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力宏,你假公濟私啊!你妹的,腦兒被母驢踢中了神經內分泌失調,搞到這裏亂咬人,牛世凱,牛你妹啊!你全家都是牛世凱!”
楚飛的罵功一流。
眼看萬力宏的心中該有多麼惱火,可萬力宏就是不肯表現出來,其實他真的很想衝進臨時關押室裏,狠狠教訓幾頓楚飛,讓楚飛好生感受一下,奪走他萬力宏喜歡的女人,到底是啥滋味。
可這次,萬力宏直接想要楚飛死了,只要楚飛死了,那麼他一個人就可以獨霸花木蘭小師妹了。
“老子不想廢話了。打今日開始,他就是牛世凱,你們給我看好了,如果他逃跑了,你們也要做好滾出警隊的準備!”萬力宏聲色俱厲得衝孫莉許文強吼了一聲。
孫莉許文強連忙點點頭,半個屁都不敢放出來。
旋即,萬力宏想了想,既然男嫌疑犯是楚飛那小子,而不是牛世凱,那麼聽說還有一個女嫌疑犯她應該是
“孫莉警官,你剛纔不是說有個女嫌疑犯自稱是濱海公安局警長花木蘭嗎?快,帶我看看去?”萬力宏說。
萬力宏倒想看看吶,誰哪位腦門缺弦的女人膽敢冒充花木蘭小師妹,簡直不想活了都!
這簡直要魚目混珠不成?
當下萬力宏怒氣衝衝得跟着孫莉和許文強去了隔壁間的隔壁的臨時關押室,打開關押室的隔間大門,一聲聲暴戾且分量厚重的聲音襲來,“王八蛋!快放了!我可以花木蘭啊!你們怎麼可以如此對我!混蛋!混蛋!死三八!啊啊啊”
萬力宏眼冒黑線,這都不是花木蘭小師妹的聲音嗎?聽那聲音也太不檢點了,什麼混蛋,什麼三八這樣的粗口也都罵出來,要不是萬力宏親耳聽到,估計他都沒有辦法相信,木蘭女神會爆粗口,想想,也可能是逼急了,要不然花木蘭女神斷然不會這麼做的。
“木蘭小師妹”萬力宏進來關押室的門,一紮頭就看見花木蘭,凌亂的衣裳,高挑的胸脯上滿是灰色的垢,還沾有泥土等東西,更顯眼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警裙下的黑色絲襪,都被剝離得爛掉了,眼看就是被人爲粗暴地撕裂開來。
想到這裏,萬力宏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難不成花木蘭小師妹和楚飛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別啊,萬力宏不敢相信事實真向他想的那樣。
萬力宏死都不相信花木蘭和楚飛在那個深洞裏打野戰
直白一點,就是萬力宏根本害怕接受這樣的事實,殘酷而且沒有人道的事實!
看見萬力宏大師兄叫自己,花木蘭的眉心一蹙,杏眼圓睜,“萬力宏!快叫他們放了我!”
“木蘭小師妹好好我這就他們放了你”萬力宏上前,雙手扶住鐵欄杆,一臉深情得凝着花木蘭,這樣的腦殘表情,萬力宏是跟韓劇裏面寫的,聽說特能感動到女主,可萬力宏他也不想想,花木蘭她就一火爆性子的華夏御姐類型的女孩,她壓根兒不喫那套!
“什麼?萬力宏大師兄?”孫莉和許文強把嘴張的大大,知道他們這次是抓錯了。
死定了死定了,她,這個女人,她真的是濱海公安局警長花木蘭!
勇於認錯是好的,孫莉用肘子拽了一下許文強,許文強知趣得撥弄一下腰間的鑰匙,在萬力宏說“開門”這兩個字之前,就打開關押室的門鎖,滿臉歉意,很是愧疚,都幾乎不敢把頭抬起來,“對不起花木蘭警長,請原諒我和孫莉,我們不知情啊。”
“你們還不知情,氣死我了!當我瞎子!當我花木蘭是聾子嗎?”花木蘭剛剛放出來,直接用手指着孫莉,“剛纔我可是叫你打電話給濱海公安局的林文武局長覈實,你那時候怎麼樣?還不是不肯嗎?現在怎麼着了?知道錯了?!”
