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有門不走偏要走窗戶,難不成要學做賊麼?”
房間裏,慕成看着此時站定在窗子上的黑衣男子,當下撫着自己的心口道。
“那個藥師今早上的時候跟隨王城的侍衛去了城外,不曉得是做什麼去了。”
黑衣管家說着由着窗戶上頭落下身來,站穩的同時手臂一揮,直接那身後開啓的窗子重新關上。
“殿下讓我們找尋的人是那個藥師應該沒錯吧?”
角落裏,白衣侍女驀地站起身來,隨即向着那黑衣管家問道。
黑衣管家聽言微微皺眉,隨即用着十分肯定的語氣道:“我想應該不會有錯,看他對於丹藥的本事不差,而且除了樣貌不同之外,其他都很符合殿下的描述。”
“可是殿下讓我們找的是一個女人,那個藥師他分明是……啊!”慕成說道一半突然間好似想到什麼一般,猛地驚叫一聲後,接着又道:“難道他其實是個女人?難怪,難怪。”
由着一旁走出,白衣侍女聽言不由得冷笑一聲,“也只有你這種粗線條的人纔會察覺不到,我第一次見到那個藥師的時候可是就發覺到了。”
“你別聽蒔蘿胡說,那個藥師僞裝的很好,若不是我跟蒔蘿修習的術法特別也不會發覺到此事。”黑衣管家見此忙的向着慕成解釋道。
慕成聽言猛地一拍腦門,隨即由着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到黑衣管家面前,又道:“既然我們已經找到殿下要找之人了,可是現在就要傳信回去,也好讓殿下安心。”
“這個事情暫且不急,我們再看看情況,今日他們前往城外不曉得是去做什麼,我們且等他們回來再做打算。”
“如此也好,不過你們還是先找個人幫我換一換藥,那個風雷君王竟然敢命人打我,這筆賬早晚跟他算回來。”揉着後背,蒔蘿見着面前兩人已經打定主意,當下也不再多說,只是她方纔動作的該快,以至於現在背上的傷口好像又裂開了。
……
行宮寢殿之中,因着赫連琴音被擋在外頭,因此下只有傾漓一人走了進去。
傾漓方纔邁步進去,迎面的便是襲來一陣陰冷寒風。
下意識的將外袍緊了緊,傾漓邁步向前的同時,攏在袖子裏的手臂則是開始微微動作。
一路向前,傾漓非但沒有在寢宮之中見到半個人影,竟是連着四下裏都不曾感覺到有其他人的氣息。
心上不由得一緊,傾漓突然覺得有些擔心,風雷君王一向是個膽小怕事的主兒,今日裏若是真的將奉丹關在此處的話,必然會排上許多守衛看守,即便是不防着外人也要防備奉丹自己逃走。
而現在竟是連半個人影都不曾發現,那是不是說明奉丹此時的情形很不樂觀,甚至是連自己逃走的能力也沒有了?
想到這裏傾漓當即皺了皺眉,若是當真那般的話,這件事情當真是要難辦許多了。
轉過前殿,因爲寢宮之中並沒有其他人,傾漓當下只有靠着自己去找。
就在傾漓正準備轉外的當下,面前驀地寒風一閃,緊接着便是見到一團銀白朝着她的方向撲了過去。
“來的倒是時候。”
一把將衝身過來的銀狐抱在懷裏,傾漓見此當下挑眉笑道:“告訴我奉丹被關在哪了?”
銀狐由着傾漓的懷中抬起頭來,當下朝着身前的某個方向仰了仰頭,示意傾漓往那邊走。
照着懷中小東西的指引一路前行,傾漓不多時便是來到了寢宮內的一處內室門外。
身形還未走近,傾漓迎面的便是感覺到了一陣灼熱之氣撲面而來。
“就是這裏?”
傾漓挑眉,看向面前緊閉的內室的同時向着銀狐問道。
懷中的銀狐聽言猛地點頭,隨後又將自己的尾巴抬起來,伸到傾漓面前給她看那尾巴上不知什麼時候被燒焦了的一處皮毛。
傾漓見此抬手摸了摸銀狐的尾巴,怪可憐的,等待會回去我給你‘加菜’。
聽到傾漓這麼一說,銀狐頓時有了幾分精神,連帶着尾巴也開始搖晃起來。
抬手將那在懷裏嘚瑟起來的某隻喫貨按住,傾漓抬手間便是由着掌中劃出一道晶紫色的戰氣來,緊接着便是朝着那內室門前揮了過去。
傾漓這幅身體的體制陰寒,因此下揮出的戰氣也屬於陰寒屬性,此時那晶紫色的戰氣由着傾漓手中揮出,直接朝着內室的門上襲去。
光芒一閃,就在那戰氣接近到門前的一瞬,由着內室之中竟是猛地竄出一道火光來,一瞬間便是將傾漓揮出的戰氣吞噬其中。
“難怪沒有派人看守,風雷君王這一次倒是聰明瞭些。”
冷冷落下一句,傾漓看着面前那沒有絲毫變化的內室,不由得抬手揉了揉眉心。
既然無法進入,那麼風雷君王要她來此的目的又是什麼?
她根本無法進入的話,要如何與裏面之人溝通?難道要站在這裏用喊的?
然而就在傾漓思索的同時,那由着內室之中竟是真的傳來一聲。
“這一次來的又是誰?”
聲音之中帶着幾分熟悉,卻是聽起來有些虛弱。
傾漓聽言的當下驀地將按着眉心的指尖落下來,隨即抬起頭向着那內室之中看去,道:“奉丹?”
話音落下,那內室中的聲音一瞬間沉默了下來,好一會才終於冷笑一聲開口道:“風傾漓,沒想到是你。”
語氣裏似有驚喜,奉丹話落緊接着便是猛地咳嗽起來。
“看來你傷的倒是不輕。”
見着奉丹有所反應,傾漓當下抬起手來,指尖隨即在空間手鐲上快速一劃,直接將懷裏的銀狐送回到空間之中。
“說說你現在的狀況吧。”將銀狐送回去,傾漓驀地拍了拍手,話落當下乾脆直接從一旁拉過一張椅子來坐了下去。
……
“藥師竟是這麼快就出來了?”
寢宮外頭,那守在門外的侍從驀地見到傾漓由着寢宮之中邁步走出,當下露出一抹驚訝的表情問道。
傾漓聽言抬手擦了擦汗,隨即快步走出,冷聲道:“裏面那麼熱又豈是常人能夠長時間受得住的,對了,你方纔怎的不提醒我一下,裏面竟是用了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