命不好,誰讓他是泥巴做,又賤又不值錢。
極少數反抗者,也很難氣候。
“難怪這世界會是這樣,他們是從精神上毀滅了。”江星灼嘴角勾起微笑,“那主宰比柳閔義和秦攬月聰明,肯定非常強大。但他也和他們一樣,冷血又摳門,傲慢又懶惰,就是不願意多費心,搞搞可持續發展。”
像在這世界,佔了百分之九十人類是木甘,木甘們已經麻木了,很難升起強烈負面情緒,剩下百分之十,恐怕也沒空去信仰他,沉浸在權勢金錢快樂中呢,對於他來說,這電池基本是廢了。
“沒關係,我不介意收舊電池。”江星灼說,她需要力量,既然來了,就不會放棄這世界能量供給。
不過這一次嘛……
江星灼眼前浮幾張牌,牌上有慈悲神祇、冷酷惡魔、貪婪魔鬼……她手輕輕一撥,那卡牌旋轉起來。她烏黑眼眸盯着這卡牌,像是拿着樹枝觀察螞蟻洞孩,好奇又邪惡。
最終,秀美手指輕輕按住了其中一張,將其捻起,看着牌面,她眼眸彎了彎。
……
直播結束了,法院內,觀衆和陪審團紛紛起身,或離開,或安慰那位據說是神血肉製造,所以美麗高貴告,告則一副沒關係,聽從組織安排懂事模樣。
有女兒正在受罪父母雙眼盯着她,燃燒着仇恨和怒火。
“喂,你們那是什眼神?你們還不滿足?區區賤民,看我怎收拾你們……”告擁躉似乎要衝上來打人了。
“別打架!”
“別在這裏動手……”
警方攔下人,場面一度混亂。
這時,一種奇怪感覺出,場所有人沒來由汗毛豎起,頭皮發麻,腳下浮奇怪紋路,紋路散發出強烈冰冷光芒,他們刺得閉上眼睛,等光芒散去,他們血液凍結。
時,他們已經不在法院內了,而是身處在一全新空間裏,像是一圓形鬥獸場,中間是擂臺,周圍是梯形觀衆席。
觀衆、警察等人,時坐在觀衆席上,而擂臺上,則站着告和陪審團,還有原告父母,以及原本正在醫院毀容少女以及法官。
但時最吸引他們注意存在,是站在裁判位置上黑色身影,那不明生物披着黑色鬥篷,散發着極其恐怖氣息,好像那是什不可直視恐怖生物,讓人害怕極了。
她在陰影下,微笑着看着各位:“歡迎來到審判場,來玩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