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身體倒是無大礙。但是......、、”九姑看向土地公回道。
“但是什麼啊。”土地公問。
“但是他是被夏桀的陰靈附身了,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你瞎說什麼啊!來讓我瞧瞧。”土地公扯起正坐在帝辛一旁的九姑說道。
土地公,抬開帝辛的眼皮看了看,然後又給他把了把脈搏,敲了敲帝辛的胸。便低下了頭不在說話了。
我看向土地公,
“究竟怎樣?你快說話呀?”
“確實被附身了!”
“那其他的百姓不也被夏桀的陰靈附身了嗎。他們除了沒有意識之外不都還活着嗎?”我看向土地公問道。
“那不一樣的,夏桀的陰靈只是一團黑氣,那些人只是被那團黑氣侵蝕。而帝辛卻是被夏桀的主體陰靈附身了。”
“那帝辛會怎麼樣?”
“夏桀的陰靈會藉着他的身體叢生。而留在帝辛身體裏,帝辛的魂魄將會被夏桀的陰靈慢慢吞噬。從此帝辛就不存在了。”
我呆住了,好一會我又看向了土地公,
“土地公,你一定要救救他呀!”
“這......、、,如果沒有了帝辛,大商很快就會滅亡的。那樣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土地公回道。
“不行的,土地公我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他。”我扯住土地公的手臂哭着要求他說道。
“老夫無能爲力!”
猶如晴天霹雷,姬考離我而去了。難道連帝辛也要這麼消失在我眼前嗎?我的心好疼,我是想要滅了大商的。但是我卻不想要帝辛死,他就是敖潤啊,我捨不得,我真的捨不得。
我的眼淚又不聽話的奪出了眼眶。
“鳶兒,你別哭了。爲師有辦法。”
我趕忙擦掉眼淚看向了九姑,
“真的嗎師父,你有辦法就帝辛?”
“是啊!帝辛是大商的王,自然是有真龍之氣護體的。想來那個陰靈附在他身上也是在他分心之際纔有機可乘的。這陰靈若想藉助他的身體復生,必定要將帝辛的靈魂吞噬殆盡纔可以,所以在帝辛的靈魂還沒有消失之前,有人願意進入其身體將夏桀的陰靈消滅的話,帝辛自然會醒過來的。”
“師父,那我去可以嗎?”
“不是法力強大就可以將陰靈降伏的,這個人非是對大商忠心耿耿的忠臣,有着一顆赤膽忠心。他的一滴心血便可以洗滌這世間的污穢和妖邪。還與帝辛有着骨血至親。心甘情願的願意捨身救他,帝辛方能得救。”
“師父說的莫不是大商第一忠臣比幹王叔?”
“正是,比幹有着一顆七竅玲瓏心,他是大商的第一大忠臣。心向大商,一心輔佐帝辛,被先王奉爲託孤大臣。只有他的忠誠和正義,方能擊退夏桀的陰靈。”
這比幹雖然在大商我沒有和他有過多的交集,但終究他是敖順的前生啊。我不顧念着他是敖潤的四弟,也念着我做洛神的時候和他的前生後羿之間還曾有個珠兒啊。我怎就能去勸他舍心就帝辛呢?這.......、、我做不到啊!
“不如讓我去吧!老夫我臉皮厚,即使被罵出來也沒什麼的。”土地公看向我說道。
“不,我同你一起去土地公,比幹王叔是個通情理的人。他若知道帝辛有危難必定會義不容辭的。”我回道。
“那好,事不宜遲。晚了的話就算救回帝辛恐怕也會影響到他。”
“怎麼會呢?”我問道。
“夏桀已經在吞噬他的靈魂了,如果靈魂傷的比較嚴重的話。那就算救回了,不是癡傻就是心智不全啊!”
“那我們趕緊去比幹王叔的府上吧?不過,我從來也沒有去過比乾的府邸呀?”
“大商的丞相怎會有人不知他的府邸在哪裏呢,出去一問便知。”土地公回道。
我和土地公準備動身之際被玄磊叫住了,
“鳶、妲己,我也陪你一同去吧?”
“不了你和九姑留在這裏看着帝辛,萬一他醒過來,夏桀在他體內可不是好對付的。”
玄磊看着我點了下頭說了聲,
“嗯!那我等你回來。”
我和土地公出了龍王廟,就打聽到了比乾的府邸的具體位置了。土地直接帶我遁地,來到了比幹王叔的府上的大門前。
我停頓了片刻,心想,比幹是殷商的心脈,這心脈一毀。這大商就將搖搖欲墜了。我走到比幹丞相府邸大門前,只見門前並沒有兵將把手。聽說這比幹早已經不問國事,清閒自在的過生活了。看來確實如此,這丞相府的裝飾很普通。連一般的府衙都比這裏裝飾的好一些,不光如此門前竟然連個兵將沒有就不說了,連個看門的僕人都不見。
噹噹噹——
“誰呀?是誰在扣門?”裏面傳出一婦人的聲音。
“蘇妲己前來拜見比幹王叔。”
只聽院落裏一陣慌亂而又輕快的腳步聲,一會的功夫,一個一身素衣的女子將門打開了。這女子容貌俊美,年紀大概二十有餘,年紀輕輕但是卻是沒有一絲的裝扮。頭上別這一根木簪子,她面容白淨。眼如水一樣的清澈明亮,脣色微紅。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挽成的髮髻。
她看到我們便給我們行了禮,
“不知娘娘駕到,失禮了。”
“你是......、、?”
