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靈峯在獅王背後來了一拳的時候,獅王往前衝了兩步,一拳打在一顆樹上,馬上這有李靈峯腰那麼粗的樹就倒了下來,獅王雙手一抱,把樹幹給抱到了懷裏,這下他可威風起來,樹幹有七八米長,連枝帶葉,一掃就就一大片,李靈峯就算速度再快,在獅王的範圍攻擊下也被打亂了步調,開始閃躲起來,頓時形勢又反轉起來,李靈峯被獅王開始追趕。
跑了兩步李靈峯突然想起,這只是樹啊,自己怕什麼,被敲兩下也不會死,不過身法已經被破了,再來一次也是一樣,也就放棄了用身法來跟虎王交戰的打算,用出了另一手功夫來跟獅王開始纏鬥。
在力量相差不是太懸殊的情況下,獅王的每一下攻擊都被李靈峯或牽或引落在了空處,而李靈峯就象條靈活的魚在獅王身邊這裏一下那裏一下,轉眼間就過了幾十招,比起來獅王喫虧了一點,李靈峯打中了他十幾下,而獅王只打中了李靈峯一下,這就是內家高手跟獅王這種力量型戰士的區別,通過運用各種優勢來抵消力量上的差距,一旦力量型戰士的體力耗盡,那麼反擊的機會就會來到李靈峯這種內息悠長的內家高手的手上。
不過即使是隻捱了一下,李靈峯也不太好受,一邊的肩膀已經腫起來,很大的影響了內息的運轉,而獅王見在這麼長的時間還拿不下李靈峯,不想這一次的任務就這麼失敗,招呼其餘的兩個人一起上來牽制李靈峯快速的移動,好讓他可以正面給李靈峯以痛擊。
這一下李靈峯就不好受了,蠍子是以速度見長,有他牽制李靈峯,李靈峯速度的優勢就消失了,更麻煩的是親王,從他的名字就能知道是恢復型的基因戰士,任憑李靈峯怎麼打,他一會就能緩過來,哪怕手臂被李靈峯擰成了麻花也是一樣,手重新一抖又能恢復如初,讓李靈峯頭疼得不得了,在蠍子和親王上來以後,李靈峯連着捱了獅王好幾下,特別是心口上的一下,讓李靈峯噴了好幾口血,眼前一黑差點不省人事,還是他堅強的毅力支持着纔沒有倒下。
估計錯誤,獅王沒有那麼傻,他精明着呢,早就拍了蠍子和親王在旁邊截李靈峯的退路,剛纔只是用自己來試探李靈峯的斤兩,見一個人拿不下就用上了包抄政策,李靈峯現在是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每次想往海邊衝,都讓蠍子給擋在他前面糾纏住,然後親王麻煩用巴西柔術跟他近身搏鬥,親王的柔術可比楊明建那半吊子正宗得多,一旦被拿住,李靈峯都有點不好掙脫,都是靠內息的爆發才從親王的束縛中逃出來,不然的話空有一身的力量也沒有用。
打到最後,每個人身上都掛了不少彩,李靈峯特別嚴重,臉腫得跟豬頭一樣,連一隻眼睛都被腫脹的眼皮給遮住看不見東西了,一隻手一隻腳骨折,指頭也斷了三根,只是還勉力支持着,而虎王他們也好不到哪裏去,鼻青臉腫不說,身上幾乎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好的,蠍子的兩隻腳被李靈峯折斷了,不能再行動,而親王身上有一根樹枝從他的腹部穿入,從他的後背透了出來,哪怕他恢復力再好,這麼嚴重的傷勢一時半會也好不了,虎王還算好點,不過在一開始他消耗了太多的力氣,現在出拳的力道也沒有一開始那麼威猛了,打在李靈峯身上也只能給李靈峯加重一點傷勢,不能一下就要了李靈峯的命。
總的說來,大家的戰鬥力都只剩下三層不到,不過李靈峯要是還跑不掉的話,喫虧的還是他,剛纔他拼死給了蠍子一下,讓他唯一還好的一條腿也斷掉了,這下跑起來應該沒有人可以追得上了,哪怕只有一條腿,他也能一步跑出十幾米遠去。
不過獅王見打到這個地步了,怎麼可能會放李靈峯逃走,哪怕是以傷換傷,也堵在李靈峯逃跑的路線上,這下真激起李靈峯的怒火來了,都打到這份上了,大家都討不了什麼好,難道真還想同歸於盡嗎?本來他還不想拿出壓箱底的功夫來,不過見獅王步步相逼,他也顧不上有什麼後果了,把內息跟身體裏的力量一結合,馬上李靈峯的眼神開始瘋狂起來。
忍受着強烈的殺意,李靈峯在牙齒縫裏擠出一句:
“不想死,就給我滾!”
