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權看了一眼,沒看懂:“我艹,這嘛玩意?”
我看了一眼,說道:“皇家禮炮?這麼貴你拿它來幹嘛啊?”
市面上,一瓶皇家禮炮少說1000多塊,這廝牛逼,一下子從包裏拿出了6瓶,很是風輕雲淡的說道:“喝啊!”
“我艹,喝這個,太浪費了,老田,收起來,自己兄弟還他媽這麼窮講究啥啊!”
“哥,喝吧,這是我爹送客戶剩下的,讓我弄來了,就是給哥幾個喝的,咱們這幾個人有緣分聚在一起不容易,幾瓶酒算個屁!再說了,兄弟要是沒有你,早他媽被開除了,到時候別說酒沒得喝,人都的麻煩你明年在我墳頭燒幾個美女呢!”
說着,田瑞立刻打開了幾瓶皇家禮炮:“你瞧,酒都開了,不喝不合適了吧?服務員,拿點冰塊來!”
我不是沒見識的人,皇家禮炮我見過,但是沒喝過,其實,就是高級威士忌,跟芝華士很相似。
這歪果仁的酒跟咱們的酒不同,帶着一點甜味,不過很烈,少喝一點還行,喝多了有點撞頭。
今天的菜也不錯,海鮮爲主,還有幾道私房菜,一個個小罐小壇裏不是山珍就是野味。
這些,都是我平時喫不上的。
我端起了酒杯,衝着田瑞說道:“老田,太讓你破費了,這杯酒,我先乾爲敬!”
大家也都舉起了酒杯。
田瑞微微一笑:“哥,知道你最近不開心,你今天多喝點,一會兒喝嗨了,咱們去唱歌!”
“行,聽你的,怎麼來都行!”
其實,我心裏煩,只是最近快考試了,很忙,我一直壓抑着,現在考完了,我也能發泄一下了。
朱權怕我喝高了,菜上起了,直接給我盛了一碗湯,都送到了我的嘴邊:“哥,多喝湯,湯墊胃口,人不容易醉。”
我望着朱權,不由點了點頭:“謝了,二子。”
其實,我知道朱權心裏怎麼想的,今天凌菲不在,他怕我喝多了被郭娜拐走,萬一一個不留神把我給喫了,他沒辦法向凌菲交代!而且,他和凌菲的感情還是比較深的,更認可凌菲做他的嫂子。
……
不過,今天的情況很不對勁,他也喝了不少酒。
沒辦法,這老毛子的酒不規矩,正常的白酒都是一斤一瓶,這他媽上面寫着700毫升,也就是我們常說的一斤四兩,整整六瓶,12個人喝,一個人妥妥的七兩酒,特別是其中有倆兔崽子還不會喝,這可就要了我和朱權的命了。
田瑞今天也不知道怎麼的,拼命灌朱權,朱權這人也好面子,只能一杯杯的陪着,而我呢,純粹是他媽自己作死,沒人跟我碰杯,我還自斟自飲呢!
所以,當酒足飯飽,大家走出飯店的時候,我已經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
我的身邊,誰攙着我,我已經不知道了,只聽見好像是田瑞朝着我走過來,衝着我說道:“哥,咱們去唱歌!”
我舌頭都短了,回了一個字:“橫!”
橫你妹啊,那念行……
……
上了一輛車,我已經不知不覺的閉上了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聽了,我被攙扶到了一個地方。
說起來也很奇怪,感覺這裏不像是練歌房啊,怎麼聽不到音樂啊?
而且,身邊似乎找不到多少自己人了。
身邊,一個女生攙扶着我,也不說話,另一邊,則是一個男生。
到了一個寬大的大廳裏,女生衝着男生說道:“別管了,我來……”
男生說道:“行啊!”
我聽得出是田瑞的聲音,調侃道:“你不說包全場嗎?怎麼了,錢花完了?沒事,我來!”
田瑞說:“哥,我開個房間去,你們等着我!”
……
沒多久,我被攙扶到了一個房間裏。
我看到了奶白色的沙發,一下子就撲了過去:“我艹,這個舒服,得,要點啤酒,有果盤沒有?誒,話筒呢?點歌啊!”
這時候,沒有人回應我了。
門,慢慢的關上了,一個弧線很優美的女孩子走到了我的面前。
喝多了之後,我感覺這個女孩子有點重影,仔細看了半天,愣是看不出是誰了!
我又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問道:“菲兒?”
對方半天沒回應,許久之後,終於點了點頭。
酒精瞬間充滿了我的大腦,我跌跌撞撞的撲到了她的懷裏,也不管她願意不願意,照着她的小嘴親了下去!
