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驚嚇的緣故,羅清虞這位剛剛晉升大公司副董事長的大老闆,從一開始被盧小魚抱起來,就窩在在盧小魚的懷裏,不但不下來,反倒是越扎越緊。
林雪跟陳八柳前面帶着路,往後院這裏走着。覺先定下的規矩是,齋飯得讓客人們先喫,剛纔派去幹活的僧人們都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後院的門口有兩個人在站崗,就是爲了防止有人像盧小魚這樣的傢伙亂闖迷路。這兩個僧人,一高一矮,一老一少,一壯一瘦。長又高又壯的老和尚跟金剛一樣,十分的憨厚!長的矮一些的年輕僧人要瘦小,戴着一副眼鏡,看起來跟覺先的油滑有的一拼。
“諸位,諸位,這裏面是後院,客人請止步。”
“兩位師父,我們這有人摔倒了,需要一間房洗簌一下。”
陳八柳十分客氣的跟他們解釋道。
“不好意思啊,後院不能進,需要房間的話,可以往偏院走,那裏有免費給香客洗簌休閒的客房。”
盧小魚沒做它想,就打算往那眼鏡和尚所指的偏院走去,被林雪給輕輕的攔住了。女性總歸是要細膩,從這裏看去偏院走廊掛着不少的和尚衣服,想必是住了不少的僧人人,若是讓小虞這麼個大姑娘,着實有一些不方便。從這裏後後院裏頭看,這後院好像裝修的不錯,十分清靜的樣子,所以她堅持道:“兩位師父,看看能不能去裏面找一間房,女孩子畢竟有些不方便。”
“我們後院是不對外開放的,抱歉啊!”
“兩位師父,我們不會佔用很多的時間,還請行個方便,我們老闆與覺先住持是好友。”
陳八柳沒想到要間房,也這麼的艱難,好言相求道。
“不是我不讓你們用,而是這後院是咱們造極寺花巨資打造的寺廟式酒店,不免費提供的,還望客人們諒解,去偏遠的客房也是一樣。”
眼鏡和尚說話陰陽怪氣的,盧小魚看得十分不爽,倒是當時人羅清虞一頭埋在他的懷裏,所有的事情與她無關一樣,不發一言,不吭一聲。
“我們可以付錢的。”
陳八柳跟着董事長四十年商界沉浮,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什麼樣的話沒聽過?一下就聽出了這眼鏡和尚的話裏的深意。
“那請吧!”
果然一提到錢,那眼鏡和尚眼睛一亮,立馬鬆開,就準備迎着他們進去。覺先住持可是交待過,每成功的招待一位客戶入住後院的房間,就會有500元的提成。
“等一下,住持交代過,今天的後院不招待客人。”
“師叔,他們都是貴客。”
“不行,不行,住持交代過的,覺後你就不怕他說你嘛?”
盧小魚差點笑出聲來,沒想到這個眼鏡和尚法號覺後,絕後?也不知是誰取的這缺德名字,還真他媽的貼切。
“這樣吧,天一師叔,你先去通知住持師兄,就說是要客人要入住後院,我現在這等着。”
眼鏡和尚顯然頭腦更爲靈活,他將天一拉到一邊小聲說道。這老和尚天一頭腦比
盧小魚還要簡單,想了想就走進後院,他剛纔看到覺先帶着人去後院邊上了。
“各位老闆,見諒啊,我這個師叔腦子有些不太靈光,裏面請!!”
見老和尚天一走遠,眼鏡和尚趕緊將他們迎了進去。
聽到他們要入住,覺後顯然態度都不一樣了,滔滔不絕的介紹起來:“我們這後院一共有十間房,除了住持那間不可以入住之外,其它都可以辦理入住,都是仿造國內的名寺,有白馬寺,靈隱寺,寒山寺,隆興寺,清靜寺,大昭寺,臥佛寺,塔爾寺,金山寺。再融合現代酒店的風格,可以讓入住的客人留下難以忘懷的體驗。你們要入住哪間了?”
“就近一間就可以。”
林雪與陳八柳沒想到這個後院居然這麼大,而且繞來繞去,弄得人稀裏糊塗的。
“我得提醒一下,這後院的佈置十分的巧妙,是用奇門遁甲,若是隨意走動就會迷路的哦,所以等下你們要緊緊的跟着我。”
覺後好像看出了他們的窘迫,溫馨提示道。
“好,最近的一間就是白馬寺,請跟我來。”
沒走多久,就在一間寫有白馬寺的房間外停下,這說是房間看起來就像是微縮版的小寺廟,十分的精巧。這個傢伙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一個刷卡機,和正反兩面的二維碼,還有一張房卡,笑眯眯說道:“客人還滿意嗎?滿意的話,請辦理下入住。”
“好,房費多少?”
