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小魚看到南秋水的車子走的很緩慢,就想追上去,問問她電話號碼到底是多少,一邊喊一邊走,可是沒走幾步,停在路邊的一輛車子裏毫無徵兆的竄出一人,着急忙慌的,兩個剛好撞個滿懷,盧小魚銅皮鐵骨自然是沒事,可將人家女孩子撞得哇哇直叫。
“歡歡?”
下意識想要道歉的盧小魚,定睛一看,這個衣裳有些凌亂,淚眼婆娑的女人不正是讓自己品嚐到心痛的歡歡?
“盧大哥?”
以前的柳方慶渣歸渣,但總歸配得上斯文禽獸那四個字,不曾對她動過粗,可今晚卻是想要在車子裏強暴她,傷心欲絕的歡歡沒想到兩個人的結局居然是這般模樣,在自己最不堪的時候,讓盧小魚個撞見,心裏頭有着說不出來的苦澀。
“你是怎麼了?”
雖然聽到她已經有了男朋友,盧小魚看到她哭哭啼啼,衣衫不整的樣子,還是十分的關心,趕緊問道。
“我沒事。”
越是在乎一個人,越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狼狽樣子,歡歡擠出一絲笑容,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將眼淚擦掉,故作輕鬆道。她的黑色絲襪被柳方慶這個禽獸撕開一道口子!
“哦...”
人家不說,自然是也不太好多問,這段時間兩人似乎有了點隔閡,盧小魚很懷念之前那種比較親密的關係。
“盧大哥,我得回去工作了。改天再找你!”
車子裏柳方慶還在,歡歡生怕他出來鬧事,趕緊對盧小魚這樣說道,轉身就要離開。
想什麼來什麼,沒有能得逞的柳方慶,將自己的褲子提好,推開保時捷車門氣勢洶洶的走了下來。尤其是看到盧小魚的存在,他的面目變得猙獰,冷哼道:“徐歡歡,你這個臭婊子,還說不是外邊有人?也難怪,在這樣的地方上班,亂搞也是很正常,只不過你能不能找個像樣點的,就這麼一個傢伙?”
柳方慶戴着一副眼睛,高高白白的,長相也不差,穿着歡歡給他買的名貴西服,人模狗樣。反觀盧小魚身高不佔什麼優勢,而且又有點黑,長相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關鍵他還是一身保鏢的打扮,這麼一比確實是落了下乘。
“你嘴巴放乾淨點,歡歡,他是誰?”
從緬甸回過,經過不少的事情,盧小魚已經不像以前那般無腦衝動了,強行按下內心的憤怒問道。
“盧大哥,你先走吧,別管他!我已經跟他沒有關係了。”
歡歡不想理會激動的柳方慶,就要拉着盧小魚離開。
“我是誰?呵呵,我是她男朋友!你們居然當着我的面拉拉扯扯,還真是對狗男女,你他媽叫什麼名字?”
柳方慶看盧小魚也不高不壯的,兇狠的走了上來,推了他一下。
“歡歡,他真的是你男朋友?”
若不是男朋友這三個字,就他這麼一推,盧小魚會把他給打出屎來。
“盧大哥,我們走,別管他!”
歡歡趕緊拉着他想離開這裏。
“別走啊,徐歡歡你不說清楚,我不會讓你們走的,你們這兩個姦夫淫婦!”
自己的長期飯票被人挖了,柳方慶已經不顧自己是個知名大學學生會會長那點修養,氣急敗壞的拉着他們兩個人。
“柳方慶,我們從此一刀兩斷,這麼多年是我瞎了眼,你若是還念點以往的情
分,我求你快點走。”
歡歡一把手甩開他,決絕的說道。
“你說一刀兩斷?就一刀兩斷?你難道忘了求我複合的賤樣?我柳方慶能看上你這個蠢女人,你不應該覺得感覺到三生有幸?你居然還敢揹着我找其他男人?”
柳方慶此刻顯然已經是失去理智了,滿嘴噴糞,不僅如此,他還想當着盧小魚的面,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可是盧小魚在這,他怎麼可能得逞,精準的掐住他的手腕,開始發力,冷冷道:“你若是再罵她一個字,我對你不客氣了。”
“疼....你他媽給我放...啊...”
柳方慶就感覺自己的手被液壓機夾住了一樣,一股鑽心的疼痛直衝腦髓,臉色瞬間漲成茄子一樣,跟骨裂一樣,任他怎麼抽也抽開,反倒是越抽越疼。
“盧大哥...別這樣。”
歡歡沒想到這盧小魚的力氣這麼大,見柳方慶這般模樣,又是心軟了,令人心疼的目光看着盧小魚。
“行啊,徐歡歡,這事沒玩,還有你小子給我等着。”
盧小魚一鬆手,柳方慶退開一段距離,死鴨子嘴硬道。
“行,我叫盧小魚,有本事你就來找我。可再讓我發現你欺負歡歡,我不會像今天這樣手下留情。”
“小子,你叫什麼?”
“盧小魚!”
“好好...你們這兩個狗男女跟我等着瞧!”
柳方慶知道盧小魚是個硬茬,再糾纏下去也討不了好,留下句狠話,就灰溜溜的開車走了。
“歡歡,他沒有把你怎樣吧?”