孫莉頭埋得更低,真的沒有想到她就是頂頂大名的濱海公安局花木蘭,這回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
見孫莉被花木蘭罵得都快哭了,許文強解釋道,“當時那個情況,我們也不是抓到每個嫌疑犯,他都說打電話給省委書記,或者首都軍區大首長的電話啥的,我們作爲小的,哪能說打電話就打電話,我們職權有限的呀。”
“你們職權是有限的,難道你們的大腦就沒有下限了嗎?”萬力宏替花木蘭說了。
花木蘭突兀的臉部表情有了幾絲緩解,真的,剛纔真是氣瘋了頭,搞得花木蘭差點想要把這間破臨時關押室一把火給燒了,可就是沒有帶上打火機和火柴之類的東西。
但是花木蘭忘記了,如果她把這間臨時關押室給燒了的話,那麼第一個恐怕要先燒死自己了,這點,花木蘭似乎沒有怎麼想過。
花木蘭放了出來才知道,凡事還是不要衝動的好。
衝動是魔鬼呀!
“想要我不追究也行。”花木蘭突然說道。
這句話帶給孫莉和許文強兩個人是一個大大的希望,得罪濱海警長花木蘭可不是一件好玩的過家家的小事情,聽到她可能會原諒自己,他們怎麼怎麼能不激動。
“花木蘭警長請說,我們都會辦到!都會辦到!”孫莉和許文強簡直就跟兩隻哈巴狗沒有什麼區別,現在他們眼裏,就只剩下花木蘭這個人了,要說得罪誰,千萬別得罪女人,下場非常慘烈的!
萬力宏笑着對花木蘭說,“木蘭小師妹,你心裏有什麼難處,就儘管說出來,哪怕他們不能做到,我萬力宏一定也會幫你做到的,你放心吧!”
“真的?”花木蘭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有萬力宏這麼一說,花木蘭又放心了好多。
“好!你們把關押在另外一間臨時關押室的楚飛給放了!”花木蘭說。
“放了?”
萬力宏猶豫了。
說放了別人還行,萬力宏不反對,可楚飛他是誰,他可是自己頭號大情敵呀!放了他,我萬力宏這麼英俊風流倜儻,恐怕以後都要被楚飛搶去風頭,你說老子容易麼我?
萬力宏這裏,擺明是十二分的不情願呀。
可花木蘭小師妹也是不能得罪的,萬力宏可不希望如果這次不順從花木蘭小師妹的意,恐怕她以後都不會理睬自己了,那可真夠悲劇的。
“廢話少說!帶我去看看!”花木蘭瞟了萬力宏一眼,根本不允許他多說一遍,花木蘭就想立刻見到楚飛,心想他們會不會對楚飛老公嚴刑拷打呢?
老公?難道我心裏真的默許楚飛是自己的老公了麼?
花木蘭一怔,自己在其他人的眼裏,可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怎麼也會這般齷蹉的想法,一想到自己內心深處原來這麼邪惡,難怪有人說自己人性本惡呢。
“好好好。我帶你過去。是這邊。”萬力宏弓腰哈笑,對花木蘭是百般順從。
或許在其他人眼裏,萬力宏對花木蘭極盡諂媚之能事,就比如孫莉,她就覺得好溫馨好幸福,啥時候也能有這麼一個高大英俊帥男人對自己百般呵護呀。
可在花木蘭的心裏,她不喜歡萬力宏的最重要的一點,恰好是這點,花木蘭極爲痛恨那些竭盡全力想要討好自己的男人,有了這樣的閒工夫,爲何不把精力完全投入到工作當中,爲什麼不抓幾個歹徒,爲防護全華夏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而做出重要貢獻呢?
除了這個,一切都是瞎扯淡!
萬力宏無疑被花木蘭命中他的死穴所在,所以花木蘭對萬力宏絲毫不會有一絲絲的感覺,哪怕有那麼一丁點兒,那也是同門師兄妹之情誼。
嘎達一聲,楚飛所在臨時關押室的正門被打開了。
首先是花木蘭進來。
楚飛眉開眼笑道,“木蘭老婆,你來了!我等你想你想的好苦!”
花木蘭頭一暈,楚飛可真夠極品的了,把警察局當做什麼地方,現在不是對自己發出求愛的信號嘛?想泡自己,還不帶這麼給力的,真行!
花木蘭沒有說話,臉色表情極爲冷淡。
而孫莉和許文強面面相覷,一陣很好笑的樣子,更重要的是,他們看到萬力宏這位濱海十裏區分局總督察的臉上表情像死了親爹親爸似的,要多悲催就有多悲催!