“這是賤內。”只見比幹慌忙的從裏間走向我們說道。
“哦!幸會幸會!”我回道。
“臣拜見娘娘!”比幹貓腰躬身說道。
我趕忙扶起比幹,
“王叔多禮了,都是自家人不用這麼拘束。”
“娘娘快趕緊裏面請!”比乾的夫人看向我們說道。
我和土地公便隨着比乾和他夫人一同入了府內。這府裏和外面如出一轍,一樣也是沒有太多的裝飾,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庭院,庭院裏兩座屋舍。
比乾和他的夫人將我們引進了屋內
,這剛一進屋就見一個瞎了眼睛的老太站在門口,手裏拄着柺杖。衝着我們喊道,
“乾兒,可是宮裏來人了?是大王來看我們了嗎?”
說實在的我還真是羞愧難當,想我進宮這麼久了,帝辛從來都沒有提起過比幹府上是如何如何的。
我看着眼前這位老太問道,
“這位是......?”
“哦!這位是我的母親。”比幹回道。
比幹現在就將近六旬了,那這老太豈不是八九十歲了嗎?
“哦哦!”我真的是不會論輩分啊!這我真不知道該叫什麼?
“王叔的母親你自然是跟這大王叫一聲祖母了。”土地公看向我說道。
我向那老太躬身說道,
“孫媳拜見祖母。”
那老太趕忙拄着柺杖探着眼前的路,終於摸索到了我,
“這可使不得呀!叫庶祖母就可以了。”老太將我扶了起來,帶我走進了屋內然後摸索了個位置讓我坐。我坐下後,她也尋了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而比幹王叔、土地公還有比幹夫人則都站在那裏。
此時我打量了一番那老太,滿頭的銀髮。嘴裏的牙齒已經都掉光了,臉上佈滿了皺紋,兩個眼睛的瞳孔都已經是白色的了。看起來很是駭人,這老太可是前先帝的妃呀!她一臉的皺紋就證明了她經歷了三代帝王,坐擁大商的壯舉。想必,這是商王文丁,唯一還在世的妃子了吧!雖然看着老太的臉孔着實有些害怕,但老太很是隨和,說話利落,一點都不糊塗。所以我也就沒有多害怕了。
不過看着這一家人,比幹上有老母,下有嬌妻。我真的是不忍開口啊!
“不知娘娘這次來臣府上有何事啊?”比幹看向我問道。
“這......、、”我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祖母,也就是比乾的母親。紅着臉把話又嚥了回去。
“娘娘,這府內後院裏,微臣種了一些稀有的花卉,不如坐在院內一邊賞花,一邊閒談你看可好?”比幹看向我又說道。
“那是甚好、那是甚好啊!”
於是,我和土地公又和比幹來到了後院的涼亭裏坐了下來。我看了看四下裏無人,便撲通一下跪到了比乾的面前。
“比幹王叔,朝中大亂啊!大王被夏桀的陰靈附體,恐怕命不久已。”
“啊!此言當真!”
“妲己若有半句虛言願招天譴。”
“大王現在怎樣了?”
“身體被夏桀控制,不出時日夏桀將吞其靈魂,借大王的身體重生。”
“大王啊大王。”比幹捂着胸口泣不成聲。
片刻後,比幹又看向我,
“朝中怎樣了?”
“我和大王被趕出宮中,宮裏出現一個假的妲己和大王,他們把持朝政,建鹿臺和摘星樓。創造出了多種泯滅人性的酷刑,如炮烙之刑,絞刑,蠆盆之刑。宮裏的妲己還肆意以百姓取樂,刨腹驗嬰,敲骨驗髓。百姓怨聲載道,苦不堪言,甚至半座朝歌城都已經空了。”
“那些百姓哪裏去了?”
“他們都紛紛投奔西岐而去了!”
比幹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他捂着胸口說道,
“我大商要亡國呀!老天爺你就開開眼吧!我祖上的基業就要這麼敗掉了嗎?我比幹無能啊!沒能輔佐好帝辛管理好朝政啊!”
只見比幹夫人走了過來,她扶着比幹看向我們呵道,
“你們亡不亡國與我們和幹,你們從前酒肉穿腸。宮中享樂的時候可想過還有個王叔了?”
“碧蓮,休得無理!”比幹看向她說道。
“我這也是爲你着想啊!”只見比幹夫人抹着眼淚看向比幹說道。
“朝中的事情,婦人家少插嘴。”
嚶嚶嚶嚶——
比幹夫人手抹着眼淚跑回了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