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是洛川還是蘇凝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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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倒數:3。
洛昊的聲音雖不大,但“洛川”兩字一出口,不僅是凌可可,就連嶽澤、蘇皓軒、前面一些的林雨澤、林月如和林健柏都同時一驚,心不覺跳漏了一拍。洛川是什麼人?周國公主已經不算什麼身份,當今夏王陸宸逸最心愛的女子纔是最大噱頭。而林雨澤娶得女子明明就是蘇凝軒,爲何洛昊會喊出“洛川”兩個字?難不成也是認錯了?
當凌可可明白麪前這男子就是殺了洛川的元兇洛昊的時候,心裏卻如同湖水般平靜,爲何如此她也不明白。她還記得當她第一次見陸瑾瑜時,心裏的那份悸動,她知道那是洛川殘餘的愛意。可若真是身爲兄長的洛昊殺了她,爲何見面時候卻沒有淡淡的恨意呢?
不管凌可可是蘇凝軒還是洛昊口中的洛川,這個緊急時候容不得想太多,林健柏已經掩飾不住黑化的臉,不悅的開口道,“蘇少將,犬子今兒個喜結良緣,還望蘇少將能讓出一條明路來。另外,周國王子洛昊已得驅逐令,永不能入夏國,這件事情稍後我會向皇上稟報的。”
蘇皓軒黑着臉一言不發,嶽澤卻向前一步,先對着林健柏拱拱手,之後禮貌說道,“林大人,嶽澤手裏掌握了些林大人的小動作,所以我們府的小姐,暫時不能嫁入林府。還望林大人成全。”
一想到林月如就是被這廝迷得神魂顛倒,甚至渾然忘記蘇皓軒,林健柏就氣不打一處來。他頭一次當着衆人的面兒發了火,指着嶽澤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阻止我兒的好事?”
嶽澤卻不慍不火的答道,“不錯,林大人位高權重,得百姓愛戴,嶽澤如此與林大人頂撞,的確該死。只可惜林大人做的那些事情,實在讓人不齒”說到最後,嶽澤的語調也高了起來。
“嶽大哥,平日裏我敬重你,稱你一聲大哥,可你怎麼能對父親不敬?”聽聞嶽澤如此說自家父親,林雨澤也有些微微的怒氣,這會兒一改往日裏的斯文,語氣也生硬起來。
“我等手中自是有了證據,才趕來這裏截住你們。”蘇皓軒冷冷的答了一句,接着一揮手,鬼兵隊員皆從高處竄了下來, 抓住一旁還有些發愣的凌可可,幾乎是一瞬間,便又回到了蘇皓軒身邊。
“你”林健柏見狀,當時便氣的說不出話來。
“嶽澤絕對有理由懷疑林府要和蘇府聯姻的用心”嶽澤說着,打懷裏抽出一封信,對着廣大羣衆大聲道,“最近衛國國師一派殷勤來犯,我等與之對抗更險些沒了性命。好在國師派中也有我等的耳目,不但救了我們還贈密函一封,裏面記載的,便是林大人的罪證”
夏國子民都唏噓了,有相信的,也有不信的,一時間場面混亂不堪。不過蘇皓軒這一行人的目的也並不是將此事宣揚到讓衆人都相信,他們只想搶回凌可可,順便給林健柏一個下馬威。而現在,這兩個目的都達到了,是時候功成身退了。
見民情亢奮,蘇皓軒再次冷冷開口道,“林大人,不必你去宮裏稟報洛昊王子的事情,我們自會去的。您就安心在家坐着,等待去搜府的親兵吧”
語畢,竟是頭也不回的拉着走路磕磕絆絆的凌可可,向蘇府的方向走了去。洛昊和嶽澤緊隨其後,而鬼兵隊員則將四人保護其中,時刻提防着有沒有外人來犯。
林雨澤眼看着自己的新娘子跟別人跑了,還騎在大馬上呆呆愣愣的;林月如望着嶽澤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撕裂一般的疼痛,他死了,她痛,沒想到的是,他活着,她更痛。而林健柏則一掃衣袖,恨恨的回了轎中,對着一幹人等悶聲道,“我們回府”
而蘇府的陪嫁丫頭、婆子、還有幾個小廝,也早都趁亂跑了回去,只不過大街上依舊熱鬧,人人都在談論着剛剛發生的那件事情……
“跪下”蘇擎蒼聽說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掛了好幾天笑容的臉瞬間又冷了下來。
蘇皓軒、凌可可、嶽澤三人只得跪在地上,聽蘇擎蒼在上面大發脾氣,“你們還知不知羞恥?妹妹嫁人的時候哥哥帶人去把妹妹截了回來,你們兩個是想公佈全天下你們之前的那段感情是嗎?這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嗎?李姨娘是怎麼教你們的?把你們教成這般不知禮儀廉恥”
蘇皓軒和凌可可皆一言不發,只聽着蘇擎蒼大發脾氣,但兩人的手依舊緊握着,誰也不曾鬆開。還是嶽澤在一旁開口幫了腔,卻也句句屬實,“老爺,我與二爺截婚,並非因二爺與小姐之間的那段往事。這裏有一封衛國國師派內部的密函,老爺看了之後,必定全明白了。”
蘇擎蒼雖然氣,但也接過嶽澤的信,迅速翻開,閱覽過之後,嚴肅的問嶽澤道,“這信是從何而來?你與洛昊王子如何碰上?你又如何死裏逃生?”
