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一貫而來的聰明,沒叫林文武局長失望,只不過他是真想讓花木蘭這麼做,畢竟花木蘭的實力哪怕在整個濱海市的範圍之內,都是無可取代的!
認識到實力這點,林文武局長很清楚,當然,花木蘭她自己也非常清楚!
只要花木蘭願意,一定會找到牛世凱的下落,就算找不到,她也會叫來楚飛來幫自己的忙。
“不行,我說了,牛世凱是我的恩人!”花木蘭清澈若水的眸子滿是抗拒,我花木蘭可不是那種不知道知恩圖報的人,哪怕要我放棄我的警長之位,來成全大義,那也是應當的,應該絲毫不感到退怯纔是。
花木蘭的情緒過於激動,林文武伸出寬厚的手掌作了一個讓花木蘭向下坐下的手勢。
旋即,花木蘭坐了下來,臉上依然佈滿冰霜,這點冷傲的氣派,不是衝林文武的,而是她自己。
她的心在糾結,花木蘭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纔好。
林文武局長也坐下來,竟然兩隻腳互相交疊着,翹起了二郎腿,一隻大拇指摸了摸下巴,兩眼隱隱有深意,“木蘭,你說牛世凱是你的恩人,好,就算是你的恩人!”
“不,林局,他真的是我的恩人!”花木蘭連忙反駁道,生怕被林文武局長看出一點端倪來,再仔仔細細觀察林文武局長的目光,彷彿他只是知道一點點,並不知道真正是花木蘭的救命恩人,乃是謝草。
一想到這裏。花木蘭就安心了!
花木蘭想要用手拍拍渾厚大胸脯的衝動,來緩衝一下此刻的衝動。但是她還是剋制自己這麼做,她可不會蠢到就這麼讓林局那方面有任何的起疑。
進入濱海公安局這麼久了。一個優秀的警員,特別是警員精英之中的精英,應當該有什麼樣的操守,都有一把無形的標尺在度量着。
聽到花木蘭強調牛世凱是她自己的恩人,林文武不禁有些起疑,最起碼自己能夠做到濱海公安局局長這個職位,早已經經歷過大風大浪了,這點事情對他來說,的確算是小菜一碟。細細想來,花木蘭小丫頭她的反應也太過強烈了。
“木蘭,你先別急,聽我說完。”林文武局長頓了一下,繼續道,“你說牛世凱是你的恩人,可你已經救過你一次了,同樣是一條性命,也就當你報答他當日的大恩了。”
不等花木蘭思索。林文武搶先反問道,“難道不是嗎?木蘭,你好好想想!再說,今時今日你得來的成就來之不易。都是靠你一直英勇頑強的破案,才能升到警長一職,你更是警隊中的精英之中的精英!難道你就這麼想要放棄自己的夢想嗎?”
“林局。這”
提到花木蘭的夢想,從小就夢想着自己能夠成爲一名出色的人民警察。殺光天下歹徒,替廣大百姓帶來安樂的生活。更是花木蘭一直孜孜不倦想要做到最好的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偉大目標。
林文武極爲了解花木蘭她的性格,她是個堅強的女子,同時她也是個明白是非曲直的女子,其他事情或許別人不知道,但是林文武知道花木蘭她一向都堪稱“奉公執法”的全體警隊精英的模範。
這次的事情,牽扯到了花木蘭她自身的救命恩人身上,所以她纔會做出這樣的舉措。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
花木蘭她其實已經做得很好,有時候感恩之心會讓花木蘭失掉是非判斷的能力,但是林文武相信,花木蘭這個傻丫頭最終一定會明白過來的。
“好了,你先不要這麼快回答我,或者是拒絕我,你先去好好想一想,冷靜一下我所說的。至於你要請辭的事情,以後不要再說了,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林文武局長直接把花木蘭打發出去,偶後自己一個人埋頭看文件,近幾日案件發生的太多,導致辦公桌上都是厚厚的一摞文件。
這麼一沓厚厚的文件需要閱覽,恐怕古時候的皇帝都沒有像林文武局長如此忙碌吧。
花木蘭噓噓了一口氣,走出局長辦公室的時候,順便帶上門把,在裏面驟然因爲緊張壓縮的肺泡,這時候換到外面,花木蘭她沒少吸了幾口氣。
真的是很緊張的,那怕花木蘭出動自己的全部力量去抓歹徒,也沒有如此緊張過。
雄偉的仿歐洲十九古世紀的白色別墅之中,一張蒼白的臉龐,躺在牀上,如同行將就木的老頭兒一樣,敖天河他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
敖天河把自己鎖在別墅寢室裏,一天一夜,滴水未進,曾經他是處於雲端上的人,而如今卻被狠狠摔到谷底,一點遮羞布也沒有留下。
不論是網上各大高校bbs論壇上,還是貓撲貼吧,都有敖天河作爲典型“富二代”被狂ps的欲照表情各種讓人慾仙欲死的照片。
南銘集團ceo敖銘嘴角夾着一根粗粗的雪茄,神色暗斂,曾一度吐血暈倒過去的他本來要住院的,可第二天聽說敖天河自從蒼蘭大學老校長納蘭鴻熙的辦公室裏走出來,就一路的精神恍惚,還險些釀成車禍,當天晚上天河兒子的勞斯萊斯幻影名車就撞擊在路邊的路標上,擋風玻璃碎了,還好是鋼化玻璃,並沒有對身體造成傷害。
不管怎麼樣,敖天河終究是自己親生兒子。
爲了兒子,敖銘不聽從醫生的建議,不注意,連忙趕到家裏。
而敖天河躲在他的私人寢室裏,已經五天五夜了
和站在敖天河少爺寢室門外的,還有甑豹子,他手裏端着一碗蔥花牛肉麪,蔥花牛肉麪是敖天河少爺最喜歡喫的。
嘴角的雪茄微微撇了撇,敖銘一眼憂慮得凝着甑豹子,“怎麼,天河少爺還不打算喫點東西?”