“五萬!”
“什麼?五萬?”
盧小魚難以置信的驚道。
“沒錯,是一天五萬,現金,刷卡,還是掃二維碼?”
要不是現在手上還抱着羅清虞,盧小魚非得飛起一腳踹在他的眼鏡上。難怪這胖禿子,能帶60萬的手錶,還要給自己開兩萬一個月的高工資。原來是黑店,這麼一間破房子,住一天就五萬?
“行,我掃碼。”
這點錢對於羅氏集團來說就是九牛一毛,陳八柳拿出手機就要掃碼付款。
“不行!!!”
盧小魚這個時候發出震天的吶喊,要阻止這一場交易。不僅是那眼鏡和尚和林雪嚇了一臉,就連懷中的羅清虞都嚇得縮了一下,居然張開嘴不輕不重的咬了他一口。
盧小魚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這麼多,瞪圓了眼睛,衝着那眼鏡和尚喝道:“你少在這騙人,什麼房間要5萬?”
“客人,你住了就知道了,物超所值。”
“放屁!!!”
盧小魚大喊着,又小聲對懷裏的羅清虞說道:“羅總,要不你先下來,我得教訓一下他們。”
羅清虞怎麼肯,使勁的搖了搖頭。
“小盧,算了,小虞淋了雨,等下彆着涼了。”
林雪不在意這五萬,更在意羅清虞。
“不行,絕對不行,五萬塊錢,他們是騙子的啊!”
五萬塊,就用一下,這對盧小魚來說簡直是犯罪,他知道這覺先是什麼人,怕老闆喫虧,趕緊走上前去
,攪和這場交易,惡狠狠道:“你這個騙子,趕緊去把你們覺先叫我來。”
“師叔,後院有人要鬧事,趕緊帶幾個人過來,維持秩序!”
這眼鏡和尚見盧小魚一副要喫人的樣子,趕緊拿出一個對講機說道。
很快就有一個老和尚帶着幾個膀大腰圓的和尚,衝了進來。林雪與陳八柳一臉無奈,沒想到事情鬧成這個樣子。兩方都是,你不讓我,我不讓你了!
“覺後,你們幹嘛!給我住手。”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住持覺先滿頭大汗,提着袈裟,匆匆趕來,喝止了這一羣傢伙。
“住持師兄,他們住房不給錢。”
覺後率先發難。
“給什麼錢,你瞎了狗眼嘛?這是羅董事長的夫人,趕緊滾滾滾,一天天的要氣死我是嗎?”
覺先口吐飛沫,指着戴着眼鏡的覺後和尚,一頓痛罵,若是還有外人,這覺先非得拳打腳踢才能解恨。
覺後也是覺得委屈,心道:平時不是你三令五申的說,住房就得給錢嘛?推銷一間房就有500的提成?他也是心思活泛之人,見形勢不妙,好像是闖了禍,而且這師兄心情也不好,這個時候不能撞他的槍口,趕緊帶着人灰溜溜的走開。
“夫人,不好意思,這羣人沒有什麼眼力見,見諒啊。”
“大師,我們需要一間房。”
“是是是,這邊請。”
覺先熟練的打開大門旁邊的一個感應器,用手一按,大門就開了。
“謝謝大師。”
“不用客氣,那位是羅小姐吧,她這是怎麼了。”
看了一眼盧小魚懷裏的人,覺先問道。
“剛纔下山,受了點驚嚇。”
“這樣啊,我看羅小姐好像是淋雨了,我這就叫廚房弄碗薑湯過來,再拿一套乾淨的女士僧袍過來。”
“麻煩大師你了。”
住持不愧是住持,一番安排下來,是讓林雪十分滿意,連連點頭。
“我跟你去拿。”
既然已經進了房間,盧小魚自告奮勇,小聲跟懷裏的羅清虞說道:“羅總,現在可以下來了吧,我的手痠了。”
噌的一下,羅清虞從他懷裏下來,氣呼呼的將門給關上。
“陳祕書,抱歉啊,下面的人不知道。”
“沒事,覺先大師,有沒有看見董事長?”
“他啊,在後院邊上和我師父聊天。”
“行,那你先忙,我去找他。”
“陳祕書,等一下,這裏很容易迷路,讓我師叔帶你去!”
給後邊站着猶如一堵牆的天一和尚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