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性別!年齡,籍貫,工作單位!”林曦冷聲問道。
蘇毅笑道:“姓名你知道,性別你也看到了,年齡不詳,籍貫華夏,工作單位倒閉了!”蘇毅笑着說道,而後根本不管林曦那鐵青的臉色,調笑道:“其實你挺漂亮的姑娘,板着臉幹什麼,多笑笑更漂亮!”
“少廢話,問你什麼說什麼!”林曦道。
蘇毅一臉輕鬆,道:“能說的我都說了,你不是警察嗎?有本事自己查去。”
林曦咬着銀牙,就在剛剛她已經嘗試調閱蘇毅的檔案,但是蘇毅的檔案資料,截止到17歲高中輟學後就全部無法查閱。
這樣的人只有三種可能,第一種是特別單位的幹部,資料被有意識隱藏。可是蘇毅的確是一個健身教練,而林曦也知道,如果是特勤人員需要掩護身份,資料反而會被做的極爲嚴謹,不會有如此明顯的漏洞。
第二種則是從事特別科學研究的專家。不過蘇毅顯然不可能是這種人。
最後一種就是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然後通過一些內應,手動刪除了自己的資料。這種人基本上都是江洋大盜。在林曦看來,蘇毅一定是一隻“大魚”甚至是她從警以來,遇到的最有價值的罪犯。
聽着蘇毅的話,林曦更是氣憤,顯然她認爲蘇毅是對自己刪掉了檔案有恃無恐,才故意這麼說。隨即她露出一個輕笑道:“你以爲刪除隱藏一些檔案,我就查不到嗎?告訴你,檔案系統的資料不會徹底刪除,只要有足夠的權限,永遠能招到原始資料。”
蘇毅笑道:“不過你的權限肯定不夠!”
“是嗎?”林曦輕笑的說道。而後直接打開了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在刑事偵緝系統裏敲入了一串用戶名和密碼,她自己的權限不夠,但是她畢竟是政法委書記的女兒,以她爸爸的權限,已經足夠打開國內絕大部分保密資料。
長達三十二位的密碼輸入進去,林曦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直接開始搜索蘇毅的個人信息,可是幾秒後她的臉色突然變了起來。
在屏幕上,一個紅色的提示窗口蹦了出來:“警告,非法調取。”
這個窗口,在林曦自己的賬號上登錄都沒有出現過,反而用她爸爸的權限登錄,卻出現提示。這讓她感到極度詫異,一臉不解。
蘇毅看着林曦臉色的變化,不由得輕笑出聲:“怎麼?查到了嗎?查到告訴我,我也很感興趣我的檔案是什麼樣子。”
“你別得意!我想知道的事情,沒有人攔得住!”說完,她便掏出電話,直接給省國安廳爸爸的老朋友,讓他們幫忙調取蘇毅的資料。
這邊林曦正在忙着,而在首都一處位於地下的基地之中,同樣瞬間緊張了起來。一個人一路小跑的敲響了一間警衛森嚴的辦公室。
“老闆,絕密資料系統發出了警報,有兩個5級密級的賬號試圖調取軍刀個人資料。其中一人是渤海省國安廳副廳長,另一人是東海市政法委書記。”
“沒什麼大不了,給國家安全部和渤海省委打電話,問問他們到底要搞什麼!順便問問軍刀是不是惹什麼麻煩了。”
這人退出去不到十分鐘,便又回來。
“軍刀的住處發生了爆炸,而且在廢墟中發現了十幾枚彈頭,未發現屍體。而後軍刀被警方帶走協助調查,帶回警隊期間發生了一起惡性金店殺人搶劫案,軍刀出手擊斃了四名歹徒,救下了一名警員。那名警員是渤海市政法委書記的女兒,是她登陸她父親的賬號檢索軍刀資料未果後,有找國安廳人調查。”這人說道。
聽着彙報的中年人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道:“這小子,還是那性格,看見有事發生一定會管!好了,你安排下去,讓他們放人吧。理由就是沒有理由!”
“是!”
東海市刑警隊,審訊室。
就在這五分鐘,林曦已經被罵的狗血淋頭。先是爸爸的電話,質問她爲什麼登陸自己的賬號,不分緣由的一通罵之後。又是省國安廳的副廳長埋怨的電話。原因都是“頂頭上司專門來電詢問他們爲什麼隨意調取資料。”
看着蘇毅那平靜的笑,林曦有一種要咬人的衝動,而後冷聲問道:“我現在問你,你房間爲什麼起火!而且在房間內發現了十四枚彈頭。誰的槍?”
蘇毅好似沒聽到一般,反而打量起林曦,半晌後說道:“我發現你的左胸比右胸大,難道你是左撇子?可是看你是右手拿筆!”
