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伯倫是個紳士,裏裏外外無不透露出歐洲貴族名流的氣息,十五歲之前他展現的是他爸曲浦江祖傳的那種劣質的體型基因,可是十五歲之後他媽的那種帶有混血的優良基因開始發力,短短數年之內從一個戳逼一躍進化成了氣質迷人的婦女殺手,有的時候從側臉看去就跟金城武一模一樣!舉止投足之間都彰顯出非凡的氣質,尤其是在陽光之下,他揮手向衆人示意,臉上的笑容足以融化諸多少女,正在休息亭那幾個女的,除了蔣韻爾之外,都將目光投向他,尤其是吳天天少女心氾濫,眼冒星星的盯着老曲,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語道:“好帥啊!”
“蔡公主,這就是那個曲伯倫嗎?我說你這麼積極,原來你是居心不良,想泡帥哥啊!”
見多識廣的單妮妮也不由多看了幾眼,不過她更樂意做的事情是揶揄蔡衣曼。
“去去去,就你想的齷齪,再一次提醒你,等下一定要用全力。”
“蔡小姐原來你是要跟老曲打球啊!”
“大叔,你跟那位大帥哥認識嗎?”
“當然認識,你不記得了嗎?上一次在車裏那個喝醉酒的躺在後座的就是他。”
“是嗎?那也太巧了吧?”
吳天天眼珠子開始轉着,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老曲,我在這,這這…”
對於盧小魚而言,能在這個地方見到自己的患難之交,還是比較的激動的,他一邊揮舞着手,一邊往曲伯倫那裏奔去。
一步兩步三四步,盧小魚臉上的笑容還沒有綻放,咻的一下又折返回來,一臉慌張,就跟一隻撞見了貓的小老鼠,四處亂串,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可是這裏有的是平坦的草地,根本無從躲起,慌不擇路之際只能躲在幾個女人的後面。
“盧小魚,你這是幹嘛”
蔡衣曼見他這副樣子,一臉的疑惑說道。
“我那個…我老…老闆來了,蔡小姐,她怎麼會來?”
盧小魚的眼睛裏只有忐忑,因爲從曲伯倫的背後突然出現了羅清虞的身影。
“她這人就是這樣,總是喜歡不請自來,你別怕,雖然你是她的員工,這一次你是我這一頭的,我罩着你。”
蔡衣曼以爲是邪惡的羅清虞虐待了她的員工,所以纔會讓他這麼的害怕,有共同敵人的全都是隊友。
羅清虞同樣是一臉的詫異,從家裏來這的路上她情緒一直不太高,公司的事,還有就是盧小魚的消失,他居然敢不出現在公司之內,羅清虞讓喬菲和保安隊的人給他打了電話,都說是打不通,回到家之後她又問了董事長,他到底是去幹嘛了,說是去了一趟造極寺之後,他人影就消失,到現在爲止,已經有一整天的,羅清虞整個人都感覺了空落落的。可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傢伙,居然出現在這裏,看樣子還是和蔡衣曼那個可惡的女人是一夥的,難道說自己的狗腿子已經投靠了她?是可忍孰不可忍,羅清虞冰冷的臉上多了玩味。
“清虞,小魚怎麼也在這?”
同樣一臉懵逼的曲伯倫也是小聲問道。
“等下這場球賽,只許贏不許敗!”
羅清虞目光死死的盯住那邊的蔡衣曼,兩人隔空就有電光火石!
“額,我盡力吧。”
曲伯倫嚇了一跳,可從沒有見她這個樣子,緊了緊身上那個球杆袋子,壓力山大!
從路邊走到休息亭並不要太久,原本走在後邊的羅清虞,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到了老曲的前面。
公主對公主,冤家對冤家,今天這一場球賽註定是不會太友好的,看着她們兩個面對面站一塊,所以人都感覺氣氛變了,似乎晴空的天空出現黑白雲
朵的交織。
“蔡衣曼!你還真不怕死?你知不知道我爸是市裏多年的高爾夫球賽的蟬聯冠軍?我家的獎盃多的快要放不下了。”
“羅清虞!我今天根本沒有邀請你,是你自己厚着臉皮來。不過也好,讓你喫點苦頭,你爸是冠軍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啊哈,你也就是靠你爸了,要是你怕了的話,可以把你爸給請過來。”
“你…”
羅清虞最痛恨別人說她是靠家裏,這就像是她的逆鱗,一碰就得炸,幾個深呼吸不讓自己被憤怒衝昏頭腦,立馬組織起語言反擊道: “哼哼,沒想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這個太平公主胸是沒長,這嘴倒是挺利索,不過沒啥用,等下輸了別像以前那樣哭鼻子就好。”
一旁的單妮妮大喫一驚,雖然自己也會調侃調侃蔡衣曼,可是有些話她打死也是不敢說的,譬如她的平胸,不用想就知道此時的蔡衣曼鐵定是被憤怒佔據了頭腦,只見蔡衣曼咬牙切齒死死的捏住粉拳,抬頭挺胸踮腳跟,似乎隨時都要上去開撕,不過她與羅清虞鬥爭多年自然不會輕易上當,若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失了態,那就是讓她奸計得逞,她不怒反而微笑道:“多說無益,等下球場上見真章,羅清虞你敢不敢賭點什麼?我正愁沒有啥好彩頭。”
“這場球賽是你組織的,你說了算,不管什麼我都奉陪。”
“是嗎?那咱們就賭…”
這是蔡衣曼臨時起意,根本沒有什麼主意,等她環顧了一週,突然有個好想法,指了指躲在她後面瑟瑟發抖的盧小魚說:“對,咱們就賭他!”
“啊!”
