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全身都溼透了,宋思思跟學校請了假,說回去換衣服。
估摸着,剛剛發生了那種事情,也該半晌亂一陣的了。
裴校長和班主任都沒說什麼,就允許了。
一路上,在外人異樣的注目下,宋思思姍姍回回去了盛南別墅。
她身上還披着夜雲重的西裝外套。宋思思上了樓,衝了一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
也沒想着再去學校,抱着書本,窩在牀上,宋思思隨意的翻看着,她腦海之中一直在反覆迴盪着魏靜楠的話。
——決賽會勝出的五個人選,早就已經內定好了!
——你也只配當蜜兒的陪襯!
……
也就是說,即便她再怎麼牛逼,或者再怎麼努力,也是擠不進去的了。
這可不大妙,宋思思心情頓時糟糕了些許。
擠不進前五,落在後排,就只能白白的錯失這次的機會,落了下乘。
“滴滴——!”
忽的,外面幾聲車響,頓時將宋思思的思緒扯了回來。
她心頭一驚,止不住的冒出了一個念頭!
急匆匆的換好了漂亮的裙子之後,宋思思小心翼翼的下了樓,就在客廳看到穿着肅穆巍然,身姿英挺高大的夜雲重。
男人斜倚着沙發,正在翻看着什麼文件。
冷銳的鷹眸垂下,薄削的脣瓣緊緊抿起,表情沒有任何的動容。
僅僅只是這麼隨意的坐着,可整個人依舊是霸氣凌然的,強勢威壓跟前的一切生物。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夜雲重驀然抬起了漆黑幽深的眼眸,覷了宋思思一眼。
宋思思不敢造次,見到了夜雲重之後,整個人就變得格外的乖順,抿着脣瓣,露出一個甜膩又可人的笑,嬌軟着嗓音,“夜少~~!您來了啊……人家好想好想您哦!”
穿着碎花的連衣裙,漆黑螢亮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肩頭,靈動之中透着一點兒嬌俏。
不管怎麼說,要不是夜雲重的指示,估計尉遲安也不會站出來幫她。
即便夜雲重並不是真的爲了幫她,宋思思還是抱着一絲感激,但也僅僅只是那麼一絲絲。
“是想我,還是想我的給予?”
他隨即反問了一句,問的直截了當,毫不猶豫的。
宋思思隨即噘嘴嬌嗔,拽着他的手臂,裝作生氣,“討厭~!”
夜雲重伸手翻了翻文件,忽的勾脣,露出一個冷淡疏離的笑。
垂眸之後,男人大手緊攬住了她的腰肢,迫使她坐在了他的腿上,讓她的身體被他隨意的擺佈着。
夜雲重偏頭,淡淡的望向了宋思思,才冷淡的動了動他老人矜貴的嘴,嗓音低沉醇厚,“聽人說,你在學校裏面,逃學,打架,傷人,欺負弱小,毀壞公物,還勾-引了授課老師……引起了班全班學生的憤怒?”
宋思思心頭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她苦心在夜雲重跟前經營的形象啊!
撇了撇嘴巴,宋思思緩緩伸手攬住了夜雲重的脖子,柔弱無骨的依偎着夜雲重坐了下來,扭着蠻腰,挺了挺自己的大胸,宋思思努力貼過去,嘟着嘴巴,軟軟撒嬌,“討厭啦,夜少!誰跟您說的啊!人家可是好好學習的好學生,都是那些壞人污衊人家的!”
不管如何,宋思思還是決定誓死維護自己在夜雲重跟前的“良好”形象。
好吧,其實她都敢爬夜雲重的牀了,還要什麼狗屁形象!
夜雲重森涼的話音落去,宋思思哆嗦了一下,心頭直打鼓,感覺她這可小心臟真是跳得“撲騰撲騰”的響。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沉斂着森肅的鷹眸看她,整張臉看起來立體有型。
就這麼默不作聲的看着她,宋思思不知道夜雲重是什麼意思,也迎視着他。
四目相對,氣氛莫名的變得曖昧了一些。
宋思思輕眨了眨眸子,忽的瞥見夜雲重伸出了寬大的手掌,託住了她嬌嫩的下巴,拇指輕輕的在她的脣瓣摩挲了一下,模樣有點淡淡。
宋思思不知道他想做什麼,還是換做十幾年前,她還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多半也會被他英俊魅惑的臉,深邃冷酷的眸,性感薄削的脣迷惑。
想要被這樣一個男人愛護,被這樣一個男人看重……
然而,時過境遷,她也只是覺得自己那個時候對蔡子恆的接納和依賴,可笑得可以!
蔡子恆尚且如此,這樣強大剛硬,站在金字塔頂端,多少女人想要撲倒的矜貴男人,又怎麼會獨獨鍾情一個女人。
不過,宋思思還是欣賞夜雲重的。
起碼,皮肉關係就是皮肉關係。
他不瞎折騰,也從不騙人。
他做事風格和態度都如此的簡單明瞭,不會給圍繞着他的女人任何多餘的期待和回應。
雖然他的外表,他的地位,他的能力……給了女人無窮無盡的幻想,但其實誰也都知道,他從來不會給除了錢以外的任何東西。
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落了下來。
宋思思還沒反應的過來,整個人就被夜雲重緊緊的框住了。
大掌穿過她的髮絲,掌控着她的後腦,用力往他的脣上壓。
舌頭撬開了她的脣齒,便在她的口中掃蕩,似乎是有點惱怒她的走神,而用力的索取她的美好,強勢搶奪着她的呼吸和自由。
一手框着她的蠻腰,揉捏掐緊,讓她完全無法動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思思被他吻的暈乎乎的,完全不知道東南西北。
忽的,身上一輕。
宋思思垂眸,窩在夜雲重的懷裏,淺淺喘息着,思緒迷迷糊糊。
怎麼被夜雲重抱上樓,怎麼被他放在大牀……她已然記得不是很清楚。
只是能夠感受的到他帶着繭的寬厚大掌,輕輕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
完事之後,宋思思泡在了別墅的大浴池裏面。
夜雲重坐在邊上,穿着睡袍,臉色依舊冷漠,壓根不像是經歷過剛剛的事情。
倒是她現在全身無力,被折騰的很慘。
宋思思的眸子轉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抬起了眸子,緩緩的從浴池裏面爬了上來,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小心擦乾淨了頭髮上面的水珠,扭着蠻腰,到了夜雲重的身邊沙發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