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邊剛剛還抱着辛蜜兒的文思源卻擱下了瑟瑟發抖的辛蜜兒,一個健步攔在了宋思思的跟前,深沉的眼眸之中染着一觸即發的憤怒。
宋思思後退了一步,保持着自己和文思源的距離,挑眉淡淡,“好狗不擋道。”
文思源雙手緊握,怒斥,“宋思思,你威脅了蜜兒什麼?”
宋思思掀眸不屑的笑,“你自己問她,不就知道了?”
文思源擰眉,察覺自己居然不是第一時間問辛蜜兒事情緣由,居然是過來擋宋思思的路。
心緒波動了一下,文思源沒繼續說話,身體有些僵硬,眼睜睜的看着宋思思繞過了自己,默然的徑直走出了女士洗手間。
……
宋思思繼續回去了大禮堂,沒等多久,終於輪到了她。
沒看到文思源和辛蜜兒回來,估計這會兒該是帶着辛蜜兒看醫生去了。
畢竟,彈鋼琴靠的可就是一雙手,她那一腳可絕對踩的不輕。
很快的,宋思思被人領着進了考覈的小教室,在評委席前面站定。
說是評委,其實也就是學校裏面教學的小提琴老師。
宋思思站進去的時候,他們還在低頭說笑着,看起來壓根就沒把這個當一回事兒,壓根就是過來走過場的。
宋思思巡視了一眼,便垂下了眸子,尋着記憶,緩緩拉動了琴絃。
僅僅幾秒鐘之後,剛剛還在低聲談笑着的幾個老師逐漸的安靜了下來,回頭正視着站在場中的宋思思。
表情從一開始的納悶,逐漸便的耐人尋味了起來。
像是有點兒驚訝,又有點兒欣喜。
紛紛正了正身體,神色慢慢的嚴肅了起來。
等到宋思思一曲拉完了,評委席上的好兩個老師已經爲她鼓掌了,有的則是回神之後就開始埋頭嚴肅的打分了。
宋思思選的不是特別難的曲子,曲風柔和,一點都不出衆突兀。
曲畢後,宋思思衝着評委席,淡淡彎腰鞠了一躬,便轉身慢慢的退出了房間。
晉級的名單在一個小時之後公佈了,宋思思默默的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之後,便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
表演預選之後,還要進行一輪筆試,再淘汰掉一批人,留下最後三十人進行復試。
進入複試,也就意味着能夠在校慶當晚登臺演出,其實也算是達到目的了。
而複試勝出的五人,可以在校慶晚會上進行獨奏,算是個莫大的機會。
筆試考覈在一週後,內容頗多,有文化方面的內容,也有樂理方面的。
雖然對宋思思而言,也不算是太難,但她還是把需要的書本全部都帶了回去。
而且,既然答應了老頭子要堅持去上課,未免的麻煩,她還是需要含糊一下。
在外喫完了晚餐,宋思思便揹着書包回去了盛南別墅。
下了公交車,宋思思剛剛走到門口,就瞧見了停在別墅前面的好幾輛轎車,一瞅就知道是大少爺來。
宋思思略微納悶,夜雲重向來都是晚上來的,今天來的可算是早。
埋着頭朝裏面走,繞過保鏢之後,宋思思伸手勾着身後書包的肩帶,模樣淡淡的緩步到了別墅的客廳。
她的眸光在別墅客廳隨意的掃了掃,很快就瞅見了站在落地窗邊的夜雲重,穿着帥氣西裝,正不動聲色的扣着袖釦。
精緻冷漠的眉眼微垂了一會兒,就徐徐的朝着宋思思這邊掃了過來。
身姿高大挺拔,薄削的脣瓣線條拉緊,冷峻的容顏沒露出多少情緒。
穿上了量身定做的手工西裝之後,整個人英姿勃發,氣勢逼人,高高在上得恍如貴胄神祇!
見夜雲重看了過來,宋思思的臉上頓時掛上了乖巧柔順的笑意。
有點兒詫異的,擱下了肩膀上的書包,宋思思快步朝着夜雲重走了過去,嬌軟着嗓音,“夜少,您怎麼這個時候就來了?”
在夜雲重的跟前站定,小手夠起,她小心仔細的幫他整理着衣襟和領帶,纖長濃密的睫毛輕輕眨動,模樣專注而乖順。
夜雲重的身材實在是太過高大,宋思思站直了的時候,也纔剛剛能夠抵到他的胸口。
男人的眉目低垂,獵豹般敏銳森冷的眼眸緊緊的鎖在她精緻俏麗的小臉上,靈動的眸子帶着認真,很甜很溫柔。
享受着她的乖巧,男人纖薄的脣瓣輕抿,忽的勾起了她白皙的下巴,一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在她嬌嫩的脣上落下。
宋思思踮起了腳,很配合的伸手勾住了男人脖子,緩緩閉上了眼睛,任由着男人擺佈。
冰冷的脣覆在她的粉脣上,起初還只是淺吻,慢慢的變成了廝磨啃咬……
男人霸道的脣舌逐步的深入她的口中,搜城掠奪,不顧一切搶奪着她……
扣在她腰間的大手,力道也愈發的大了起來。
一手穿過她柔順烏黑的長髮,髮圈掉落,她的頭髮披散了開來,像是上等絲綢一樣螢亮,落在腰間,有點兒嫵媚……
宋思思喫痛,支持不住,呼吸急促了起來。
依附着的男人像是一隻餓獸,硬生生的要把她的腰掐斷,生吞入腹。
津液順着脣角緩緩滑落,宋思思感覺自己被吻的都快要窒息了,可夜雲重還沒有停歇的意思,就這麼強勢的索吻她,吞噬她……
有的時候,連夜雲重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從來在牀-上都只是辦事,單調的處理自己的生理需要。
即便高-潮的時候,身下女人再怎麼撩-撥的時候,他的大腦都是分外清醒,清醒到能夠準確的規劃每一分每一秒。
辦事就是辦事,辦完事之後,就索然無味的離開。
溫存這種事情,對他而言都是多餘。
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會一次又一次的失控……
甚至此刻,他還有點兒享受着和她接吻!
也許不僅僅只是享受,更是深深的沉迷和掠奪……
……
也不知道這麼過了多久,宋思思已經癱軟,小手緊緊的勾着他的脖子,才能不滑下去。
星眸迷離,脣間斷斷續續的絮語變得支離破碎……
男人的舌頭才從緩緩她口中抽離,舔了舔她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