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此話一出,衆人臉色大變,凡是有金幣信物,無一不罵陳誠,損人不利己的陰損。
凡是沒有信物的,全是心災樂禍的想法,自己得不到,別人也別想的到。
最好大家都別得到,那纔是最好的結局。
“陳誠,元嬰傳承一事,只看福源,你無緣無份,就好好回去修煉,在上面作威作福什麼?空口白牙,憑白惹得大家笑話?”
衆人齊齊看去,那人帶着一副面具,察覺衆人目光,也不怯場,直接摘掉面具,露出真容。
然而看了他的長相,大家卻是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說話之人,大家都認識,是一尊煞神,名爲白悲風,殺伐果斷,冷酷無情,據說有一門派只是出言羞辱於他,他轉身就滅其滿門。
只是他背景深厚,有大跟腳在,纔沒有人通緝追拿他,平常都神龍見首不見尾,沒想到,這次居然前來參加全國修行者學院試練大賽,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大家都知道白悲風,陳誠和黃有爲更是瞭如指掌,最是知道此人得罪不得,兩人對視一眼,由陳誠繼續交涉。
他傲慢的面孔一收,拱了拱手,拘謹道:“白兄,此言差矣,元嬰強者的信物,自然是有德者居之,像白兄這般大才之人,我等自然不會多說什麼。可是在場的修行者這麼多,難免良莠不齊,信物該由誰來持有,自有一番定論。”
白悲風心氣高傲,可是花花轎子衆人抬,自己剛剛數落了對方,可陳誠還是給自己面子,而且還是當着這麼多不亞於自己的天才面前,頓時有些飄飄然。
擺了擺手,白悲風踏步走向一端,說道:“你要幹什麼,我不管,只要不妨礙我,我就當做沒看見。”
陳誠和黃有爲見白悲風自顧自的走向一邊,擦了擦額上的冷汗,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白悲風的修爲只算中上,但架不住人家有個好背景,而且其人睚眥必報,出手不留餘地,壓根不在乎惹出什麼事端,讓陳誠和黃有爲這麼害怕,原因無他。
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送走了白悲風的大佛,陳誠卻沒有繼續說話,目光不斷在衆人中的十幾個惹不起的,掃來掃去,意思在明顯不過,想讓這些大神們都出來。
但,事情並沒有像陳誠預料的那樣,畢竟可不是所有人都像白悲風那樣身有信物的,就算有,也不可能像白悲風那樣有恃無恐到視天下英傑若無物,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就當沒看見,混在人羣中,等着渾水摸魚的好處。
陳誠無奈,只得繼續威逼道:“現在還請持有信物的人出來一敘,否則大家都要回到對面橋頭,靜等白兄一人得好處了!”
白悲風聞言心中有些意動,忍不住在想,要是隻有自己持有信物,那元嬰傳承豈不是隻有自己一人可以獲得了?
陳誠說完,就對混在人羣中的自己人使眼色,那些手下收到信號,一個個唯恐天下不亂,開始四處叫囂。
“誰有信物?還請出來讓大家開開眼界!免得撕破麪皮,大家都不好看!”
“就是,就是,一個信物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拿出來看看怎麼了?”
“誰有信物?誰有信物?”
眼見幾人言辭聒噪,更是使出了人身攻擊的招數,當即就有幾人按捺不住,集合在一起自顧自的脫離人羣,往山頂的另一邊走去。
陳誠眼前一亮,當即施展身法,擋在幾人面前,陰惻惻的笑道:“幾位仁兄止步,看來幾位都對我和黃兄的計策心有不滿,可是另有見解指教?”
衆人頓時安靜下來,看向這邊,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這幾人身懷信物,只是陳誠此時拔得頭籌,他們也爭奪不得,索性站在一邊看熱鬧。
反正以陳誠和黃有爲的人數,那幾份信物也不夠分,還得逼出更多持有信物的人,到時候再出手爭奪也不遲。
被陳誠阻攔,幾人臉色立即難看,一人冷哼一聲,道:“指教可不敢當,倒是陳兄你,阻攔我等可是別有用意?”
陳誠自信一笑,環顧衆人,又看向那人,說道:“在下不才,只是想爲大家見識一下元嬰傳承的信物罷了,你們幾人不願配合,可是和在場的所有人做對?還是……你們本身就持有信物,卻自私自利,不願給大家開開眼界呢?”
幾人臉色大變,其中一個壓不住心頭怒氣,拔出身後寶劍,迅速刺向陳誠,喝道:“想要信物就直說,巧言令色,你能代表衆多參賽學員?”
陳誠得意的一笑,躲開身前一劍,拱手對衆人說道:“這幾人和我有私仇,還請大家不要插手,讓我等自行解決!”
話音一落,人羣中的分出一隊,八個結丹手下,來到陳誠身側,貪婪的目光掃過出頭的這四人身上,也不多話,紛紛出手,就要拿下這四人。
“等一下,我等是滄溟學院的!你們想好了再動手!”其中一人高聲疾呼,希望陳誠看在滄溟學院的面子上,饒過他們。
一聽滄溟學院,出手的幾人略微有些遲疑,滄溟學院可不是他們惹得起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滄溟學院要是知道今日之事,日後肯定會尋仇報復。
陳誠可沒有什麼顧忌,冷血的笑了笑,道:“滄溟學院?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我獲取元嬰傳承!”
一聽元嬰傳承,略微猶豫的八人立即恢復了狠歷,日後若是成爲元嬰強者,什麼滄溟學院?也不過是一條搖首乞尾的狗而已!
衆人對陳誠攜帶八人攻擊滄溟學院的學員冷眼旁觀,倒是莫離若有所思,之前獲得的那枚金幣的主人,好似就是滄溟學院的學員,難道這滄溟學院和這陳姓強者有什麼淵源?
就在莫離思索的時候,那四名滄溟學院的學員此時已經險象環生,要不是陳誠怕逼得急了,讓他們毀去信物,此時早就讓他們一命嗚呼了。
就在大局已定的時候,滄溟學院的一人,對着人羣大喊:“陳師兄!此時還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