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怎麼回事”陳蘭見到蘇毅的樣子,更是擔心。
蘇毅深吸一口氣,半晌沒有辦法開口,他並不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是真的搞不清應該如何和陳蘭解釋。眼前的一切太過於詭異。
透過聖光之眼,蘇毅在孩子的腦袋裏,清晰的看到了一個“病源”,但是這個病源並不是什麼腫塊,積血,也不是什麼高科技的炸彈一類的東西。反而是“活物”,是一隻不斷蠕動的蟲子。
這隻蟲子長約半寸,細若遊絲。若不是聖光之眼那清晰的感知,恐怕就算放在眼前,都無法看清。蘇毅可以確定,這蟲子是活着的,而且似乎在撕咬着孩子的大腦,也就因爲這蟲子,才讓孩子根本無法醒來。
“陳姐,我來過這裏的事情,不要透露給那個神祕人,下一次治療的時候,依舊從公司轉2000萬給他,我會想辦法治好孩子的,給我幾天時間。”蘇毅說道。
“您是說”陳蘭心裏出現了一絲希望。
蘇毅點了點頭,道:“不管多難,我也會想辦法。實不相瞞,華夏最優秀的醫生是我的老師。現在孩子的病情的確不是我能治療,但是我會向老師請教。至於孩子的病因我已經知道,但是我的確沒有辦法和您解釋清楚,您先不要問了”
“我懂了。不管怎麼樣,麻煩蘇總”陳蘭的心,還是升起了一絲憧憬。希望眼前這看似無所不能的蘇毅,能給自己帶來驚喜。
入夜,蘇毅回到了自己的別墅中。
李響,玲瓏回到了蘇毅的別墅中,簡單將一天的情況幾個人做出了溝通。
至於陳蘭的事情,蘇毅並沒有和幾個人說,而是自己跑回了房間中,和鍾老通起了電話。
“老師,這種病狀我從沒有見過。而且也不敢貿然動手,這究竟是什麼病難道是毒”蘇毅問道。
鍾老沉吟許久,說道:“如果你說的沒有錯,那麼這根本不是病,也不是毒,這東西遠比毒邪門的多”
蘇毅沒有插嘴,可是當聽到鍾老後面的話時,下巴險些掉了下來:“如果我分析的不錯的話,這是蠱這孩子被人下了蠱了”
“蠱那不已經證明沒有科學依據了嗎”蘇毅問道。
鍾老哈哈一笑,道:“內勁還被證明沒有科學依據了,血族還被證明根本不存在了。神也被證明只是意識形態的心裏寄託。到現在你還相信那些科學嗎”
蘇毅一時啞然,的確現在自己不應該說什麼科學之類的事情,現在他自己已經是完全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存在,只是說他身體之中足夠打麻將的這些力量,就夠讓科學家眼鏡都跌破的。
“老師,那蠱怎麼才能治於公於私,這件事情我都要解決,我不能看着陳蘭這樣垮下去。現在已經不是錢的問題,我怕在這樣下去,即使給陳蘭錢,她自己都會崩潰。”蘇毅說道,他說的是實話,他知道陳蘭這樣性格的人,如果讓她繼續動用公司的錢,他的自責根本無法忍耐。雖然陳蘭生性堅定。但是在這樣的壓力下,恐怕也難堅持。
鍾老沉默許久,說道:“這個我真的無能爲力,蠱術和醫術截然不同。胡亂用藥,可能非但救不了這孩子,還可能傷了孩子的性命。除非找到深諳蠱術的人,才能救活。”
蘇毅皺起了眉頭,問道:“蠱術有誰懂得蠱術這東西太神祕了。”
鍾老沉思片刻,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先問問你的小未婚妻,相傳王醫村在蠱術方面是有傳承的。但是這個傳說有多少可信度,沒人知道。”
無奈的和鍾老掛斷電話,蘇毅有些沮喪。
王醫村的醫術雖然強大,但是和鍾老也不相上下。他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和陳蘭解釋這件事情。
現在能做的,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直接無力的推開了王玲瓏的房門。
“啊”一聲尖叫。
沒等蘇毅反應過來,一個枕頭直接砸到了他的頭上。
他下意識的催動聖光之眼,結果險些讓自己的鼻血流出來。透過枕頭,他看到了對面的玲瓏。玲瓏此時只穿着一件極薄的睡衣,透明到如同沒穿一般。而且長髮還滴着水,顯然剛剛洗過澡。
“你怎麼不敲門”玲瓏叫道。
蘇毅一臉無奈,他的確忘記了敲門,因爲腦子裏都是陳蘭孩子的病情。蘇毅收起聖光之眼,雖然那枕頭擋住了自己的視線,但是剛剛那一幕精彩美麗的景象,卻從腦海中揮之不去。
“對。。對不起。。。。”蘇毅說道。
玲瓏馬上套上了一件厚厚的睡袍,此時她的俏臉也是漲紅。雖然蘇毅是她的未婚夫,但是畢竟平日裏依舊兄妹相稱,還沒到那個可以坦誠相見的程度。
“你可以看了”玲瓏說道。