我感覺酒精已經麻醉了我的舌頭,我已經感覺不到她嘴裏的那股熟悉的香味了,能感覺到的,只是一條滑溜溜的小靈蛇在繚繞着我。
我的身體很老實的起了反應。
我不由自主的抱怨道:“這倆月爲什麼不好好理我?是學習太忙,還是怎麼?你說啊,我都可以原諒你,只要你說出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努力的回應着我的粗魯。
這,也許已經夠了。
既然都這樣了,那還說個屁,心裏肯定還有我。
記得一個月前,我和凌菲關係最不好的時候,朱權就提醒過我:哥,實在不行就把嫂子喫了吧,說真的,你要是真的做了,沒準也就離不開你了。
當時,我沒有接受這個建議,我總覺得當時我們倆之間不是這個問題能夠解決的。
可是現在,我不這麼認爲了!
我忍不住了,全身燥熱,讓我不得不脫掉了外套,繼而脫掉毛衣,甚至,我連保暖內衣都脫了,只留了一條背心。
他媽的,這什麼房間,怎麼暖氣給的這麼足?
凌菲很配合,甚至還幫我寬衣解帶!
而且,我看得出,她本身也很熱,給我脫完了,她自己也在解脫。
……
我一時間怔住了:“菲兒,你喝酒了嗎?”
她點了點頭,說話的聲音和平常都有些不一樣了,有一點沙啞:“是啊,小鋒,我覺得,咱們倆不能這樣下去了,在一起吧,我忍不了了!”
說完,她撲在了我的懷裏。
酒是喝多了,但是我還能感覺到觸感和平常大不相同,這個女孩子的身體也很飽滿,但是總感覺身量和骨架有點小,而且皮膚雖然柔軟,充滿了彈性,但是那股彈性之中似乎少了某種質感。
我的思想掙扎了許久之後,終於忍不住伸出了手,朝着她的上半身祭出了龍爪手……一時間,我的心臟加速了跳動……
柔軟,近乎讓人神經麻痹的柔軟!
身體很難受,是男人,才能理解的那種難受,就好像是被關在了監獄的小號裏一樣,腿腳都伸不開,整個人想要暴走……
而她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一點,一隻雪藕般的手臂從我上半身一潛移默化的往下遊走着。
她,在主動幫我打開那道束縛我的閘門。
一股電流順着我的後背湧動着,讓我的情緒更加高漲,不由自主,雙手骨節進一步的壓縮着本來就很緊緻的距離。
“啊!”懷裏的美女嬌柔的叫了一聲!
我一時間瞪大了雙眼,凝視着她發呆。
我的視線還是有點模糊。
我推開了她,一步步的尋覓着,摸到了衛生間,隨後打開了水龍頭,低下了頭。
當冰冷的水打溼了我的腦袋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一股清爽。
我洗了洗臉,慢慢的抬起了頭,眼前模糊的感覺好多了。
只是在這個時候,身後突然間有一雙手緊緊的把我摟住了。
我聽到了她在哭。
我回過頭,想要看清楚她的臉,可是她拼命的把頭埋在我的後背上,就是不讓我看。
不過,不看也不要緊,我還是可以猜出她是誰。
……
是郭娜。
這個很容易猜了,別說剛纔觸碰到她,感覺到她的身體的柔軟度和凌菲不同,就算是身高也不同,如果是凌菲抱着我的時候,從鏡子裏能看出她明顯比我搞出了一小塊,可是郭娜卻跟我差不多高!
很尷尬,也很丟人。
明明心裏愛着凌菲,可是今天卻跟郭娜開房了。
沒錯,這裏肯定是酒店,不是勞什子的練歌房,如果不出我意料,我是被郭娜和田瑞一起設計了。
我不傻,我也不混蛋,我懂人情世故,田瑞不是朱權,相比較朱權,他和郭娜關係一直很好,兩個人一個是高富帥,一個是白富美,平常經常在一起玩,田瑞知道郭娜喜歡我,所以故意成全我們倆的。要不然,這小子今天也不可能那麼玩命的灌醉朱權,不就是爲了讓我的小弟保護不了我嗎?
於是,鬧劇就發生了。
現在,我倆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了一條擋住了一號禁區的遮羞布,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
“娜娜,對不起。”我嘆了口氣,“剛纔是我衝動了。”
“你他媽如果是衝動倒還好,你他媽根本就是忘不掉凌菲!”郭娜苦笑着:“鋒哥,凌菲就那麼好嗎?兩個月了,誰都看得出她對你冷淡,你自己看不出來嗎?她的心也許都不在你這了!可是我呢?我的心一直都在你這!”
“別說了!不準你詆譭她”我咬牙切齒,一把推開了她,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沙發前,撿起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了。
郭娜追了出來,看到我這個樣子,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上,哭出了聲:“羅鋒你這王八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