“沒有,謝謝你盧大哥!”
歡歡搖了搖頭,情緒十分低落。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盧小魚並不會安慰女孩子,只是有些尷尬的低頭看了眼,她的大腿上方,絲襪破了口,漏出一處白皙的肌膚與黑絲呈現鮮明對比,極具衝擊力,趕緊將目光給收起來。
“盧大哥,我...”
歡歡想要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卻是說不出口。
兩個人就這樣幹看了一會兒!歡歡心底裏嘆了口氣,幽幽道:“盧大哥,我先回去工作了。”
“好吧!”
盧小魚其實心裏也有話想跟她說的,只是不知如何開口。見她這麼說,也是鬆了口氣!
同樣是路邊,一個較爲隱蔽的位置,有一輛大衆車,裝有高隱反光車膜,裏頭煙霧繚繞,正是保護羅清虞的三人組,尼克楊,潘有明和魯山東。
“老潘,你說這是什麼戲碼?”
司機是情聖老魯,他的腳翹在中控上,一臉興奮的趴在車窗,從這個位置可以看清大盛世的出入情況,自然也能看到盧小魚和別人糾纏在一起。
“無聊。”
對八卦從不感興趣的老潘,吸了口煙,回了一句。
“嘖嘖嘖,我猜肯定是盧小魚撬了人家馬子,不然怎麼人家會這麼生氣。你們別看小盧這傢伙有點傻里傻氣,可是十分厲害的泡妞高手,跟我有的一拼。那個姑娘雖然長得不是特別漂亮,但是那雙腿可以玩上一兩年,那傢伙有豔福啊!”
作爲情聖,魯山東邊看戲,邊分析道。
“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收收心,小心觀察。”
尼克楊作爲老大,見他這麼沒有正形,笑罵了一句。
“老楊,老潘,其實
我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們。”
突然魯山東一臉神祕道。
見兩人都不理會他,他頭轉過去,崩不住的說道:“其實盧小魚在追老闆羅清虞。”
“行了,行了,越說越沒譜了。”
尼克楊以爲他在胡說八道,趕緊打斷他,作爲專業的安保人員,在背後妄議老闆可是十分的不專業。
“那我們一塊進去吧,我老闆還在裏面。”
這麼一打岔,恐怕南秋水的車子已經走的很遠了,總不能去追到機場去問電話號碼吧?想着自己的老闆還在裏頭,對歡歡說道。
“好,那盧大哥,你今天可以等我下班嘛?我有事想跟你說。”
“好啊,我等下送老闆回去之後,再過來找你。”
“不用這麼麻煩,你等下直接回家,我下班後過去找你,不過可能會很晚。”
“多晚我都等你!”
盧小魚脫口而出。此話一出,兩個人都有些羞澀,以往的那種熟悉感,似乎又回來了些。當盧小魚要轉身進去的,鬼使神差的朝路口的位置看了一眼,讓他覺得奇怪的是,南秋水的那輛車子居然還停在那。
“盧大哥,你怎麼了?”
歡歡見他不住的回頭看。
“沒事,沒事。”
盧小魚走的很慢,心裏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因爲從他這個位置看去,那輛房車好像跟別的車子撞了一下。
“歡歡,你先進去吧,我還有點事要去辦。”
實在是有些放心不下,盧小魚想過去看一眼。
“盧小魚!”
可是退還沒有邁開兩步,就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
“羅總!”
聽到這個聲音,就跟中了定身符一樣,剛要起跑,就被釘在地上,轉過身來,是羅清虞!只見她臉頰通紅,走路有些不穩,很是憤怒的用手指着他。
“羅總,我現在有點事,你先回去,我馬上就回來。”
“你給我站住!”
羅清虞喊了一句,跌跌撞撞的朝他跑來,快要到他那裏的時候一個趔趄,直直往後倒。
“羅總,你這是喝多了多少酒啊?老曲他人呢?”
盧小魚自然是不能看這樣的慘劇發生,一個箭步上去,將她給扶住,他記得自己的老闆是跟曲伯倫一塊在那喝酒來着,怎麼跑了出來?還喝了這麼酒。羅清虞是喝了很多酒,酒量不算很好的她已然有些醉意,陪她一塊喝的曲伯倫,被她灌了不少啤酒,就去上了個衛生間的功夫,她一個人跑了出來,可是她一出來就見盧小魚,氣不打一處來的立馬喊住他。
“要...你管...你居然還敢和別人唱歌..看我...怎麼收拾你。”
酒喝多了,羅清虞說起話大舌頭,樣子倒也別有一番可愛,可是盧小魚這個時候沒有心情欣賞了。
另外一頭,痦子臉劉總見邀請不成,已經開始動手了,就要硬拉南秋水進車裏。經紀人王姐大聲呼喊道:“救命!有人綁架啊!”
聲音之大,引起了盧小魚的注意。這下可怎麼辦?一邊是醉醺醺的老闆,一邊是可能遇到危險的南姐,盧小魚頭都大了。
“盧大哥,你要有事就去辦吧,我先替你照顧你老闆!”
“那太好了。”
盧小魚看到那個經紀人朝這裏走來,後面還有人追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