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真是太威武了,人都說老將出馬一個頂倆,我師父這一出馬,一個頂十個。”
溫瞳非常狗腿地給葉老拍馬屁,還帶着捶背揉肩,心裏美得不行。
“姐姐,前輩就沒有出面,僅僅是說了兩句話。”
逸陽很清楚葉老只是收了姐姐爲徒,對自己是捎帶提點,所以稱呼葉老爲前輩。
“嘿嘿,不用出面,就幫我們解圍了,這世上除了最上面兩位,也就只有師父能做到了。”
應和着弟弟的話,溫瞳的馬屁繼續拍,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千百年來都是如此,沒有誰會討厭別人奉承自己。
“你們兩個小傢伙還是消停會吧,老爺子我說了不會讓人再欺負你們,就一定不會有人再敢欺負你們。”葉老頭抬抬手,示意他倆適可而止。
“呵呵,師父,這都過了晌午了,中午您喫飯沒?”溫瞳肚子開始抗議了,雖說師父說過中午飯自己解決,不過出於禮貌,她還是問了一句。
“出去喫了點,你們自己去弄點喫的吧。”
溫瞳姐弟離開廂房,去廚房忙活午飯,葉老則是又開始他的午休,其實一般人看不出來,葉老這看似在午休,同時還在修煉內家功法。
“姐姐,有葉前輩在,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怕二孃和祖母找麻煩了。”
“呵呵,你倒是機靈,不過靠人總不如靠自己,我們還是要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
“嗯,姐姐說得對,以後加緊練功。”
“哈哈,好,練功是一方面,功課也不能丟,文武雙全將來才能成大器。”
姐弟倆一邊聊天,一邊簡簡單單解決了午飯。
午飯過後,溫瞳姐弟依然是繞着院子慢走一刻鐘,然後在書房休息一刻鐘,就開始功課的學習了。
“姐姐,你教的這個好奇妙,真是越學越有意思。”
溫瞳繼續教着弟弟學習漢語拼音,莫逸陽聰明伶俐,已經會了聲母韻母,就差整體認讀音節,還有拼到一起了。
“有興趣學得就快,等你把這些完全掌握了,姐姐再教你其他的。”
溫瞳的打算就是先教拼音,再教阿拉伯數字和乘法口訣,如果莫逸陽掌握的好,她也不介意教教他英語什麼的消遣,不過爲了保險起見,這個打算還是要等等看。
“大郡主,這是老王妃讓奴婢給老宗師送來的晚餐。”
溫瞳還沒開始準備晚餐,老王妃爲葉老準備的晚餐已經讓丫鬟送過來了,不用問,這份晚餐裏肯定沒有溫瞳姐弟的。
“既然是給師父的,你就給師父送過去吧。”
左右沒她什麼事,溫瞳可不想瞎攙和,師父想收就收,就算師父不收,祖母也怨不到她頭上。
“葉老宗師,這是老王妃讓奴婢給您送來的晚餐”沒有進門,丫鬟直接在門外稟報。
由於有之前的印象,以及二夫人頭上的傷,來送飯的丫鬟親自去找葉老,還是有些膽顫的,連帶着聲音有些顫抖了。
“拿走,休要再來煩我。”葉老頭冷冰冰一開口,可憐的小丫鬟嚇得腿都哆嗦起來,趕緊乖乖告退走人。
“老師,您來啦!”
送飯的小丫鬟走了沒多久,杜預學士就來到了溫瞳姐弟的小院,莫逸陽看到老師就趕緊迎上去,恭恭敬敬地行禮。
“逸陽,不用這麼多禮,老師今天是來這裏蹭飯喫的。”杜預嘴上這麼說着,可是他臉色非常的不好,溫瞳姐弟一看就知道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葉前輩,晚生杜預有禮了。”杜預學士對着葉老行禮,葉老利落地躲開了。
“別,別跟老爺子我來這些俗禮。”葉老急忙擺手,這位杜預學士還算比較合他老人家的脾氣。
“葉前輩說得對,杜預真是一介俗人,呵呵”杜預一笑坦坦蕩蕩地飯桌前坐下,不再那麼拘束。
“師父,杜學士,請用餐。”
溫瞳之前跟杜學士有約,杜學士來教逸陽功課的時候,就在這裏用餐,所以溫瞳每次做飯份量都不小,就是給杜學士備着的。
“大郡主這廚藝不是一般的好,杜某有口服嘍。”清粥小菜也能飄出如此香的味道,杜預由衷的誇讚溫瞳。
“杜學士請隨意,師父,您也請。”
有人誇獎,溫瞳當然心裏很美,不過她知道,她本身廚藝好是一方面,另外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不會用香辛料,炒出來的菜味道很一般,這麼比較之下,她的廚藝在整個洪昊大陸絕對是冠絕羣倫。
“逸陽,跟老師去書房,以後每天晚餐後,老師會給你上一個時辰的課,等以後老師不忙了,上午再抽出一個時辰來教導你。”
教導莫逸軒是皇命,他不得不從,可是莫逸陽不一樣,他從心底裏喜歡,教的時候自然會更多用一份心思,只希望這莫逸陽千萬別像那莫逸軒一樣,表面上乖巧,私下裏卻不肯下功夫讀書。
之前杜預帶着莫逸軒熟悉王府產業沒覺得有什麼,可是今天下午一考校功課,杜預這叫一個惱火,磕磕絆絆、張冠李戴,不求甚解。所以這也是爲何杜預剛到時,溫瞳就覺得他臉色不好。
“是,老師。”
太好了,終於可以跟老師探討學問了,莫逸陽整個人都開心起來,一喫完飯便跟着杜預去書房學習了。
“溫瞳,先把早上教你的五行拳演練一遍。”葉老喫完飯便盤腿往牀上一坐,等溫瞳剛一收拾妥當便查起她的功課來。
這五行拳共有金木水火土五招,每招各有五式,這簡簡單單的二十五式,學起來比溫瞳之前學過的二十四式太極拳還要簡單。
溫瞳姐弟倆上午就已經完全掌握了,這會兒在屋子裏一招一式演練開來,像模像樣的。
這拳時而迅疾,時而柔緩,溫瞳微微有些喘,葉老則始終盤坐在那裏,只是不時地點點頭,對溫瞳的天資悟性表示很滿意。
“溫瞳,你怎麼看,會不會懷疑,練這麼套拳就能成爲高手?”
等溫瞳打完拳,葉老捋着白鬚神神叨叨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