“楚飛,我警告你,以後不準這樣稱呼我的花木蘭小師妹!”萬力宏那個義憤填膺,就恨不得把楚飛他給碎屍萬段!
人到了憤怒的極限,要說萬力宏不會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恐怕也沒有人會相信。
楚飛呵呵一笑,“木蘭是老婆怎麼了?”
孫莉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他怎麼了,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花木蘭美女警長在警界可是出了名的,相貌學識能力猶在歷史所有的警花之最,可謂是警界之中,精英中精英的“一姐”,領頭般的人物?
他是誰呀,不就是一地痞流氓?孫莉眼色表情很是看不起楚飛那吊兒郎當的樣兒,這個世界上,果真啥奇葩都有啊。
不過孫莉和許文強二人很快冷靜下來,因爲他們知道,最不爽的萬力宏的臉上正在醞釀着狂怒的暴風雨!
“你剛纔說什麼?再說一次?”萬力宏死都不相信,花木蘭會是楚飛的老婆。
“木蘭是我老婆怎麼了?”
“木蘭是我老婆怎麼了?”
“木蘭就是我的老婆!”
楚飛根本不想給萬力宏任何面子。
之前,花木蘭的的確確是有一種,想要拿楚飛當做自己的擋箭牌,藉此來反擊萬力宏一直以來的狂熱的追求自己。
可沒有想到,當楚飛說出“木蘭是我老婆怎麼了”這句話的時候,花木蘭的心就有一臉難以言表的悸動,就好像春天的暖流緩緩流過花木蘭的心底深處,一滴一滴,滋潤着久旱的肥沃的農田那般。
花木蘭沒有回答,這該不會是代表着默認吧。
連孫莉和許文強喫驚得不敢苟同啊。
“木蘭,楚飛他說的是真的?”萬力宏明知道花木蘭的臉部表情極爲明顯,明擺着木蘭小師妹她是同意了呀。
可是,萬力宏心中又抱着一股希望,接下來花木蘭的話,簡直要如冷水撲滅他心中唯一的希望烈火。
“楚飛是我男朋友,他說的沒有錯。”花木蘭直接用手搶過孫莉手中的鑰匙,打開臨時關押室的鎖匙,在衆目睽睽之下,拉住楚飛的手,媚眼含春凝了楚飛一眼,而後,語笑嫣然,“楚飛老公,等下我們去哪裏好呢?對了,還是先喫飯吧。飯後咱們呢就去日出東方情侶賓館吧。”
“好的。觀音坐蓮那個姿勢累死我了,你的大腿可壓得我十足的疼呀。要不換個姿勢吧。”楚飛死不要臉得說。
花木蘭臉蛋兒一紅,沒有想到楚飛比自己更無恥,更淫.蕩的無可救藥呀!
孫莉和許文強差點沒有暈過去。
特別是許文強,看見身材這麼高挑的,這麼完美的近乎是尤物之中的,極品尤物啊,就這麼被豬拱了,頓覺得肉痛肉痛。
孫莉覺得這樣的場景,很不適合自己,連連擺手,“大家,我孫莉先告辭,這個,兒趙不宜,兒趙不宜啊”
看見這一對姦夫淫婦的蕩詞豔句,萬力宏這回差點沒有氣出病來,這也太碉堡了!
“什麼?”
“他們開過一次房了,腎功能磁還觀音坐蓮?這次”
萬力宏覺得今天就是爆發的時候,不爆發那還算是男人嗎?
人家楚飛可是爬到你的頭上拉屎來着!
生死是小,尊嚴是大!
“楚飛,我跟你拼了!”萬力宏現在的心情完全被憤怒苦悶剝奪了最後一絲的理智,揚起拳頭,對準了楚飛的鼻子,就是“砰”的一聲,給力出拳,這拳力道巨大無比。
摸摸鼻樑骨,楚飛淡淡一笑,這點痛算不上什麼?
楚飛還擔心萬力宏反擊之力都沒有,這才叫人擔心吶,任憑一個男人,受到這樣的委屈,哪能不反擊的呢?
不反擊,那也太不是男人了。
從旁觀者的角度,楚飛是非常理解非常欣賞萬力宏能夠反擊自己。
只不過,從當事者的角度,楚飛當然也要以桃報李。
“連老子我都敢打,你他孃的活夠了!”
