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月國皇宮外,站着一羣竊竊私語的大臣。這是夜皇登基以來,第一次沒有早朝。
書房中,夜皇背靠在椅子上,仰面看天,腦海中還是那個蒙面的白衣女子。不知爲什麼,夜皇總是感到那女子十分熟悉,可是搜盡記憶,也想不出是誰。還有那兩個孩子,究竟跟無憂宮是什麼關係呢?
玉給了自己無憂宮的地址,卻又什麼也不跟他說,究竟是爲什麼?太多的疑問困擾着他,讓他沒法靜下心來理政,所以,今天的早朝,乾脆取消了。
玉王府中,墨珏和墨玉正在玉的指導下,一板一眼的學着南宮家的獨門武功。兩個小傢伙都有些練武的天賦,墨玉天性好學,又有無情從小教他的武藝,學起來自然是得心應手。墨珏卻明顯是在應付,烏黑的眼珠滴溜溜的亂轉,就是不肯好好學武。
玉王無奈的搖搖頭,正要教訓一下墨珏,忽聽身後有人說話:“玉,他們是誰?你爲何要把我們家的獨門勾魂手交給他們?”
玉王回頭一看,卻是夜皇,於是不緊不慢的說道:“哦?難道他們不能學嗎?”
“當然!除非他們是我們南宮家的孩子!”夜皇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是自然!”玉王說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後,便一手牽一個小孩兒,不再搭理夜皇。
夜皇見玉王沒有跟他說話的意思,便怏怏的問道:“這兩個孩子是無憂宮的人?”
“是!”玉王頭也不抬的答道。
“那麼爲什麼會在你的玉王府?”夜皇強忍着怒火,問道。
“他們爲什麼不能在我的玉王府?”玉王將兩個孩子王後推推,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南宮冷玉!你不要太過分!本王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夜皇忍無可忍,咆哮道。
“限度?什麼是限度?南宮冷夜,我告訴你,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如果你看不慣,大可以離開玉王府!或許,你還可以讓我離開你的郎月國!”玉王漫不經心的說出這句話,臉上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夜皇聞言一驚,說道:“玉!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說出這樣的話?”
玉王抬眼看了一眼夜皇,轉頭笑着對墨玉說道:“玉兒,你帶珏兒去那邊玩兒一會兒!”
看着墨玉帶着墨珏往裏面的花園走去,玉王沉下臉,瞪着夜皇說道:“南宮冷夜,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究竟對若男做了什麼!憑你的所作所爲,我還留在這裏,已經是對得起你了!說出這樣的話?你想聽什麼話?”
夜皇聞言,心裏好不容易遮蓋住的傷口又被掀開,頓時痛得撕心裂肺,不願別人看到自己眼中的傷痛,連忙低下頭去,不再言語。
“怎麼?你也有受傷的時候嗎?那麼你可曾爲若男想過?你有沒有想過,被自己愛的人傷害,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玉王咄咄的問道。
“若男?你見到她了?她果然活着?她在哪兒?玉,你告訴我!她在哪兒?”夜皇聽到若男的名字,激動的問道。
“夜皇,該告訴你的,我都說了,你好自爲之吧,以後,我不再上朝,你也不要再來我玉王府!”玉王決絕的說道。
“若男在哪裏?”夜皇不死心的問道。
玉王冷笑兩聲,果然,現在感情裏的人都是傻瓜,這話一點不假,聰明如夜皇,可以猜透全天下得人,唯獨對若男,卻一無所知。這說明什麼?說明夜皇,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心裏也有若男嗎?
見玉王笑而不答,夜皇怒火中燒,強壓怒火,再次問道:“玉,你一定見過若男了,對嗎?我再問一次,她在哪?”
“玉王哥哥!看看我剛剛摘的花好不好看?”遠遠地,墨珏手拿一朵開的正豔的牡丹,朝他們的方向跑來。
玉王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小丫頭,無論怎麼教她,她就是不肯喊他叔叔,只肯叫他哥哥。無計可施的玉王,也只能由着她大小不分了。
正要向那撲來的墨珏張開懷抱,忽然,身邊的夜皇搶先一步,一把抱起墨珏,縱身躍出幾丈遠,衝玉王說道:“不告訴我,便要這丫頭的命!”
玉王看着在夜皇懷裏掙扎的墨珏,冷冷的說道:“南宮冷夜,你一定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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