雖然李靈峯的樣子變得很可怕,不過獅王他們卻不相信李靈峯這個強弩之末還有什麼能威脅到自己幾個的,特別是獅王,他在三個人當中是傷最輕的,也是唯一還能跟李靈峯決出生死的人,爲弟弟報仇的心讓他怎麼也不肯退去。
見獅王還是瘋狂地朝自己撲過來,李靈峯的精神徹底崩潰了,虎吼一聲,不閃不避,迎着獅王就撲了上去,後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醒了以後,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渾身都是劇烈的疼痛,李靈峯感覺自己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唯一可以活動的就是脖子,不過現在也被一根銀白色的金屬給束縛在一張牀上。
到底還是被抓了啊!失策,太失策了,本來自己的計劃安排得好好的,到頭來一時好玩就昏了頭了,跟三個人打什麼打,應該在給獅王幾下重的以後就見機溜走,邊退邊打纔是,這獅王也太狡猾了,一開始根本就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來,讓自己還以爲他好欺負,再打幾下就能放倒,可是幾下之後又是幾下,讓他後面的人有機會把後路給切斷了。
只是這裏是哪裏?看樣子好像是一個關押犯人的地方,不過這個地方跟一般的牢房不太像,全部是用金屬打造的牆壁,連門都是銀行裏的那種厚厚的金屬門,說是牢房,不如說是一個保險庫。
李靈峯還真猜對了,這裏就是一個保險庫,只不過現在裏面的東西被搬空了而放進了一個用來約束他的臺子,現在他全身上下都被金屬圈給圍着,一動也動不了。
這保險庫裏大概裝了監視器,李靈峯才醒來沒有多久,門就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個有着纖長美腿的金髮美女走了進來,俯身趴到了李靈峯的眼前。
是安琪兒!原來她纔是最後的漁翁,就是不知道獅王他們最後怎麼樣了,記得在最後的時刻自己已經失去了自我控制的意識,只記得瘋狂地殺殺殺,模模糊糊中好像把獅王他們全都打成了肉餅,連親王都被自己扯成了好幾塊死得不能再死,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要是真的話,安琪兒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你醒了,神祕的東方男人,我想你肯定不想見到我,不過命運就是這樣,用你們華國的話怎麼講,對了,風水輪流轉,落在我的手上,你還能多活一點時間,有什麼遺言就快點說吧,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會帶給你家人的!”
安琪兒笑靨如花,不過看在李靈峯眼裏怎麼看都有一種貓玩弄老鼠的味道,要不是現在自己身體不能動,李靈峯真想在安琪兒虛僞的臉上給她一掌。
“不說話是吧,等下有你出聲的時候,放心,這裏是地下五層,房間還是隔音的,就算你叫的再怎麼響也不會有人聽見,不用指望你特勤處的同事來救你了,還有一個小時,我就要離開這裏,而你也將變成一個死人,我說過,你會沒有機會享受你得到的一切,我說到做到!”
說完,安琪兒從李靈峯身下的臺子中取出一隻注射器來,很熟練地在一個瓶子裏一抽,然後就把針頭扎進了李靈峯手臂上因奮力掙扎而暴起的血管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