嶽澤便將發生的一切事情稟告蘇擎蒼,再加上之前蘇皓軒曾說與他聽的那些,蘇擎蒼的眉頭越皺越緊,都快擰到一塊去了。嶽澤說完之後,蘇擎蒼又警惕的望瞭望一旁站着的洛昊,畢竟他曾經想要弒夏王,他對他總是帶着一絲防備,當然,還有心底的那分芥蒂。
“這件事情,林大人是否參與,還有待商榷……”蘇擎蒼搖頭,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老朋友、一直在背後兢兢業業的林健柏會做出叛國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老爺,昨夜我與洛昊王子已與二爺匯合,並且差鬼兵隊去了林府搜查,”嶽澤在懷裏掏出一本已經發黃的書,“這本,便是我國的禁書,本該在皇宮裏的,卻在林府發現。再加上密函上所述一切,證據確鑿,我等怎能忍心讓小姐嫁入林府?萬一東窗事發,林府被抄家,蘇府也難逃干係啊老爺還請三思”
嶽澤的話,句句誠懇,蘇擎蒼就是再不信,在事實的面前,也不得不低頭。他手裏緊握着那捲禁書,唉聲嘆氣道,“此事,容我再想想。你們先下去吧。”
嶽澤還想說什麼,卻在蘇皓軒的一個眼神阻止下乖乖閉了嘴,幾人纔要離去,蘇擎蒼又補充說了句,“洛昊王子,請你在夏國的土地上不要再玩什麼花樣,否則我一定會代夏國千千子民將你正法。”
洛昊低低迴了句“嗯,”也跟着一幹人等回了墨香院。
蘇府現在已經亂作一團,太太一直陪在蘇老太身邊,好生安慰着,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再暈過去;而各個院開始熱熱鬧鬧的人羣也都得命再回自己院子裏,誰也不許出來,槍打出頭鳥,誰這會兒出來誰就是蘇擎蒼的目標。
李姨娘焦急的在房裏踱來踱去,直到聽見桑榆上氣不接下氣的回報,“二爺和小姐回來了,嶽爺……嶽爺也回來了,還帶着個男子。”
李姨娘奔出房一看,果不其然,四人好像剛剛被打劫過似的,狼狽的要命不說,嶽澤和洛昊又一身髒兮兮的,頭髮也雜草一般。此情此景,李姨娘只覺得世界好像崩塌了似的。
“母親。”凌可可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該裝作是受傷小鳥需要依靠的樣子,忙鬆開了蘇皓軒的手,幾步奔到李姨娘懷裏,稀里嘩啦的就哭了起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李姨娘也沒反應過來,只拍着凌可可的背,說着,“沒事了,都過去了,沒事了……”
本來李姨娘心口縈繞着的問題,都被凌可可這一哭給打斷了。她這會兒顧着凌可可,也顧不上別的,只對幾人擺擺手,示意他們去大廳裏坐坐,之後又一番安慰的話進了凌可可的耳中。
蘇皓軒帶着嶽澤、洛昊到了大廳,纔剛剛坐穩屁股,洛昊已然忍不住。其實剛剛他的心就一直激動地沒有落下過,好不容易這會兒人全了,他連忙開口問道,“爲什麼洛川會在這裏?”
“洛川?”嶽澤思忖着,回道,“之前皇上也曾將小姐認作洛川,可惜她並不是,碰巧長得像罷了。”
“不是的”洛昊撥浪鼓似的搖頭,“我自己的妹妹怎麼會認不出?兩個人就算再像也沒理由連臉上的淚痣都在一個位置吧?我記得父王從小就最愛洛川眼角的淚痣,說那位置長的與母後那顆一模一樣,所以父王特別疼愛洛川的”
嶽澤和蘇皓軒的心都被捏緊了,但見洛昊接着搖搖頭說,“但是不可能啊,你們的皇後當時明明說了洛川已經死了的……”
“皇後?”蘇皓軒抓住了洛昊話語中的關鍵詞,他緊緊盯着洛昊,直盯的後者一直打着哆嗦。
“二爺,這件事兒,容我慢慢給你解釋。”嶽澤只得接下這個重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