蘇毅小心的將枕頭從臉上拿了下來,看見玲瓏的樣子,心中依舊砰砰直跳,差點忘記來此要說什麼。
平靜了許久,他纔開門見山的問道:“玲瓏,有關蠱術,你聽說過沒有”
玲瓏一瞬間緊張了起來,這似乎是王醫村最大的祕密之一。她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霏菱時尚的ceo,我和沈玉的好朋友陳蘭,她的孩子被那個神祕勢力下了蠱,每天昏睡不起,這樣下去陳蘭會扛不住,公司也會被拖垮。我剛問了老師,老師無能爲力,讓我問你試試。”蘇毅說的很平靜。
玲瓏看着蘇毅微微皺着的眉頭,看出蘇毅心中的確着急。沉默了片刻,說道:“王醫村的確有蠱術的傳承,但是王醫村卻無人懂得蠱術。應該救不好你朋友的孩子。”
蘇毅無奈的點了點頭,說句:“知道了。”便要向外走。
剛到門口,玲瓏叫住了他說道:“那也不一定幫不上忙,你先別急,我想辦法。有什麼事情,我明天和你說行嗎”
有一線機會,對蘇毅來說總是好的,他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一夜過去,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蘇毅到了公司上班。晚上還和公司高層一起喫了一個飯,也算的其樂融融,但是陳蘭的問題不解決,蘇毅的心永遠踏實不下來。
回到別墅,蘇毅剛一進屋,一道倩影便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金奶奶,您來了”眼前這人是王醫村金銀兩女之一。蘇毅從不知道她們的名字,卻只知道這看似少女模樣的兩個女人,在王醫村的輩分極高。
“小蘇,和我說說那個蠱的情況。”金裙少女開門見山。
蘇毅也沒有任何隱瞞,直接將自己所知,都和金裙少女說清。
“聯繫一下,我馬上去看看那個女孩。”
當聽蘇毅說完之後,金裙少女說道。
一個小時候,陳蘭的別墅內,蘇毅和金裙少女走了進來。
“你在外面等着。”金裙少女對陳蘭很不客氣,根本沒有讓她進入孩子的病房。陳蘭見到蘇毅對這女人都是畢恭畢敬的樣子,也不幹大意。畢竟這也是救活孩子的一線希望。
病牀上,孩子睡得很安詳。
金裙少女來到牀邊,將手指輕輕的放在孩子的嘴脣位置。蘇毅憑藉聖光之眼,可以清晰的感知到一根極細的金絲,順着孩子的鼻孔,直接進入了她的腦海之中。但是真正深入到孩子的大腦後,蘇毅的聖光之眼都無法追蹤這金絲的走向。
十幾分鍾過去,突然間蘇毅發現孩子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而後便是眼球似乎在轉動。
“醒了”蘇毅失聲叫道。
金裙少女抬起手來,對蘇毅微微點頭,說道:“還沒有徹底醒來,要等到明天清晨她就能醒。不過這並不是蠱術被消除。”
蘇毅有些不解,看向金裙少女。
“我靠自己的能力,暫時壓制住了對方的蠱蟲。讓蠱蟲無法繼續對這孩子侵蝕。不過這蠱能力極強,蠱蟲本身已經具有了靈智。能做出這樣蠱蟲的人,絕不是普通的蠱師,而是一個極度強大的邪蠱師,甚至快達到蠱王一級。他的蠱,我清除不了”金裙少女說道。
蘇毅依舊疑惑。少女說道:“現在那蠱蟲,在我的壓制下,可以有49天無虞,但是蠱蟲繼續發作的時候,這孩子也沒有多少命可以活瞭如果不是那個邪蠱師主動清除蠱蟲,即使定期讓女孩清醒,她的命也不超過1個月。”
蘇毅的心,猛的一沉,低聲道:“我要怎麼才能和陳姐交代我對不起陳姐”
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一個滿臉淚痕的女人走了進來。“蘇總,我都聽到了。這都是命,不怪你。”說這話的時候,陳蘭幾乎已經虛脫。
蘇毅只覺得眼睛一陣發酸,不知道如何是好。看着這才十歲的少女,他有一種無力之感,甚至他希望在牀上的人是自己
“你們先不要這樣,事情沒到不可收拾的程度這蠱雖然厲害,但是也不是無法破解。下蠱的邪蠱師雖然強大,但是這蠱也只是最初級的噬魂蠱而已。如果能有一箇中級蠱師,就能將蠱祛除。我因爲特殊的原因,無法對任何被下在身體裏的蠱蟲動手,但是不代表沒有人可以做到”金裙少女說道。
此時,彷彿又有一縷陽光照入了霧霾。
蘇毅失聲問道:“去哪裏能有蠱師我要怎麼做”
“現在的確找不到這樣的蠱師傳承,我也不知道哪有但是不排除我們能自己造就一個我看你就合適”金裙少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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