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散會之後,公司兩位大股東,羅玉庭與羅邦威兩兄弟,沒有選擇跟他大哥一起去食堂裏喫飯。羅玉庭帶着祕書劉睿,在地下車庫內並沒有着急離開,守着那輛騷紅的法拉利面前,旁邊停着的就是那輛霸氣內斂的邁巴赫,沒過多久,老三羅邦威帶着保鏢兼祕書刀疤男走了過來。
“老三,去我大盛世坐一坐嘛?”
羅玉庭顯然是在他,走了過去問道。
“不去,你那有什麼可坐的。”
“我那有幾瓶好酒,你不去看看?”
這個老三羅邦威,可謂是深居簡出,十分的低調,但有一個不爲人知的的愛好,只有少數人知道,那就是收藏酒,無論是國外的,還是國內的,只要是好酒他就有興趣,果不其然,原本已經上車打算離開的他,將車窗放了下來。
“你那個大盛世,能有什麼好酒?”
這個老二的品味,羅邦威是有所瞭解的,顯然是有點不太相信他的話。
“你也知道我前些日子去了法國走了一趟,手下的小王帶我去了一個小酒莊裏,淘了一箱八零年的紅酒,我不太懂這些,可他們都說是好東西,可只有五瓶啊!”
他手底下那個王經理,羅邦威見過,肚子裏倒是還有些貨,聽到是他出手,羅邦威來了一點興趣:“行,那我去看看,走吧。”
“坐我的車?”
“你那車不是隻坐女人嗎?你先走我隨後就到。”
羅玉庭習慣了這老三說話的口氣,也是生氣,上車一腳油門,紅色的法拉利像一團火焰一樣呼嘯出地下車場。
大盛世
中午的這個時候剛開始營業,人不多,頂層的辦公室內沒有其他人,就羅家老二老三。
羅玉庭點了一個大雪茄,有些着急的說道:“老三你平時跟大哥走得近,今天董事會的事他有沒有事先通知你?”
老三羅邦威好似沒聽到,拿起木箱裏的紅酒,仔仔細細的觀摩着,連那個酒箱都不放過。
“老三,我問你話呢,別看了,這些髒兮兮的東西,口味也一般,你要的話都給你,反正也不貴!”
“好,放你這也是糟蹋了,放心我也不會佔你便宜,”
叫站在門外守着的祕書進來。
“把這一箱酒放到車裏去了,小心點。”
品質,年份,酒莊都是上等,極具收藏價值,羅邦威有點意外,今天算是淘到了好貨,心情不錯。
“好的,羅總!”
等那個刀疤男出去,羅玉庭皺着眉頭說道:“你身邊那個人怎麼以前沒見過,這個人看起來怪怪的。”
“這人新來的,你不是要跟我說事嗎?”
“讓小虞做這個副董事長,大哥到底有沒有跟你說?”
“公司的股份,你比我還多,家裏你排行老二,我是老三,按理大哥應該是先跟你說這些纔對吧?”
“大哥沒有跟你說這事?可是,他也沒有跟我說呀,往常有什麼大事都會知會我們兩個纔對啊!”
“之前大
哥事事知會你我二人,是爲了尊重我們,公司是大哥一手創立的,難道他做決定還要經過你同意不成嘛!”
“老三,看你說的,我只是好奇大哥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他真的想讓清虞來掌管公司,做他的接班人?”
“他怎麼想的,我怎麼會知道。”
“上次大哥把小虞推到總經理這個位置上,就有些蹊蹺。照這樣看來,是真的要把她培養成接班人。那羅康進怎麼辦?康進歷來跟你這個三叔親近,他那邊是怎麼說的。”
“昨天跟他通過電話,他好像知道這個事,心情不好。你不是跟康治熟嗎,你可以問問他知不知情,上次你去法國,他不是從美國跑過去陪你這個二叔。”
看在酒的份上,羅邦威就多說了一點。
“老三,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一直不喜歡康治,這父子兩個的關係鬧的很疆,這麼大的事情,大哥怎麼會跟他說。”
羅邦強雖然年紀不少,可他還沒有立下明確的遺囑,手裏牢牢的掌握着絕大部分的股份,況且他創始人的影響力也是無與倫比的,老二老三是公司的大股東,要說沒有歪念頭,那是假的,他們兩個各懷鬼胎,但忌憚這個大哥,所以他們各自把寶壓在董事長的兩個兒子身上,這也算是公開的祕密。按常理說,只等這董事長一翹辮子,有羅邦威支持的羅康進應該是順理成章的接管公司成爲新一任的董事長。而他羅玉庭手上有股份再加上羅康治,聯合起來也算公司的第二大股份,怎麼說比現在的話語權要強的多。
沒想到現在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董事長有意把公司交給羅清虞繼承。他們兩個可是知道,這羅清虞的秉性和董事長那事一脈相承,甚至更加的剛直,他們那點小九九怕是在她面前是見不得光的。
羅玉庭心裏是有點着急的,他聯合羅康治私下裏黑了不少公司的錢,這事一旦被查出來,名聲不保是小,怕還是要攤上官司。他很奇怪,看這老三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他就這麼心大?一點都不在意?