楚飛擦了一把鼻血,立馬怒了,隨手抓住萬力宏的胸膛一拽,萬力宏如同小雞一般在楚飛的兩隻手臂把玩着,此時此刻,沒有人會想到,好歹萬力宏也是特種兵出生來到濱海十裏區分局當個總督察的,按道理說,萬力宏本身的潛能是不弱的,可是就這麼被楚飛輕易得用雙手架起來。
“喔噻!楚飛是超人吶!”
花木蘭的心裏突然像小女孩似的跳起來,她壓抑太久了,好久沒有碰到這麼開心的事兒,楚飛這回趁着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萬力宏,是花木蘭極爲樂見的事情。
“唔唔媽呀放放開我”
倒吸了數口氣的萬力宏,壓根兒沒有想到,自己就着這麼的。
或許,萬力宏根本就不知道是楚飛把他托起來的,還真的以爲所在的這個星球,一切東西再也不遵守牛頓運動定律,而造成失重。
當萬力宏的眼睛往下面一看,無比殘酷的事實告訴他,是楚飛用雙手架着他的,也就說,只要楚飛一鬆手,萬力宏隨時都可以掉下來,掉下來,那可是屁股開花的下場。
“那個”萬力宏突然斷斷續續得說,聲音近乎是懇求的語氣對着楚飛說的。
楚飛嘿嘿一笑,迷死人不賠命,“怎麼?有啥遺言要說的?”
“等下把我放下來的時候,能不能輕一點點啊。還有我同時也是花木蘭笑了師妹的大師”萬力宏幾乎的帶着哭腔得說道。
花木蘭撲哧一笑,哈哈,這也太逗了,可是又不能笑的太明顯。
我乾的不錯吧!楚飛衝花木蘭以熱烈的眼神。
反正花木蘭和楚飛親密的眼神交匯之間,讓萬力宏的心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嫉妒羨慕各種恨啊!
“撲通”一聲。
伴隨一聲慘烈得叫聲,萬力宏倒騰在地上,雙手捂着屁股疼的死去活來。
楚飛足足有一米八的個頭,也就說,萬力宏被舉起來的時候,也足足將近兩米的地方,屁股先着地,全身體的重心都在屁股上,屁股上多的是軟肉,純當海綿墊,不過當海綿墊是有下場的,疼的站不起來了。
“哎呀媽呀我的屁股!楚飛殺千刀!我剛纔不是跟你說過的,要輕點,你怎麼就那麼殘暴得就把我摔下來?”臉上肌肉全部絞成一塊的萬力宏,捂着屁股,看見楚飛和花木蘭這一對“姦夫淫婦”看着自己,肆意的笑,得意的笑。
萬力宏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小醜,一個不折不扣的小醜,專供人家耍來着。
搖搖頭,楚飛滿臉很無奈的樣子,“首先呢,應該不關我的事兒吧。在我要做的時候,是你自己不把話說完,關我什麼事兒?”
呵呵一笑,花木蘭沒有說話,感覺現在能夠教訓萬力宏這種狂蜂浪蝶的感覺,真的爽歪歪。
“什麼?”萬力宏滿眼驚愕,“什麼話兒?”
楚飛劍眉一挑,“你還來問我,你自己想想唄”
“木蘭老婆,我們走吧。”
當着萬力宏的面兒,楚飛縱情摟住花木蘭纖細的小蠻腰,花木蘭的臉色同時洋溢着青春快樂的幸福表情,她笑的時候更好看了,更嫵媚了,在萬力宏的心裏,這塵世間的美女大多是濃妝豔抹,像花木蘭這種天然粉黛不加雕飾的傾城傾國的絕色佳人,難尋吶,難尋吶
萬力宏突然對楚飛道,“楚飛,是不是剛纔那一句,我同時也是花木蘭笑了師妹的大師哥是‘哥’字沒有說完,你就把我給扔下來的。”
“孺子可教啊,你還算聰明。”楚飛眯着眼睛,肆意瀏覽着花木蘭高高聳起的d級別兇器,就這麼一對大兇器,脫光了放在牀上把玩,那真是少活二十年也願意的事情。
不要說是楚飛,哪怕萬力宏的心裏,他無時不刻不這麼想。
“楚飛,我們走吧,別理他!”花木蘭主動給楚飛送上一個香吻,輕輕的,如蜻蜓點水,就點在楚飛的脣瓣上。
那個角度,萬力宏看得極爲清楚,他看見自己心愛的女人主動輕吻另外一個情敵楚飛,萬力宏的心都碎裂了,他不知道說什麼,沉默了,良久良久,完完全全陷入沉默之中。
花木蘭也不想這麼做的,誰叫萬力宏逼迫自己的呢?
