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子涵揉着自己的後腦勺,罵罵咧咧着:“哥啊,你是有病不?”
他一抬頭,便看到唐婉君正兩眼怒火地看着自己。
馮子涵便站了起來,擺了擺自己的衣服,歡喜道:“婉君,你是來找我的麼?”
唐婉君拿出了手機,指着手機的帖子質問道:“我問你,是不是你發那些帖子黑我們的欄目、黑楚河!”
“沒有啊。”馮子涵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你說的什麼帖子啊,我不知道啊。”
“還有楚河是誰啊,我不認識啊。”
馮子涵在說完這句話後,目光卻瞥了一眼唐婉君身旁的楚河。
楚河上下打量着馮子涵,並沒有開口。
馮子涵繼續問着唐婉君:“是有人發帖子黑你的欄目是麼?行,包在我身上,我幫你去罵回他們。”
“你就別在那兒假惺惺了,你要是承認的話,或許看在我們是同專業的份上,以後見了面還能打個招呼,要是再抵賴,那麼我會直接在網站上公佈你這惡劣的行徑!”
唐婉君當然不會相信馮子涵的話,所以她也直接嗆聲着。
馮子涵的表情很豐富,他立馬錶現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看着唐婉君:“婉君,你也知道,我那麼喜歡你,怎麼會做這些傷害你的事呢。”
楚河聽了這番話後,心裏只有一個感受:
噁心!是真的噁心!
而馮子涵身旁的幾個同班男生似乎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們都紛紛噓了起來。
唐婉君沒有聽他的解釋,轉身就準備離開教室,並且揚言道:“既然你不仁我不義,我會公佈你所有的齷齪事!”
馮子涵見唐婉君來真的,立馬跑到了她的面前,頓時慫了,哀求道:“是我,是我發的帖子,婉君,婉君,我錯了!”
“果然是你!”唐婉君氣得直跺腳,她轉頭看着楚河說道:“楚河,就是他!”
“楚河?”馮子涵一聽,原來這一直站在唐婉君身旁的男生就是楚河,不由得嫉妒起來。
而那些看戲的男生更是起鬨起來:“哇,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楚河上前了兩步,“你好,我就是文物故事專欄的作者楚河,你如果能夠寫一份道歉信的話,讓婉君公示網站三天,那麼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你算老幾?”馮子涵來氣了,“我就黑你怎麼了?還要道歉信?你休想老子寫。”
唐婉君指着馮子涵:“你!”
馮子涵連忙和唐婉君解釋着:“婉君,這個人就是想挑撥我和你的關係,然後他插足一腳,想要挖牆腳,你千萬別上當啊。”
“馮子涵,你給我聽清楚,我和你只是點頭之交的朋友,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廂情願,還有楚河不需要挑撥我和你的關係,因爲我和你沒關係!”
馮子涵着急了,他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不是,我說錯了,但是婉君,你想想我追了你那麼久,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的感動麼?”
“你以爲愛情是感動來的?你別在那自我感動了,你這些天的行爲讓我覺得......”
唐婉君一口一字地看着馮子涵道:“噁心!”
說完,她便看着楚河:“楚河,我們走吧,這傢伙既然不肯寫道歉信,那就沒必要了。”
隨後她便大步地走出了教室。
楚河看着呆若木雞的馮子涵,本來還想勸他一下,後來想想還是跟上了唐婉君。
馮子涵就這麼傻愣着站在那兒,那顆想要擁有愛情的火苗就這麼被掐滅了。
“婉君,你等等我。”楚河走出了二教,喊着前面快步走的唐婉君。
唐婉君突然停了下來,直到楚河來到了她的身旁。
“不行,我還得去罵他一頓!這種人是真的不能原諒!”
唐婉君越想越氣,準備回去。
楚河連忙拉住了她,“好了,好了,他已經夠傷心的了。”
“可是,我也傷心啊!”唐婉君氣的委屈起來。
這個欄目論壇可謂是她的心血,一直以來她都在想辦法讓這個欄目的人數活躍着。
直到楚河的文物故事連載後,欄目論壇上的活躍度才重現巔峯。
然而卻差點因爲馮子涵這個老鼠屎而毀了一鍋湯。
“那......既然你現在那麼惱火,我請你去喫冰沙吧,給你降降火。”楚河想了想,轉移了話題。
果然,讓女人轉移注意力的最好方法的確就是美食。
唐婉君連忙說道:“學校門口好像有新的一家冰沙店,走走走,我要喫獼猴桃冰沙......”
剛剛還說要把馮子涵大卸八塊的唐婉君立即忘了這回事,一路上和楚河安利着各種冰沙的口味。
過了二十分鐘後,兩人終於在店裏喫上了可口的冰沙。
唐婉君更是過分,一人點了兩份大杯冰沙,按照她的話來說,她要化憤怒爲食慾,狠狠地喫上一頓。
楚河看着唐婉君氣鼓鼓地喫着,不禁地笑了起來。
唐婉君見楚河笑着,困惑道:“怎麼了,我臉上沾了冰沙了?”
“沒有,沒有,你喫。”楚河連連說道。
唐婉君不相信楚河說的話,用手摸了下,“你怎麼不喫,難道你不喜歡?”
“喫。”楚河於是拿着自己的冰沙喫上了一口。
一喫上去,楚河便冷到直哆嗦,“怎麼這麼冷啊。”
唐婉君咯咯的笑了起來:“你喫不了冷的呀。”
楚河剛準備嘗試第二口的時候,手機卻響了。
他看了看屏幕,發現竟然是許一鳴打來的電話。
楚河有些好奇,他不明白許一鳴突然打電話來是幹什麼。
“喂。”楚河接通了電話。
“喂,楚河,你回到學校了是吧。”
許一鳴接到的消息很及時,楚河剛回學校的第二天他就已經知道了。
“嗯嗯,是的,怎麼了?”
許一鳴在電話那頭笑了下:“那就好,過兩天我去一趟金陵,我們幹票大的。”
幹票大的?
楚河在這一刻忽然想到了.......殺人、放火、搶劫......
“這個可是違法的事啊。”楚河忙說道。
“你想什麼呢,過兩天我去一趟金陵,給你介紹一個人,他有一樣很大的東西給你修復。”許一鳴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