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淚眼婆娑的眼望白兔,
“姬考,你究竟是要做什麼事情?”
“我父親是個信奉神明之人,每逢初一必然去女媧廟進香。明日便是初一,你們由一人將我送到我父親跟前,其餘的事情你們就不要管了?”
姜尚看向武吉,
“此人非武吉莫屬。”
武吉恭手看向姜尚,
“師父這萬萬使不得呀,徒兒纔剛剛死裏逃生,這文王是認得武吉的呀?”
“你只管去便可,這文王見到你時,你便告訴他,你是給他送白兔來的,他是絕不會爲難於你的。”
“那武吉、武吉去就是了!”
姜尚看向我,
“妲己姑娘,這白兔就要留在我這裏一晚了,待明日你來參加老夫的婚宴時,便可以與它在重逢了。”
我擦了擦眼淚,
“這、這不行的。”
“丫頭,大局爲重啊?”土地公看向我說道。
而後我便朝着姜尚點了點頭。
姜尚站起身來,
“明早,你們都來參加老夫的婚宴吧?”
我們也都衝着姜尚點了點頭,玄磊笑着看向姜尚,
“玄磊我送姜老一分薄禮吧?”
玄磊揮了揮衣袖,只見這泥土壘成的茅草屋竟然變成了一套富麗堂皇的宅院。門外高牆大院,房內那搖搖欲墜的牀也變成了金絲楠木的臥榻了。滿是塵埃的房內也變的乾淨整潔了。那套破舊不堪的桌椅,也已經變成了一套嶄新的紫檀木的了。
在看外屋也變了,滿堂掛着紅綢子。一進門的牆上貼了一個大大的雙喜字。竈臺則是單獨的一間了,整個外屋就成了正堂了。這正堂的桌椅上還擺放着紅燭,還有紅棗瓜子和慄子花生。
姜尚看了看,
“不錯不錯啊!明日便可直接辦酒宴了。謝了謝了!”
玄磊笑着看向姜尚,
“不謝不謝小手段而已!”
這下裏面的肥婆娘可是坐不住了,一會摸摸桌椅,一會又看看牀榻。一會又摸摸茶盞餐具的,高興的望向玄磊,
“這位小兄弟真是神人下凡那,誒呀呀,這些肯定值不少錢啊?”
“夫人過講了,我就是一個變戲法的,這些東西只是虛幻的。”
“虛幻的,怎就摸着這麼真實呢?”
“夫人有所不知,這戲法有個名堂,叫做賢妻家中寶!”
“小兄弟,這是何意啊?”
“意思就是說,你若是個賢惠的妻子呢,這些東西不但不會消失的,而且呀還會越過越好,每日都有驚喜。反之,你若是做了什麼錯事,或者不賢惠,這家中的東西便會日益的變回原來的模樣!”
“哦哦,是這樣啊!那我要學賢惠,我要賢惠呀!”
玄磊笑着衝那肥婆娘點了下頭,姜尚看向我們,
“明日她就要成爲我的婆娘了,我也正式的介紹一下,這位姓馬名喚春花,從明日起這馬氏便是我姜尚之妻了。”
我們也笑着看向馬氏,而後我恭身道,
“夫人!”
“哎,乖了乖了!”
土地公和玄磊恭手看向馬氏,
“姜夫人!”
“哎哎哎!”
哪吒笑着恭身道,
“姜夫人有禮啦!”
“這小孩毛子,等明日吧!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哪吒謝過夫人!”
我看了看桌上的白兔,而後玄磊看了看姜尚,
“姜老,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去吧去吧!別忘了,明天請早過來喝喜酒?”
我們都恭身回道,
“一定的一定。”
等我轉身離開之際,那白兔從桌上跳了下來,蹦到了我的腳邊。我轉頭看向地上的白兔,將它抱了起來,
“姬考.......,”
“妲己,我好捨不得你呀?”
“我也是,我好想將你帶回去?”
“你們明日便可在見了,去吧去吧?”姜尚看向我說道。
我將白兔放回到了桌上,然後跟着玄磊一行人出了姜尚的院裏。
我們幾人踱步走了回去,回去的路上剛好路過黃飛虎的庭院,我向裏邊望瞭望。玄磊看向我問道,
“妲己你看什麼呢?”
“沒、沒看什麼,不知道參宇和九姑在不在?”
“你若想見他們進去便是了?”
話說參宇是知道帝辛在黃飛虎那裏的,此時跟玄磊去的話,帝辛就在隔壁黃飛虎的宅院裏,讓他發現什麼就不好了,最好還是不要帶玄磊去的好。
我看向玄磊回道,
“我有些累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回頭在來找他們吧?”
“也好,不過姜尚明日大婚,要不要告之參宇也一塊去湊湊熱鬧呢?”
我搖了搖頭,
“不必了吧,參宇和姜尚還不太熟,日後在補上就好了。或者叫哪吒去告知一下就可以了,我就不去了。”
玄磊看向哪吒,
“那哪吒去告知一下參宇吧,對了也上黃飛虎那裏通傳一下,他們若是想去的話,你把姜尚的住所也說一下給他們,明日請早。”
“好嘞,我知道了!”哪吒大步的跑進了參宇的院子裏。我和玄磊還有土地公便繼續的前行着。不多時候便回到了我們住的宅院,我看向玄磊和土地公,
“我先回房歇息一會,有什麼事你們便來喚我吧?”