活該!楚飛想到。
早知道如此,何必當初?
楚飛冷冷一笑,萬力宏這麼一個一廂情願的二貨,哪裏會知道自己和花木蘭兩人是多麼的兩情相悅?
外人是不會動懂的,就像萬力宏這廝。
眼睜睜看着花木蘭被別的男人親暱得摟着,剛纔還親嘴了都,萬力宏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滿臉洋溢着白花花的淚水。
“哎你你們聽說沒有萬力宏總督察哭了”
“不會吧。別胡說。難能呀?萬力宏總督察可是特種兵出身,心裏素質那可是槓槓的。”
幾個男女警員根據幾個偷偷看到並且回報的“探子”說,萬力宏當中被花木蘭甩了,花木蘭當着萬力宏的面,挽着另外男人的脖子,肩膀,好像親嘴都親過了
“那個男人的好像叫楚飛”
“對的,就是最近頻繁出現各大高校校內外刊首頁的熱門公衆人物呢!”
“哎呀,我要是楚飛啊,懷裏抱着花木蘭,哪怕現在讓我去死,我絕不會有半句怨言的!”
“x,想得美吧你!”
“不信拉倒!反正就那樣”
某個充當線報的警員像長舌婦般,把當時看到的情景,添油加醋得道了一番,大家也就人雲亦雲了。
花木蘭和楚飛出了濱海後圍區分局,楚飛呵呵打趣道,“木蘭老婆,我們現在是先喫飯呢,還是去日出東方情侶賓館呀?”
“去你妹!再佔老孃便宜,老孃弄死你!”
花木蘭爆露她原本兇殘兇悍的本性,她要是衝動,能夠提起雪白高挑的大腿的高跟鞋,用尖尖的底兒踢爆你褲襠那隻小小鳥。
心陡然一寒,楚飛啥都不想了,他可不想因爲自己一時性起,而斷送自己的子孫命脈。
“好啦!走了,瞧你嚇成那樣子。”花木蘭推開了楚飛,好看的明眸裏,滿是楚飛捉摸不透的情愫。
這個死虎妞到底心裏在想什麼,爲什麼總猜總是猜不透呢。
楚飛正奇怪呢。
花木蘭搶先在路邊攔截了一輛出租車,同時也把楚飛拽進車裏,兩個人絕塵而去
只剩下萬力宏拖着快要垮住的身子,一瘸一拐得蹣跚學步走出來,看見花木蘭和楚飛兩個人在不遠的出租車內,擁吻
其實,萬力宏看錯了,那隻是錯位罷了。
“唔唔”楚飛差點被花木蘭以嘴封脣,這個女人極爲主動,都幾乎要自己窒息了,可楚飛壓根就沒有親到花木蘭,花木蘭這次是借用錯位的緣故。
楚飛一怔,一邊抱着,一邊和花木蘭借位索吻,“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從後視鏡,難道你看不到萬力宏還在觀察我們嗎?演戲嘛?當然要全力以赴把演技投入進去,演出最高水平。”花木蘭看着楚飛的臉道,靠着這麼近,聞着楚飛身上淡然的男子味道,花木蘭她那一顆柔弱的心幾乎都快要化了。
以前的心是完完全全被厚重且令人喘不過去來的冰川重重鎮.壓着,花木蘭二十多年來不曾釋放一口氣。
楚飛嘿嘿一笑,花木蘭自動送上來的香吻就在近前,如果楚飛不採取那方面的行動,恐怕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吧。
花木蘭和楚飛前面那位司機極爲配合,在濱海市這塊地方,也有幾家公司的出租車專供情侶們偷情,擁抱,親吻的,當然了,很多事情並不需要開誠佈公,司機非常識趣,所以並沒有說什麼,而是一味得開車往日出東方情侶賓館。
“木蘭老婆,你可是說過的,戲嘛要投入的演纔好!”楚飛湊上去,兩隻手幾乎死死扣住花木蘭的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