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餓醒了,拍拍尚且還不清醒的腦袋,眼睛半眯着,正在努力重啓中。
還是再睡一會兒吧!上下眼皮又親切的擁抱在一起,我掙扎了一下還是沒有起牀。
本來我躺在軟塌上是裝睡等軒轅洬,哪裏想到一躺上去就被周公帶走了,果然懶貨的人生沒有裝睡這一回事。
哎,真是頭疼。肚子好餓,可是又不想起牀。
可憐兮兮的閉着眼睛的我啊,我一個翻身。
耶?翻不過去?好像有東西壓住了我。
我睜開眼一看,滿腦子的瞌睡蟲都死絕了。我一個翻身就下了軟榻,目光卻呆愣愣的停留在還躺在軟榻上的軒轅洬身上。
爲什麼他會在這裏?
我摔落在地上的聲音有些大,一下子就驚醒了軒轅洬。
他有些迷糊的起身,前後不過十幾秒就徹底清醒了過來。
“醒了?”軒轅洬的聲音冷冷的,讓人無法分辨出情緒。
要不是他聲音裏還有些微的沙啞,你根本就不會相信他是剛剛清醒過來的。
“呃······恩。”我的大腦終於轉動了過來。
“你怎麼會在我的牀上。”我有些微的惱怒,平白無故的被人佔了便宜,真讓人受不了。
“朕爲何不能在你的牀上?”軒轅洬說的讓我都替他臉紅,偷偷佔人便宜的還這麼理直氣壯。
我被他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了。
“餓了沒?”軒轅洬問道。
我立馬搖頭,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但是肚子卻做了叛徒,悄悄的打起了戰鼓。
我微微一囧,有些憤憤的錘了下不爭氣的肚皮。
“也該到了用膳的時候了,走吧。”軒轅洬開了口,我猶豫了下,還是選擇跟了上去。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出乎意料的是直到第二天軒轅洬也沒想談起軒轅繆,而早朝後,我接到的消息不是全城戒嚴,而是軒轅繆已經被宣告自殺於天牢之中。
這真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軒轅洬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爲什麼明知道軒轅繆跑了也不下旨去抓,反而昭告天下軒轅繆已經死了。
我心裏雖然存着疑惑,但是我卻不敢開口多說些什麼。
我要是真問了,那不明擺着是此處無銀三百兩嗎?
我不問,這軒轅洬也不說,他下了朝照例還是來我的殿內閒逛。
我就不理解了,之前軒轅繆當皇帝時每天都有許多公務和奏摺要處理,這軒轅洬怎麼當了皇帝跟度假一樣輕鬆。
果然是領導人不一樣嗎?
眨一眨迷茫的大眼睛。
其實軒轅洬閒不閒我是無所謂的,只要他不閒到又拿嫁衣過來給我試,又要例行公事與未來的皇後也就我來培養感情,我就完全不在意。
“這個,試試。”軒轅洬很是嚴肅的看向我。
“我說了,我不嫁,這衣服我也不會穿的。”我很是憤怒的看向軒轅洬。
“朕的皇後,你耍脾氣可以,但是不要太過分。”軒轅洬臉上隱隱透露了不耐煩。
“你明知道我不是耍脾氣,我是認真的。”我的表情極其認真。
“不嫁也得嫁,這事由不得你。”軒轅洬坐在椅子上,冷哼一聲。
我將那嫁衣拿起來,雙手一用力,嫁衣撕成了粉碎。
“強扭的瓜不甜,難道皇上你不知道這個道理?”我將嫁衣的碎片甩落,滿地的紅衣卻引不起人的憐惜。
“強扭的瓜甜不甜也得等朕試過再說,上官子墨,你不要以爲朕還有耐心忍你。”軒轅洬眼裏的怒火跳躍着。
我看着他外露的情緒卻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心裏藏着一絲暗喜。
他的情緒波動越大說明他受到蠱蟲的影響越大。
不過,還不夠,我看着他喝下桌子上的茶水,眼神越發的幽暗。
“皇上既然沒有耐心忍我,爲什麼不能給子墨一個痛快呢?”我冷笑道。
軒轅洬倒是一愣,他也沒料想到我居然會這麼說。
“嫁給我就讓你這麼不能忍受?”軒轅洬皺着眉問道,本來他是不會問出這話的,但是一開口就說了出來。
“是的。”我回答的很是堅決。
軒轅洬有些怒了,但是他卻拼命忍住了心裏的衝動,並沒有和我撕破臉。
他看了我一眼,見我的臉上滿是無所謂還有倔強,心裏有些憤恨。
他一拍桌子,起身就走。
我見他走了,反而樂得自在,毫不猶豫的坐上了軟榻之上,手裏是軒轅洬剛剛拿起的茶杯。
我將整個茶壺提着往窗戶旁的那個盆栽走去。
“少爺,計劃要開始了嗎?”這次來的居然是鐵拳。
我笑了笑,轉過身看向他。
“這皇宮的守衛該是多差,你們一個個的如入無人之境。”
鐵拳卻懶的理會我這無聊的問題。
我這一逗弄,他居然連話也不說了。
“好了,一切按計劃進行吧。”我正了正臉色,眼睛裏帶着隱隱的興奮。
“恩,老爺和老太爺說了讓少爺你一切小心,一切事情他們都會爲你安排好的。”鐵拳還是真的來傳話的。
“我自然會處處小心,你讓父親他們不要太着急,反正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我們可以一步一步來。”我自然也不敢和他打迷糊眼了。
鐵拳點頭,然後很是認真的等我繼續開口。
“雖然軒轅洬說是已經宣告軒轅繆自殺在天牢了,但是我們還是要小心,你們可不要過早的就將軒轅繆挖出來,先等着,別中了軒轅洬的迷魂記。”原諒我的險惡用心,我實在不敢相信軒轅洬會真的放虎歸山。
他怎麼看也不像那麼良善之輩,沒準就是使小絆子想讓我們自投羅網。
鐵拳連忙點頭,看上去也很是認同我的話。
這是自然了,我說的話哪一次不靠譜了。
“好了,你還是快些走吧。”我開口說道,我敢確定的是不出一個時辰,軒轅洬就又要來【騷】擾我了。
我覺的他簡直是史上最閒的皇帝。
鐵拳見我這麼說,深深的看了我一聲,連個告別都沒有就閃走了。
我撫額,我還以爲鐵拳特意來,是有話和我說。
果然想多了嗎?
他其實就是個傳話的?