敖天河是非常喜歡喫蔥花牛肉麪的,這點敖家上上下下的人中,沒有人不知道的。
這點和早年的白手起家的敖銘的艱苦創業是分不開的,九十年代初,敖銘攜帶唯一一位家眷糟糠之妻劉氏。
兩人來到還淪爲戰後淪陷區的東海市這塊一毛不拔的地皮上,開始着手自己的新生事業,老天對敖銘也不薄,大把大把的機遇放在敖銘面前,敖銘也絲毫沒有浪費掉他天生就會創業的頭腦,於是乎在若幹年以後,他以一位強大的民營企業家的身份出現在華夏人的面前。
至於敖銘創業初期,受過的艱難困苦一度讓敖銘心有輕生的意識,但敖銘的糟糠妻子劉氏一心一意得協助之下,敖銘纔可以成功渡過那段黑天黑地的艱苦歲月,可那段歲月對於敖銘一家來說,可能是今生最大的回憶,每天晚上,敖銘忙的累死累活,總能喫上一碗妻子劉氏親手做的蔥花牛肉麪。
而敖天河小時候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好喫的,每天基本上就是一碗發黴的小麥粥,還有一隻硬巴巴的發黴的窩窩頭,每天晚上只能等到爸爸回來,喫上一碗牛肉麪。
自此以來,敖天河就非常喜歡喫牛肉麪,但也有例外,他哥哥敖天海卻不喜歡喫。
若幹年之後,敖銘有了自己的第一桶金,野心越來越大,信心也越來越足,生意也如同只坐雲霄飛車那般,節節攀升,就在這個時候,敖銘的糟糠之妻劉氏患上胃癌死掉了,原因是因爲她每天都啃一隻窩窩頭,好東西從來都讓給丈夫兒子喫,而自己寧願捱餓,創業初期家裏的全部資金全部搗鼓出去,所以劉氏每天晚上都欺騙小敖天河說,媽媽喫過了,你喫吧。
而敖銘在外面的那個私生子,其實比敖天海還要大一歲,更被說別敖天河大了,大家可能很奇怪,男人一般都是有錢了才變壞了,可世事往往弄人,敖銘和糟糕妻子劉氏有了第一胎敖天海,不,應該是第二胎敖天海,
之前的一年時光中,敖銘因爲就業不濟,在東海市一個破破爛爛的酒吧,喝酒的時候,一時性起,和酒吧女在沙發椅上發生性關係,自此敖銘給了那位酒吧女一筆錢,後來知道酒吧女懷了一個兒子,知道這個兒子初中就輟學,淪爲**
蒼蘭黑白兩道傳聞,陰煞幫第一把交椅大哥大敖天狼是敖銘的親生的私生子,這件事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更多的傳言,是來自陰煞幫,可大家哪怕知道了,也不能說出來,兄弟們礙於敖天狼敖大老大的鐵皮面子,誰會開敖天狼大老大的身世玩笑,那除非是不想活了!
“天河,你快喫點東西吧。是方姐煮的從花牛肉麪,和你媽煮的味道,天河你快出來”
敖銘思來想去,覺得天河這孩子如今變成這樣子,自己也有一定的責任所在,俗話說,子不教父之過。
敖銘能夠說出那句勸慰的話,也是出於心中的父愛。
老虎再毒,也沒有食子一說。
見敖天河少爺的私人臥室仍然沒有任何響動,敖銘身旁的甑豹子有點hold不住了,“老闆,要不,我用身體撞開門吧,我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