盧小魚見蔡衣曼將他給拎出來,知道是避無可避,啊了一下後,迎上了前任主子的嚴厲目光,餘威尚在,他趕緊朝羅清虞弱弱地道:“羅總。”
其他的人顯然是沒有說話的餘地,一個個都被搞蒙了,這盧小魚到底是哪一頭的現在?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這個人盧小魚是你的下屬員工對吧?”
蔡衣曼十分自信的說道,彷彿今天無論如何她都喫不了虧,見羅清虞並沒有反對,接着說道:“你這個人我很瞭解,很不咋地,自私自利,自視清高,沒有半點同情心,十分的惡毒,他跟我說在你的手底下受了很多罪,喫了很多苦。”
“嗯?”
羅清虞從鼻腔裏噴出了一個疑問的聲音,目光死死盯着盧小魚,彷彿是在問他,有沒有這麼一回事。
“沒有,沒有,羅總,你可千萬不要誤會!蔡小姐你可別亂說,這話我沒有跟你說過啊,你可別冤枉我。”
面對羅清虞的質疑眼神,盧小魚哪裏招架的住,兩手連忙擺動,努力的解釋道,心裏頭已經後悔至極,爲啥要過來蹭喫蹭喝呀!這下真的是完了,如果羅清虞相信了她話,這事就沒有一點轉圜的餘地了,其實盧小魚心裏還是一直在期望董事長能夠說服她不開除自己。
“你別怕她,現在我跟你撐腰,大家都應該看到的到,要是她不是個可惡之人,怎麼可能讓這麼老實的一個人,那麼的害怕她,羅清虞,我正缺個司機,這場球我要是贏了,他就歸我了,怎麼樣?”
蔡衣曼繼續添油加醋的說道,因爲她感覺道對面的羅清虞馬上就要崩潰了,看來這路可行,當初她在宴會之上,那樣的說:打狗還得看主人!這一回就把你的狗拿掉,這盧小魚身手不錯,用他做司機也是個不錯的,至少以後要是碰到了像陸曉天這樣的混蛋,也不至於喫眼前虧,蔡衣曼雖是臨時起意,但覺得是個很不錯的主意。
“好!一言爲定,要是我贏了,那你怎麼說?”
面對蔡衣曼的挑釁,羅清虞想都沒想,就決定了。
“你贏了?首先我認爲你絕對不可能贏,你若是贏了你要什麼,隨便你開,我奉陪就是。”
“跟你一樣,我的要求也不高,你若是輸了,當着大家的面,你老老實實的叫我一聲姐就行!”
“可以,一言爲定。”
一旁的單妮妮剛想對她說:你別衝動。可是這蔡衣曼早已經脫口而出,雖然單妮妮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在她看來,叫一聲姐,和那個叫盧小魚的比起來顯然是更重要,這蔡衣曼可是視面子如生命的人!
“盧小魚,你站到我後邊來,等下爲我們加油。”
蔡衣曼說道。
盧小魚此刻就像是一坨爛肉,沒有人問過他的想法,他也不敢說些什麼,只能幹瞪眼,見大家都用眼神看着他,腳都不知該放哪裏?看了一眼她們二人,衡量再三,還是覺得羅總的眼神更爲恐怖,走到了她的後面。這一舉動,讓羅清虞的嘴裏扯出一絲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兩位,小姐,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工作人員都已經仔細的檢查完畢。咱們這比賽可以開始了,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這一場球賽,我來做裁判!”
剛在一直插不上話的那個管事的,這個時候溫馨的提醒道。
“我沒意見。”
“我也沒有意見。”
“那好,請兩位挑選好自己的隊員,今天這場球賽,是四人兩杆,以各自十洞爲目標,揮杆最少的那一組獲勝,兩位又沒有異議?”
管事人對這樣的私人球賽很有經驗,再一次確認道。
“沒有!”
“沒有!”
“好,十分鐘後比賽正是開始,現在兩位請選着藍紅,以及誰先開球。”
管事從桌子上,拿起個小小暗箱,裏面有兩個球,分別寫有1,2紅藍球,既能選邊,也能決定開球的順序。
趁着他們在那說着盧小魚小聲問着一旁的曲伯倫:“老曲,羅總她怎麼會來這裏?”
“我不知道啊,是她說要來的,小魚,你昨天去哪了,怎麼打的電話打不通啊?找了你半天,原本是找你陪我一塊來打球。”
“一言難盡啊老曲,我謝謝你一番好意,可惜我不會玩這個。”
“很簡單的,等下你看了就知道。”
“別,我現在沒有這個心思。”
“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會跑到蔡小姐那裏去。”
“唉,一言難盡啊,總之你等下加油,若是輸了估計羅總會很生氣,你應該看到了她們兩個人不對付!”
盧小魚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他反倒是關心起曲伯倫來了。
“我會加油的。”
“你們兩個在那嘀咕啥?”
羅清虞手裏拿着個2號藍色球,質問道。
“沒啥,沒啥。”
盧小魚求生欲很強,趕緊搖了搖頭。
“哼!等下再收拾你。”
羅清虞走過他旁邊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他的腳上踩了一下,讓盧小魚沒有絲毫防備,立馬中招,臉色跟個苦瓜一樣,一直沒有說話卻一直關注他的蔣韻爾,走了過來,拉過盧小魚爲他打抱不平道:“你幹嘛用腳踩人?”
“你是誰?”
見有人站出來維護盧小魚,羅清虞冷冷道。
“清虞,比賽要開始了,咱們把東西拿出來!”
見形勢不妙,曲伯倫趕緊過來救場。羅清虞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贏下比賽,不過她的眼神還是盯着蔣韻爾看,在揣測她是誰,蔣韻爾也不甘示弱,用不卑不亢的眼神回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