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宮!到底是何居心?膽敢離間我君民之間的關係!”夜皇怒吼道。
“夜皇息怒,也許,那無憂宮並無惡意呢?或許,他們是在幫助朝廷也說不定呢!”玉王勸解道。
“好心?怎麼可能?玉,天下沒有白得的便宜,你馬上去查清無憂宮的底細,看看他們到底是敵是友!”夜皇如絲的媚眼忽然看向玉王,命令道。
玉王的眼神一觸到夜皇的眼,腦海中盤旋了一天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一直就覺得那個小男孩兒面熟,眉眼之間彷彿很熟悉的人似的,原來那張小臉,竟是眼前的夜皇的翻版!難道若男早已經與夜皇有了夫妻之實?
“臣弟遵命!”玉王退出夜皇的書房,若有所思的徘徊在宮中,不知不覺,竟來到冷月宮外,玉王愣了一下,還是進去了。
冷月宮中,南宮冷月獨自站在桌前,一手執筆,正全神貫注的看着什麼,連進來人,都沒有發覺。
“皇兄!你在看什麼?”玉王走近桌前,忽然問道。
月王南宮冷月聽到有人說話,連忙轉身,眼神中滿是陌生,“你是誰?”
玉王一怔,難道夜皇的話都是真的?皇兄他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目光落在月王看着的畫上,玉王不禁脫口道:“若男!”
月王聽到他叫若男,一把抓住玉王的衣服,發狂的喊道:“你認識畫中的人?你認識她?你知道她叫若男?”
玉王掙開他的手,說道:“怎麼會不認識?皇甫若男,你曾經的寒妃娘娘!”說到這兒,玉王眼中的傷痛一閃而過,看着月王,問道:“皇兄,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月王後退兩步,雙手抱着頭,痛苦的喊着:“我不是月王!我不是!你們爲什麼都這樣喊我?我是洛凡,我只是想找到若男,找到小姐!小姐,你到底在什麼地方啊?”
“洛凡?皇兄,你瘋了不成?你是郎月國的月王啊!你究竟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二哥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玉王搖晃着月王的肩膀,大聲問道。
“我說過我不是什麼月王!”月王突然推開玉王,冷冷的轉過頭去,目光又落在那幅畫上,再也不肯移開。
玉王看着眼前的昔日君主,此時竟是這個模樣,心中不免感到酸楚,無言的退出冷月宮。
再次走進夜皇的書房,玉王臉上寫滿了疑問。
“夜皇!月王,究竟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玉王冷冷的發問。
“哦?玉,你見到他了?”夜皇埋在奏則裏的臉抬也沒抬,淡淡的問道。
“是的,我見到他了,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麼?他竟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玉王語氣中有疑惑,也有埋怨,“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親兄弟啊!”是的,當初他娶若男時,自己是恨過他,可是,終究是血脈相連的弟兄,就算是恨,又能怎麼樣呢?難道真的要殺了他不成?
想到這兒,玉王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天前夜皇看着他的眼神,那種近在咫尺的殺氣,讓他現在想起來還忍不住發冷,玉王知道,他不是害怕,而是爲這帝王之間的骨肉親情的淡薄而感到心涼。
“兄弟?玉,你真的以爲我們是親兄弟嗎?”夜皇突然扔掉手中批閱奏則的硃筆,站起身來,“我們三人,從來都不是一母所生!你真的不知道?”
“不可能!就算你想奪他皇位,也不用這麼說!誰不知道,父皇生前只娶了母後一個人,我們不是母後生的,又是誰生的呢?”玉王似乎不太相信。
“我沒有騙你!父皇本來娶了兩個妃子,就是你口中的母後和我的母妃,而我們那看似慈祥善良的母後,爲了爭寵,爲了讓自己的兒子理所當然的登上皇位,居然將我的母妃活活的用火燒死!你的母親,本來是月清顏的貼身丫頭,爲了監視我的母妃,月清顏便將你的母親安排在我母妃的身邊,你母親本性不壞,在我母妃身邊待的久了,便與我母妃有了姐妹之情,在我母妃生了我以後,因爲忙着照顧我,你母親便被父皇臨幸了。誰知你母親剛剛生下你,便無故失蹤了,父皇到處派人尋找,也沒有音訊,便將你交給月清顏撫養。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地牢問那個妖婦!”
玉王難以置信的看着夜皇,搖着頭,眼中大滴的淚落下,喊着:“二哥,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不是!”
此時的玉王那裏是那個勇冠三軍的王爺,分明就是一個需要兄長安慰的弟弟。
夜皇抱住他,拍着他的背,堅定的說道:“玉,二哥沒有騙你,這,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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