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傾漓的做法表示有些不滿,長空雖然曉得傾漓是個不通術法之人,卻是此時也只能夠靠着她一個人纔行。
掌中的戰氣一收,傾漓自然曉得此時不應該再過多的耗費戰氣,不過眼看着四下裏靈氣的攻擊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而此時護着她的屏障又已然有了開始破裂的跡象,她又不像長空與銀狐那般可以躲在空間之中免於受傷,自然是要爲自己的安全做些打算纔行。
就在傾漓站起收起後不久,那四下裏襲來的靈氣終於開始減弱下來。
不過是片刻功夫,那襲來的靈氣就好似突然被人按下了開關一般,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伴隨着靈氣攻擊的落幕,那護在傾漓周身的戰氣屏障猛地傳來一聲脆響,隨即便是如同碎裂的玻璃一般散開。
傾漓驀地拍了拍手臂,方纔由着原地動了動。
之前找到那兩道紅光此時已然不知了去向,此時她還需得再一次觀察纔行。
“半個時辰,你可要抓緊時間啊。”傾漓聽着空間裏長空有些聒噪的聲音再次傳來,當下恨不得直接伸出手來掐住長空的脖子或者乾脆用些藥物直接將他毒啞了纔好。
猛地吸了口氣,傾漓終是沒有動手,轉而開始認真的找尋那兩道紅光的所在。
……
“可有辦法讓我離開這裏?”
山谷之中,凌無鄉驀地開口,看向千乘的同時一雙眸子裏已然堆滿了寒意。
已然由着凌無鄉的跟前竄身跳開到一旁,千乘回身向着凌無鄉看過一眼,隨即皺了皺眉,道:“這裏的結界特殊,我只能夠勉強讓自己進出,至於讓你離開,我還沒有辦法。”
“當真沒有辦法?”驀地挑眉,凌無鄉看向千乘的當下身側的手臂一伸,動作間直接將千乘由着面前的方向拉到自己跟前。
猛地被凌無鄉拉到跟前,千乘一張臉色頓時變了變,隨即輕咳了兩聲,又道:“你拉着我也沒用,這裏的結界又不是我設下的,恐怕就連你師尊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將這裏的結界打開,勉強只能夠將一兩個人帶出而已。”
“告訴我如何從這裏離開。”
聽到千乘說完,凌無鄉依舊面色不動,一張臉上已然滿是陰沉之色。
一雙眸子向着凌無鄉所在的方向看過一眼,千乘只覺得一股懾人的寒意迎面襲來,一瞬間幾乎就要將它凍住。
“都說了沒辦法了,你若是想要出去的話那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將手臂環抱在身前,千乘說着眉頭一皺,它不過是好心過來報信的,至於其他事情它沒那個本事。
拉着千乘的手臂驀地一緊,凌無鄉見着面前的某隻當真一臉嚴肅,似乎並沒有向自己撒謊的意思,一瞬間不由得眉眼一沉。
他師尊竟然將傾漓關進了縹緲殺陣之中,要知道那陣法雖然看上去溫和無害,卻是沒人知道它在什麼時候會放出怎樣的殺招,更何況傾漓還是個絲毫不懂得陣法之人,此時陷入到那殺陣之中……
落在身側的手臂猛地收緊,凌無鄉想到這裏已然再也淡定不能。
……
殺陣之中,傾漓好不容易重新將精力集中起來,當下便是開始尋找起那兩道紅光的所在,卻是就在她方纔發現那紅光的瞬間,腳下的地面竟是猛然間開始晃動起來,那一種感覺就好似突然發生了強烈的地震一般。
“發生什麼了?”傾漓不曉得陣法之中是否真的如此變幻莫測,身形一躍當下跳到半空之上,動作間猛地抬手向着空間內的長空問道。
方纔還是一臉淡然的看着傾漓動作的長空,此時陡然間臉色一變,隨即皺着眉頭道:“不是陣法的攻擊提前了,而是……似乎有人正在闖陣。”
“闖陣?你是說陣法之外有人正試圖闖進來了?”
什麼人好端端的竟然想要進入到這種陣法之中?傾漓聽言當下卻是猛地臉色一變,若是有人想要闖入的話不外乎只有兩種可能,一則是這陣法之中有什麼精妙之物可以讓人爲之硬闖,再則就是……有人想要闖陣來救人。
傾漓想不出這個時候有誰會來這裏救她,畢竟此時凌無鄉許是還不曉得她身在這裏,而若是說這裏有什麼精妙之物的話,傾漓更是不由得冷笑一聲,這麼個地方怎麼會有什麼精妙之物值得有人來搶,即便是有的話也早就被宗門之人取出了纔對。
傾漓正想着,卻是那方纔還是猛烈搖晃的地面一瞬間竟是停止了晃動。
猛地鬆了口氣,傾漓見此身形動,當下由着半空上落下身來。
“那闖陣之人不闖了?”
感覺到四下裏的平靜,傾漓這才又向着長空問道。
只是傾漓這邊話音剛落,還不等着長空做出反應來,在她面前的方向猛然間兩道紅光竟是快速閃過。
空間裏,長空自然也看到了那紅光閃過,當下向着傾漓喊道:“追!”
……
夜色漸濃,寒意漸起。
山谷之中,凌無鄉身形一閃,眼看着就要由着山谷之中邁出,卻是在身體接近到山谷出口的瞬間猛地便是被一陣氣流擋了回去,那感覺就好似撞到了山壁上一般。
身形被氣流逼退到一旁,凌無鄉看着那面前設下的結界屏障,一瞬間臉色泛白。
“早就跟你說過了沒用的,依照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沒有辦法從這裏衝出去的。”
凌無鄉身後,千乘眉頭一皺,無奈的攤了攤手。
照這個方法下去,要不了多久面前之人就會因爲氣力不支而倒下去,若是到了那個時候,恐怕之前的傷勢還未痊癒,便是又要添了新傷了。
想到這裏,千乘當下一個竄身上前,動作間便是要伸手去將凌無鄉拉住,只是憑着千乘那般的身形又豈是能夠拉住凌無鄉的,不過方纔抱住凌無鄉的手臂便是猛地被甩出去老遠。
“殺陣,師尊他竟然將她關入到殺陣之中,難道師尊他會不曉得殺陣的兇險?”
一雙晶黑的眸子一瞬間好似染了血色一般,凌無鄉說着身形猛地向前,掌中戰氣凝結而出的當下週身竟是泛起一陣月色光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