“老三,要不晚上宴會的時候,咱們一起去問問大哥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老二,我還是勸你一句,公司的事還是少插手,好好經營你的大盛世,還不夠你喫的?早點把屁股擦乾淨,小虞可不像大哥,眼裏揉不得沙子。”
“老三,你話不可亂說...”
“行了,你就別跟我這裝了,我能知道,大哥也能知道,別人自然也能知道。”
被人當面點了一句,羅玉庭略顯有些尷尬。
“好了,老二,酒我就收下了,如果真有什麼想不通的,就直接去問大哥。”
說罷,羅邦威便推門而去。
門外羅玉庭的助手劉睿進來,見他臉色不太好,出言問道:“老闆,這是怎麼了?”
“公司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
羅玉庭嘬了一口雪茄,噴了個大煙圈。
“正在進行當中。”
“該拋的趕緊拋,抓緊時間。”
“是的,老闆。”
“那你先出去,我一個人安靜一下。”
羅玉庭靠在沙發上,心事重重的說道。
“老闆,有些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劉睿並沒有走,而是遲疑道。
“說吧!”
“這位三爺,好像對你不太夠尊重啊?”
“怎麼,你還要替我出口氣不成?”
“如果老闆需要的話,我可以找....”
“愚蠢,咱們是賺錢的,又不是混黑的,再說我這個三弟可惹不起,惹不起,我寧願得罪大哥都不願得罪他啊!”
劉睿聽他這麼一說,漏出十分不解神色。羅玉庭也不多作解釋,看着煙霧繚繞,幽幽說道:“總公司就要變天了,我那個小侄女可要掌權咯,你跟老李這兩個蠢貨,一點用都沒有,一個出了個餿主意,一個今天被在董事會出洋相。再跟你說一遍,上次那件事屁股一定要擦乾淨!”
..........
盧小魚雖然入職的時間不長,可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已經在公司內小有名氣,有不少的人叫不上他的名字,但是可以知道那張黑黑的臉。看他從祝小北的辦公室出來之後,幾乎是扶牆往外走,一下就點燃了熊熊八卦之火。他還沒有出人事部,消息立刻傳開,題爲:保安對盧小魚意圖非禮冰山女神祝小北,被痛打???
優秀的八卦自然是離不開好的標題,標題越勁爆,自然就能吸引更多人的目光,這樣極具爆點的標題,再配上盧小魚滿臉痛楚扶牆走的照片,瞬間蓋過了早上董事會帶來的巨大風波,畢竟這公司誰來掌舵,工資還是照發,可是這樣事關男女的八卦不一樣,一個個爭先恐後的,生怕自己晚了喫不到瓜。
一路上盧小魚覺得別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一直到保安隊的時候,情況更加的糟糕,那裏已經聚集了一羣人,見他進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掛着各異的奇怪笑容,有嘲笑的,有羨慕的,有鄙視的,有憤怒的。尤其是那個自稱是情聖的魯山東,他的笑容格外的猥瑣。更不用說騷包李景行,他見盧小魚走進來,不掩飾自己的嘲笑道:“像你這樣的渣男,就不配跟喬菲。哼!”
“李景行,你說什麼啊?”
“我說什麼你心裏清楚。”
盧小魚要不是現在腳受了重創,非得拉他去休閒中心練練不可。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都去工作。”
正當盧小魚想突破重圍回到自己辦公室上藥的時候,大隊長彪哥打着背手出現了,他威嚴的呵斥着衆人,扶着盧小魚,小心翼翼的將他送進了屬於一組的辦公室。
“大隊長!”
盧小魚一臉感激的快要落淚了,真的是患難見情,眼神鼓鼓的動情道。
“年輕人嘛,火氣壯,我是能理解的,但是不能用強啊,知道嗎?小盧,這是犯法的喲!”
“???”
盧小魚一頭的霧水,根本不知道這大隊長突然之間在說些什麼。
“小魚,你這是怎麼了?”
正當盧小魚想要追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的時候,門被人推開,有個人着急的關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