林曦被氣得牙根癢癢,心中暗罵,她對自己的胸部有着絕對的信心,哪裏會一邊大一邊小。
就在她要發作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推開。兩個人直接走了進來。
“爸!你怎麼來了?局長有事?”政法委書記和公安局局長同時出現在審訊室的機會絕不多見。
“同志,不好意思,你可以走了!”公安局長直接對蘇毅說道。
蘇毅笑道:“老子是直男,別叫我同志!”
公安局長一陣愕然,乾笑一聲,而後對林曦說道:“放人吧!”
“憑什麼!他是縱火,非法持槍,故意殺人三罪的犯罪嫌疑人,怎麼能放!”林曦說道。
“叫你放人!這是命令!”開口的是林曦的父親。
“憑什麼!沒有合理的理由,我不接受!我有自己偵查的權利!”林曦說道。
林曦父親臉色鐵青,他剛剛被省委書記直接電話訓了半天,正一肚子火沒出發。“憑什麼?就憑他剛剛化解了一次搶劫案,救了你的命!”
“笑話,你是政法委書記,應該懂得法律吧!他直接脫離我們的控制就是拘捕逃跑,然後殺了四個人,他不是警察,沒有資格採取行動!就算做得是好事,也要接受審查!何況他還是一起縱火殺人案的嫌疑人!”林曦據理力爭道。
這時,公安局長開口道:“讓你放人就放人,沒有理由,這是命令!”
“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一定要申訴,我會到省公安廳申訴!”林曦說道。
“隨便去吧!命令是公安部下的!”公安局長說道,其實他此時也是無比憋屈,他正在處理剛剛搶劫案的善後問題,就被公安部副部長的電話直接硬拍了一頓,而且他想要一個理由都沒有,上面的命令就是放人,銷燬全部筆錄,沒有理由!林曦找他要說法,他還不知道找誰要說法去了。
說完,他對林曦道:“給他鬆綁,打開手銬。”
林曦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眼眶發紅,她一心爲工作,竟然被這樣掘了回來,心中滿是委屈。
“快點!”林曦的父親催促道。
林曦依舊不動,這時蘇毅笑道:“算了,不用她了!”說着,身子連連扭動,那捆着很緊的繩子,竟然不到十秒就從他身上鬆脫開來,而後那副手銬也如玩具一般,被他隨手扔到了一邊。他站着身子,活動了一下手腕,說道:“沒事我先走了!”
“你不許走!”林曦喊道。
“胡鬧!”林曦的父親叫道。“你還想幹什麼!”
林曦咬着嘴脣道:“公事完了,還有私事!”
“妹子,雖然你挺俊的,但是咱們沒什麼私事吧!就算我爲了救你打了你一巴掌,你也還回來了。”蘇毅說道。
林曦銀牙緊鎖,沉了幾秒才說道:“不管怎麼說,今天你救了我一命,我這個人一向恩緣分明,你救了我,我請你喫頓飯!”
“我擦,救你一命就請喫頓飯?你的命太不值錢了吧!”蘇毅說道。
林曦反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蘇毅皺着眉,卻發出猥瑣的笑容,道:“要是換個溫柔點的,我還想要個以身相許什麼的,不過你這個男人婆,我沒興趣!喫飯就免了,我叫紅領巾,做好事不求回報!”說着,他便向外走。
“回來!我已經說了請你喫飯,就必須要請!我還20分鐘下班,你就在這等着!”林曦說完,自己一步退了出去。
倒是留着蘇毅在房中哭笑不得,他還從沒見過這麼霸氣的女人。林曦的父親看着蘇毅,無奈的乾笑一聲,而後鄭重的說道:“小夥子,作爲一個父親,我謝謝你!”
蘇毅只是微笑,點了點頭。對於這種善意,他願意接受。而公安局長和蘇毅寒暄了兩句,便退了出去,政法委書記可是他的領導,現在人家以個人身份和蘇毅聊天,他自然不好留在這。
“我當過兵,懂得保密條例,我知道你的身份一定很敏感,我問你你不用回答。”林曦父親的姿態放得很低,問道:“你是不是狼牙的人!只有狼牙才能培養出你這樣的兵,我看了金店的監控。”
蘇毅同樣是一個微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對於狼牙已經是普通人能想到的最神祕的部隊。是華夏最知名的一支特種部隊。但是蘇毅當年效力的單位,卻比狼牙還要神祕很多。
兩人在審訊室聊了許多,蘇毅對大部分問題都是用微笑回答。而林曦的父親也很滿意,在他看來,自己應該猜對了很多,不由得感嘆道:“不愧是狼牙,國之利刃!無往不利!”
就在這時,審訊室門被轟然推開,換上了便裝的林曦走了進來,伸手指向蘇毅道:“你,跟我走!”說話的口氣依然如警察對犯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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