玄磊和土地公衝着我點了下頭。我便走進了自己的臥房,而後將門關上了,我躺到了牀上,準備閉着眼睛睡會的時候。
只聽到傳來了鍾馗的聲音,
“少夫人?”
我趕忙起身,看向牆面。鍾馗便又大搖大擺的從牆上走了下來。
“說吧,你又來找我何事啊?”
鍾馗走到我跟前,
“少夫人,我是來給你送信的。”
只見鍾馗從腰帶裏拿出一小塊絹布,
“這是少主讓我給你送來的,你快打開瞧瞧吧?”
我接過那塊絹布,上面寫到:今晚亥時,黃飛虎後院的那棵老槐樹下見,帝辛。
我笑了笑手指夾着那絹布,然後將其焚了。鍾馗看向我,
“少夫人,少主真的是很想念你呀,你就過去與他一見可好啊?”
“行了,你快趕緊回吧,告訴帝辛我會如約而至!”
鍾馗笑着回道,
“鍾馗謝過少夫人了!”
而後鍾馗恭身向後退了幾步,消失在牆面上不見了。
沒想到這個鍾馗竟然對老閻王這樣的忠心耿耿,就連帝辛這個少主也是唯命是從,還真是個重情義的鬼呀!
現在時辰還早呢,纔剛剛日暮,我不如先睡會,睡的差不多了,也就是亥時了正好去黃飛虎住處的後院。話說這黃飛虎的宅院只有一個院落,哪裏來的後院呢?也許就是房後吧!不管了先睡覺,睡醒了在說。
我睡了大概有兩個時辰的樣子,還好沒有錯過亥時,
我起身梳洗了一番,而後悄悄的出了門,來到了黃飛虎宅院的後面,只見一株大概直徑有一米多粗的老槐樹。由於太黑,我是看不出前面有沒有人的。我走向那株老槐樹,只見樹後似乎有微弱的火光,估計帝辛是提着燈籠而來的。只聽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
“疼,你輕點!”
啊——啊——啊——
帝辛的聲音回道,
“好好,我輕點,你小點聲,被人聽到多難爲情啊?”
“哎呀!不是告訴你輕點嗎?流血了啊!”
“你在忍耐一下,我馬上就好了!”
我大步的走到那株老槐樹的後面,只見帝辛正蹲在地上,她跟前就坐着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低着頭,我沒有看清楚她的容貌,我朝帝辛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你喚我來就是爲了讓我看這些嗎?”
帝辛捂着臉,
“這槐樹的刺兒刺到了她的手上,我在給她撥刺兒呀?”說完這些話,帝辛眨了眨眼睛,
“你是妲己?”
“我不是妲己,你是嗎?這麼晚了你給她撥刺看的清楚嗎?要不要我來幫忙啊?”
帝辛指着地上的女人,
“那她?”
只見地上的女人抬起頭來看向我,
她的臉竟然和我一模一樣,
“你是我的前世?”
“錯了吧,是你纔是我的前世。”
我拉起地上的帝辛,
“快過來,她是青兒?”
“青兒是誰啊?”
我差點忘了,帝辛已經忘記以前的我了,包括和我長着同一張面孔的青兒。
我看向帝辛,
“別廢話了趕緊跑?”
青兒一躍跳到了我的前面,而後轉身看向我,
“別來無恙啊?”
“前面就是參宇大哥的住所,你敢在他眼皮底下動手,你就步怕他一掌,將你拍成爆米花嗎?”
“我動作麻利點不就沒事了嗎?”
青兒快速的將手伸向我的心房處,帝辛將燈籠擋在前面,青兒伸過來的手將燈籠抓破,伸到燃着得燈芯上面,然後趕忙又縮了回去,帝辛看向她,
“嘿嘿,給你暖暖手!”
帝辛拉起我的手便向這參宇家大門跑去,青兒展開羽翼,縱身飛了起來,落到了我的跟前,我瞪圓了眼睛望着她,
“你也有羽翼?”
青兒一把將她的手掏進了我的心房,看着我回道,
“我們是同一個人,你有的自然我也可以有。”
此時我頭上一道白影飛過,是一個人,他一腳踹在青兒的肚腹之上。青兒口中溢出黑色的血,看着我前面的那個人問道,
“好你個玄磊,你竟然這麼對我?”
“從你吸乾了我的精元,還將我的魂魄打散的時候,你我就恩斷義絕了。若你今後在敢傷害妲己,我一定叫你連行屍都做不成。”
青兒看向我喊道,
“我告訴你,你身邊那個帝辛是你的仇人,是你終其一生的仇人。哈哈哈哈!”
“快滾,下次你在傷害妲己,我定取你命!”玄磊呵道。
青兒捂着肚子,一瘸一拐的走了。
玄磊轉過身來,我看了看玄磊,而後忽然口裏溢出鮮血,倒下了。玄磊一個閃身到了我跟前接住了我,我看向玄磊,
“你知道我夜會帝辛爲何不阻攔我?”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隨你的心意,你覺得和他在一起幸福的話,就在一起吧?只要能看到你開心我就滿足了。”
我笑着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帝辛留着眼淚大聲喊道,
“妲己,你怎麼了?”
玄磊看了看帝辛,
“別喊了,她還沒死呢?真不知道妲己怎麼會看上你這麼一個窩囊廢,最起碼的保護她都做不到。”
玄磊將我抱了起來,帝辛就緊跟其後,他們來到了參宇的宅院門前。玄磊一躍而起,躍過圍牆,回頭將大門打開了,帝辛也跟了進來。隨後參宇房裏燃起了燈,參宇和九姑從房內小跑着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